【受全体师生认可赞扬的高冷学生会长..】(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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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11

两个小小的圆点。

  她用手臂挡住了。

  手里拿着签名笔,本子,手机壳,无论拿什么她都会把手臂压在胸口的位置
,不是刻意的是一种本能的、保护性的动作。但别人看不懂,别人只会觉得她拿
着东西不方便。

  当然,周围的人听到了一丝嗡嗡声。很轻,很细,像手机震动的声音。

  一个刚签完名的男生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了看四周,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落在
一个正在看手机的女生身上——那女生的手机正好响了。男生收回目光,继续走
他的路。

  萧沁雪依旧坐在位置上没离开,但她的内裤——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已经完全湿透了。液体从丁字裤的三角形布料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被黑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挡住了。丝袜的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形成一个微微鼓
起的肉环,液体就卡在那个肉环上方,积了一小摊,温热温热的。

  庞猛一直短促地点按着电击乳贴,噼噼啪啪的电流声像什么东西在短路。乳
尖在连续电击下发红、发烫,她能感觉到乳晕在收缩,乳头在变得更硬、更挺、
更敏感。每一次电击都有一小股电流从乳尖窜到胸腔,再从胸腔窜到小腹,最后
在小腹深处聚集。

  "唔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像是一个气流冲过声带时带出来的、半成音
的、像叹

  气又像呻吟的东西。

  旁边的摄影师听到了。"嗯?你说什么?"他以为她在跟他说话。萧沁雪摇
了摇头,指了指前面的拍摄点说:"那边光线好一点。"摄影师顺着她手指的方
向看过去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终于轮到最后一个人——庞猛。他脸上挂着一抹猥琐的坏笑,讪讪地将签名
本递了过来。萧沁雪刚把笔尖落在本上——

  嗡嗡嗡嗡嗡嗡——!!!

  庞猛一下把跳蛋挡位拉到最大

  "呜齁齁~不——不行!噫噫~~!!去了~~去了啊~…快
~…快停下啊~齁齁齁~会被~…被发现的~~齁唔齁齁啊啊~
~~——唔唔唔~—"

  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一下子让萧沁雪达到了高潮,口中的浪叫就算是用手捂
住也胡乱地跑出来,好在周围只剩萧沁雪和庞猛两人,摄影师和签完名的学生早
就不在……

  "哟,我们的母猪会长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给那些人拍照拍的很舒服吗?
"庞猛凑近低着头低声呻吟着的萧沁雪"不会是在公共场合来感觉了吧?用不用
我帮忙啊?还是说我叫上大伙来看看我们的会长在干嘛?

  "嗯~—不行!"

  萧沁雪一把推开庞猛——虽然没推动,然后往一处偏僻角落的卫生间方向跑
。

  高跟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的声音急促得像机关枪。她跑过一个拐
角,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步顶她三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她不敢回头
,但能感觉到那股味道已经从后面漫过来、跟过来了——浓烈的、腥臊的、发酵
过后的动物体味,像一团黏糊糊的雾,裹住了她的后背。

  一只手从后面抓住了她的头发。不是拉,是拽。五根粗得像香肠的手指插进
她的发根里,猛地一扯,她的脖子"咔"地响了一声,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拽得往
后仰,脚跟离了地,几乎是被提着走。她想叫,嘴巴张开了,但声音还没出来,
另一只手就捂了上来。

  庞猛的手很大,大到能盖住她半张脸。掌心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有汗,有
泥,有铁锈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咸腥的、像是从皮肤深处渗出来的东
西。那味道堵住了她的鼻孔,堵住了她的喉咙,堵住了她的肺。

  她被拖进了卫生间,角落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头,女左男右,因为较其他卫生
间过于偏僻,平时很少人来。

  萧沁雪被拖进了右边——意识在那个瞬间断了一下,等视线重新对焦的时候
,她已经被推进了一间隔间的门。隔间的门在她身后撞上,锁栓咔嗒一声弹进了
扣眼里。

  隔间很小。

  一个马桶,一个纸篓,一扇门。两个人挤在里面,几乎没有转身的余地。她
被按在马桶上坐着,后背抵着水箱,冷冰冰的陶瓷贴着她的脊柱,激得她浑身一
抖。

  庞猛站在她面前。她仰头看着他——一米九对一米六五,她坐着,他站着,
她要看他的脸就得把脖子仰到极限。他低头看着她,油光满面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那小眼睛里射出的光,像两根又细又长的针,钉在她脸上。

  她终于叫出来了。

  "救…救命唔——"

  声音只出来半秒就被掐断了。他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不是捏,是掐。拇指
和虎口卡在她喉结的位置,四根手指从侧面绕过来,扣在她的颈动脉上。她的气
管被压扁了,吸进去的气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一,呼出来的气也一样的少。她的脸
从白变红,从红变紫。

  "你再叫。"他的声音低沉的、粗蛎的,在威胁着她:"你再叫一声,老子
掐死你。"

  她没再叫。

  不是因为不想叫,是因为叫不出来。气都被掐断了,声带振动需要气流,没
有气流就没有声音。她的嘴大张着,嘴唇发紫,舌头伸出来一半,上面全是唾沫
和从喉咙里反上来的胃酸的苦味。

  庞猛松开手蹲下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根粗得像香肠的手指扣在她
纤细的腕骨上,像一把肉色的铁钳,她挣了一下,纹丝不动。他用后背抵着门,
那扇门在他身后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随时会被他的体重撑裂。

  "不——不要——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眼眶热了,泪水涌
上来,视线模糊了。她伸出去推他的胸口,掌心按在他那件脏兮兮的深色T恤上
,T恤的表面有一层黏糊糊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油的东西,她的手指陷进去,像
陷进了一片沼泽。她使劲推,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但他纹丝不动。他的身体就像
一堵肉墙,横在她面前,冷冰冰的,沉甸甸的,无论她怎么使劲都推不动分毫。

  "求求你…求求你…你放我走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求你了…"她的声音
断了,又接上,又断了。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滑到下巴尖上
,滴在他的手背上。他低头看了看那滴眼泪,面无表情,然后抬起那只手,伸到
她的肩膀后面,手指捏住了黑色连衣裙后背露肤处的拉链。

  "不——不要——求你了——庞猛——你别——"

  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响。"嘶—"齿牙分离,从萧沁雪
的后颈一直裂到腰际,后背的布料向两侧滑开,白色打底衣露了出来。薄到几乎
透明的白色织物贴着她的皮肤,脊柱的沟在那层薄布下面画出一道深深的线。

  她伸手去抓背后的衣服,想把拉链拽回去。他的手比她快。两只手同时捏住
了黑色连衣裙的肩部,从两侧往下扯。布料在她的胳膊上卡了一下,然后"嘶啦
"一声,整个上身从肩膀到胸口到腰际全部暴露在空气里。黑色连衣裙的上半部
分垂落在她的腰部,堆在那条不规则的裙摆上。白色打底衣的领口被扯歪了,一
边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的位置。

  她没有穿内衣。白色的打底衣薄到像一层霜,乳贴也因为拉扯像两片树叶一
样飘落在地上,乳头的颜色和轮廓从那层薄布下面透出来。他盯着那个位置看了
两秒,然后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打底衣的领口。

  "不要!你这是——"

  他没听完。两只手往两侧一扯。"嘶——"白色打底衣从领口到胸口到腹部
,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布料碎裂的声音在隔间里炸开,棉絮和纤维在空气
中飞舞。

  她的胸弹了出来,饱满的,挺立的,白皙的,沉甸甸的两团,在他面前毫无
遮挡地暴露着。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硬了,粉红色的,小小的,周围那一圈浅色
的乳晕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了两颗圆圆的小石子。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两只手同时抬起来捂住
胸口,手腕并拢,手指张开,试图遮住什么,但G罩杯的胸太大了,她的手太小
了,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从手背的上方鼓出来,怎么都遮不住。

  庞猛看了她捂在胸口的手一眼,没有去掰开。他的手往下移,抓住了那条黑
色连衣裙的裙摆。不规则的、前短后长的、被她汗水浸湿的裙摆在他手里皱成了
一团。他用力往下扯,"嘶—"布料从腰部被撕开的声音清脆得像掰断一根树枝
。黑色连衣裙从她身上被扒了下来,和那件被撕碎的白打底衣一起,堆在她脚边
的高跟皮靴周围。

  她的身上只剩下一条丁字裤。黑色的蕾丝,前面一块窄到几乎不存在的三角
形布料,后面一根嵌在臀缝里的细绳。她光着脚站在那双过膝高跟皮靴里,两条
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腿紧紧并拢着,膝盖互相抵着,小腿肚因为用力和紧张而绷
出了两条流畅的弧线。

  她不再尖叫了。不是因为不怕了,是因为叫不出来了。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
西堵住了,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架,发出细碎的"咯咯咯"的声响。眼泪从眼
眶里无声地涌出来,一滴接一滴,每一滴都比上一滴更大、更烫、更咸。她蹲下
来,把自己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球,膝盖抵着胸口,两只手臂抱住小腿,整个人
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蜷缩在厕所隔间航脏的马桶上。瓷砖的凉意从膝盖和脚踝
传遍全身,她抖得像秋天枝头最后一片叶子。

  庞猛低头看着她,然后伸出了手朝萧沁雪小穴摸去,她感觉到了那根手指的
温度。烫的像刚从火堆里捡出来的石头。

  "不要——"

  她松开抱着小腿的手,伸下去想掰开他的手指。两只手握着他的两根手指,
往外掰,使劲掰。她的指甲嵌进他指腹的角质层里,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痕,但
他的手指纹丝不动。她的力气太小了—一身高165,体重一百出头,胳膊细得
像两根竹竿。他就蹲在她面前,肌肉堆叠的身体动都没动一下。

  庞猛随手挖出了萧沁雪小穴里的跳蛋,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他甩了甩装进
了裤兜里。接着他捏着丁字裤的侧边往外拉。蕾丝被扯得变了形——原本窄窄的
三角形布料被拉成了一根细长的条状,网眼从圆形被拉成了椭圆形,又变成了菱
形,蕾丝的边缘被绷得像弦一样紧。丁字裤的细绳那一侧嵌在她的臀缝里,被扯
得往一边歪过去,细绳在她屁股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哼,不要什么不要?你这头母猪自己穿得这么骚还敢说不要?刚刚给那些
人签名,给那些人拍照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

  萧沁雪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带着往他那个方向倾斜,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
手还在徒劳地掰他的手指。瓷砖上很凉,她的掌心按在一摊不知道是什么的湿渍
上,冰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疼——疼——你松手——求你了——真的疼,你…你也没说不能让我拍啊
…怎么能…都怪我身上…你快松手——"

  蕾丝的边缘嵌进了她腰胯的肉里,她的皮肤上出现一条红色的、随着布料越
勒越深而越来越宽的勒痕。那把力气还在加大,他的手指还在往外扯。蕾丝布料
的网眼已经变形到了极限,每一根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断裂前的临界点,发出一连
串细微的、像老鼠叫一样的"吱吱"声,那根细细的条线还在不停摩擦她的小穴
。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在
下巴尖上汇成一滴,然后"哒"的一声砸在瓷砖上。

  "求你了…它要断了…我…我帮你口好不好…你不要在再扯了…求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说出这句话,帮他口。这句话从她嘴里说
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谬。但她说出来了。

  庞猛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动了。他
不知道是在笑她这句话的内容,还是在笑她这种时候还在心疼一条内裤。他扯着
丁字裤侧边的手指又加了一分力气,蕾丝被拉得更长了,丁字裤前面那个三角形
的、窄到什么都遮不住的小布片完全变成了一根细条,勒进了她那道缝隙里。

  "吱吱吱——"

  嘣!蕾丝崩断了。

  不是从那个被他捏住的侧边断的,是从最脆弱的那根细绳的位置——嵌在她
臀缝里的那一根——断的。断裂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炸开,"嘣"的一声像琴
弦断裂,像皮筋崩开,像什么东西被压到极限之后的彻底释放。

  丁字裤在他的手里——残破的。变形的。侧边的蕾丝被拉成了一个不规则的
形状,网眼大大小小地敞着,像一张被打碎了牙齿的嘴。嵌在臀缝里的那根细绳
从中间断成了两截,一截还连在侧边上,在他手下晃荡;另一截落在她屁股后面
的地面上,黑色的细绳像一条死掉的蚯蚓,蜷在灰白色的瓷砖上。

  她屁股上的勒痕还在。红红的,深深的,从腰际沿着臀沟的方向斜斜地画过
去,像被人用红色的笔画了一刀。

  萧沁雪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反应——她的腰弹
起来了。不是她自己要弹起来的,是那块肌肉自己弹起来的——腰部的肌肉像被
人从里面拉了一下,猛地向上弓起,她的后脑勺差点撞到隔板墙壁。嘴巴张开了
,不是微张,是大张,张成了一个圆圆的圈,嘴唇外翻,露出上下的牙齿。眼睛
往上翻了,瞳孔转向眼眶的上缘,眼白从下方露出来,虹膜的下半部分被下眼脸
遮住,她看到的是隔间天花板上那块被水渍染黄的白色吊顶。牙关咬紧了——在
嘴巴大张的情况下咬紧的,上下牙在嘴巴的前端咬合在一起,发出"咯"的一声
脆响。

  一股液体从她的身体里喷了出来。在厕所隔间里画出一道透明的、在日光灯
下反着光的抛物线,溅在庞猛的运动裤裤腿上,溅在航脏的瓷砖地面上,溅在那
条断裂的、落在地上的黑色细绳上。小穴的入口在那道力量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
收缩着,像一张正在吞咽的嘴,一下—下的。

  "哦齁齁齁~~——我…我怎么会~…唔齁齁~~…这种感觉?
?~好喜欢~~哦齁齁~~不~不可能~——不行~~~
噫~哦齁——"

  她的全身都在痉挛。肩膀在抖,胳膊在抖,手在抖,膝盖内侧的肌肉一抽一
抽的,脚趾在过膝靴里蜷成了一个拳头。她整个人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所有的零
件都在超负荷运转,喷出白色的雾气,发出刺耳的轰鸣。

  那个声音在厕所的瓷砖墙面上来回反弹了好几次才消失。

  厕所里安静了一瞬。

  安静到能听到日光灯整流器发出的"嗡嗡"声,能听到隔间外面的水龙头在
滴水——"哒,哒,哒",能听到外边远远传来的背景音乐。

  庞猛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条残破的丁字裤。黑色的蕾丝布条在他粗大的手指
间显得格外渺小,像一个成人手里攥着一根小女孩的鞋带。他用食指和中指把那
条丁字裤提起来,举到眼前看了看。侧边的蕾丝被扯得完全变了形,一边的细绳
断了半截,垂在下面晃晃悠悠的,像一面被打烂了的旗子。

  他手腕轻轻一转,那条丁字裤就在他手里顺着断裂的绳头飘了起来——晃晃
悠悠的,在空气阻力中发出极轻的"呼啦"声,像一面小旗子被风吹起来了,又
落下来了,又吹起来了。

  "一条破布你都心疼成这样?他的眼睛没有看丁字裤,而是看着她。那双小
眼睛半眯着,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两条被压扁的虫子。"就这?"他晃了晃
手里那条残破的黑色蕾丝,"还没用力就断了。你平时都穿这种纸糊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丁字裤移到她光裸的下身,从下身移到她捂着胸口的手,从手移到她
往上翻的眼睛还在慢慢恢复的表情。

  "扯了一下内裤高潮了??"

  他的嘴角咧开了。那个笑容在她面前展开的时候,她看到他那层厚嘴唇上全
是干燥的死皮,嘴唇中央有一条深色的、不知道是裂口还是什么的痕迹。

  "所以说你是个欠干的母狗。"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不是骂人,是在陈
述一个事实一样平淡。"被人把内裤扯断了都能高潮。你他妈还是人吗?你比母
狗还不如。母狗至少还有个发情期,你他妈随时随地,随便碰一下就能喷。"

  他又晃了晃手里的丁字裤,那条黑色蕾丝在他粗大的手指间飘来飘去。

  "这个我拿走了。"他说,"留个纪念。

  他把丁字裤团成一团,塞进运动裤的口袋里。裤兜被那块小小的布料撑起了
一个不太明显的鼓包。

  她蹲在角落里,光着身子,抱着自己的膝盖,还在发抖。她的嘴巴已经闭上
了,但牙齿还在轻轻地磕着,发出细碎的声响。地上的那摊液体在她膝盖旁边的
位置慢慢扩散,在她皮肤的温热和瓷砖的冰凉之间形成一个边界模糊的水渍。

  "站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个语气——不是请求,不是建议,是命令。

  萧沁雪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她的腿没有力气,膝盖像被人抽
走了骨头,软得像两团棉花。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上臂。那根粗壮的胳膊从袖口伸出来,小臂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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