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与乞丐】#同人AI续写 (2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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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9

缸子举到婉儿面前,说俺还有这个。方便面没碗也能泡。婉儿赤着脚蹲在水泥地上,伸手接过那个搪瓷缸子翻来覆去看了看。缸子内壁上结了一层黄褐色的茶垢,厚得能用指甲刮下来。缸底印着几个模糊的红字——“先进工作者”,油漆掉了一半,只剩“先”和“者”还勉强认得。

她从缸口往里看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陈年的茶锈味和铁锈味。这个搪瓷缸子跟了王麻子多少年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老东西这辈子没几样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口破锅,一个破缸子,一张捡来的席梦思,再加几件洗得发白的破衣裳。可他昨天专门跑出去买了两包方便面和一个面包,等着她来。

婉儿把搪瓷缸子放在地上,站起来走到水泥管口推开那块破铁皮。外面天光大亮,碎石小路上的杂草被太阳晒得蔫头耷脑,空气里飘着一股夏天特有的泥土腥气和铁管里流出来的水锈味。她光着身子站在管口,阳光斜斜照在她锁骨以下的皮肤上,两团红肿的乳头在光束里泛着暗红色的光,小腹上干掉的精液印子被阳光照成一道道白色的薄膜,从肚脐往下延伸到阴阜。

她眯着眼看了看外面,又回头看了看下水道里蹲在地上的王麻子。他正仰头看着她,手里还捧着那个破了口的搪瓷缸子,眼巴巴等着她发话。

“你那小灶呢。”婉儿说。

王麻子一骨碌爬起来,光着脚从婉儿身边钻出水泥管。他的解放鞋还搁在管口边上,他也不穿,赤脚踩在晒得发烫的碎石地上,几步小跑到那口用砖头垒起来的小灶跟前。灶膛里还塞着几根捡来的枯树枝和撕碎的蛇皮袋,灶上的铁锅底糊着那层黑油垢,锅沿上沾着上次煮东西干掉的残渣。

他把搪瓷缸子搁在灶沿上,从蛇皮袋里掏出一个没标签的矿泉水瓶,里面装着半瓶自来水。他把水倒进搪瓷缸子,正好倒到缸子三分之二的位置。然后把缸子架在灶膛上,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个塑料打火机,咔嚓咔嚓按了好几下,火苗才窜出来。

婉儿靠在水泥管口看他生火。六十岁的老头子光着屁股蹲在砖头垒的小灶前,干瘪的后背上那四道旧疤在太阳底下泛着白色的光,脊椎骨一节一节凸出来,屁股上的老皮松垮垮地耷拉着。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灶膛里的碎蛇皮袋,火苗轰一下窜起来,枯树枝噼里啪啦地烧着,黑烟顺着铁锅底往上冒。

他被烟呛得咳嗽了几声,用手扇了扇,回头朝婉儿咧嘴一笑。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上沾了一道黑灰,从额头划到鼻梁,像个没卸干净的小丑脸谱。

婉儿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走过去蹲在他旁边。她身上什么都没穿,白嫩的大腿和红肿的阴户就这么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碎石地上的小石子硌得她脚底板疼,她伸手扶住王麻子干瘦的肩膀,另一只手把他脸上的那道黑灰抹掉。指腹蹭过癞子粗糙的表皮,沾了一指头的烟灰。

“你这个老东西。”她在他肩膀上擦了擦手指。

王麻子嘿嘿笑了两声,把她的手从他肩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他的手心烫得要命,全是汗,粗糙的老茧硌着她的手背。他低头看着灶膛里的火,搪瓷缸子里的水开始冒小气泡了,一个个小气泡从缸底升上来,在茶垢覆盖的水面上炸开。

他把两包方便面撕开。面饼掰成四瓣塞进搪瓷缸子里,调料包用牙咬开一角挤进去。红的辣油漂在水面上,味精和盐粒沉在缸底。他用一根树枝搅了搅,盖上一块捡来的硬纸板当锅盖。

方便面的香味从搪瓷缸子里飘出来。廉价调料包的化学香味混着柴火的烟气,在下水道口弥漫开来。婉儿蹲在他身边,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看着搪瓷缸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浊汤发呆。

她想起家里妈妈做的四菜一汤,想起吕铆王带她去的西餐厅,想起表弟杨乐在茶餐厅里对着菜单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现在蹲在一个下水道口,没穿衣服,下面还在往外流着老乞丐的精液。她等着一缸子泡面煮熟。

这个想法让她的大腿内侧又渗出了一小股黏糊糊的液体。不是精液,是她自己的蜜液。

王麻子撕开面包的塑料袋,把面包递给婉儿。面包是超市里那种最便宜的白面包,切片切得很厚,边缘已经开始发干了。婉儿接过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面包干得掉渣,碎末粘在她嘴唇上。她又咬了一口,嚼着嚼着忽然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香的面包。

“老婆你慢点吃,泡面马上好。”王麻子用手背蹭了蹭她嘴角的面包屑。他的指节粗糙,蹭得她嘴唇有点疼,但她没躲。她把剩下的面包递到他嘴边,王麻子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咬了一小口,嚼得小心翼翼,眼睛一直没离开她的脸。

搪瓷缸子里的泡面煮好了。王麻子用树枝把缸子从灶上挑下来放在一块石头上,揭开那片硬纸板锅盖。热气从缸口冒出来,方便面的香味更浓了。他折了两根树枝当筷子,递给婉儿一根,自己留一根。

两个人蹲在灶边,用树枝夹着缸子里的泡面吃。方便面煮得有点烂,面条在搪瓷缸子里糊成一团,调料包的味道又咸又辣。婉儿的树枝夹不住面条,夹了三次滑了三次。王麻子放下自己的树枝,从他那个蛇皮袋里翻出一双没拆封的一次性筷子递给她。

筷子是那种白色塑料包装的,上面印着“XX面馆”四个字,不知道他从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婉儿接过来拆开,夹了一筷子泡面塞进嘴里。咸得咂舌,辣得鼻尖冒汗。她又夹一筷子,再夹一筷子,吃得噎住了,王麻子赶紧端起搪瓷缸子把汤送到她嘴边。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泡面汤。汤底全是味精和辣油,喝下去从嗓子眼辣到胃里。她辣得直哈气,嘴角上沾了一圈红红的辣油。王麻子伸手用大拇指给她抹掉嘴角的油,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咂干净。

“老婆你今天饿狠了。”

“废话,大清早坐车到现在就吃了一个面包。”婉儿从他手里接过搪瓷缸子,又喝了两口汤。她仰头喝汤的时候脖子绷得很直,修长的脖颈上还留着王麻子之前啃出来的红印,喉结的位置有个深紫色的吻痕。搪瓷缸子边缘磕掉瓷的那块铁胎碰在她下唇上,凉丝丝的。她喝得咕咚咕咚响,喝完把缸子往石头上一顿,用手背抹了抹嘴。

缸子里还剩小半碗面和汤。王麻子端起来呼噜呼噜几口扒完,连汤带面一点不剩。他吃完把缸子放在地上,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子,打了个饱嗝。那个饱嗝带着方便面调料包的味道,飘到婉儿鼻孔里。

婉儿站起来走回水泥管,弯腰钻进去,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红肿的阴唇之间还在往外渗黏糊糊的液体,精液和蜜液混在一起把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有些已经干了结成白色的薄膜贴在皮肤上。她的肚子上胸上全是指印,左胸侧面还有一个被嘬出来的深紫色吻痕。

王麻子跟在后面钻进来,蹲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胸口,又移到她小腹,最后停在她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嫩穴上。

“老婆你下面还在流。”他的手伸过去,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红肿的阴唇,指腹上沾了一层白浊。他把沾了精液的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俺想让你留在这过夜。”他忽然说。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干巴巴的,沙哑得像在喉咙里含了一块砂纸。

婉儿低头看着他。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仰着,额头上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被汗贴在脑门上,眼角挤着褶子,眼睛里盛着她看不懂的东西。浑浊的眼白里浮着血丝,瞳孔是那种褪色的深棕。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孩坐在破旧的席梦思上,头发散乱,身上全是性爱后的痕迹。

一个校花。一个老乞丐。一个下水道。

“我不能。”婉儿说。声音很轻。

王麻子没说话。他的手还搁在她大腿上,粗糙的手掌盖着刚才他打出来的那片粉红色掌印。他点了点头,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和平时不一样,眼角没挤出那么多褶子,嘴角扯开的弧度也没平时那么高。

“那老婆你再躺会儿,俺去给你弄水擦擦。”

他站起来,把他那个蛇皮袋里的矿泉水瓶找出来,瓶子里还剩小半瓶自来水。他从墙角翻出一块毛巾。毛巾是那种最便宜的白色方巾,边角磨得起毛,上面印着已经褪色的“xx大酒店”几个字。他把毛巾叠成巴掌大小,把矿泉水倒在毛巾上打湿,走回来蹲在婉儿腿间。

他用湿毛巾擦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弯开始往上擦,毛巾凉丝丝的,擦在皮肤上很舒服。手上的力道出乎意料的轻,和他操她时那股狠劲判若两人。湿毛巾在大腿内侧擦了一圈,把干掉的精液薄膜擦掉,露出下面白嫩的皮肤。然后换到另一条腿,从膝盖弯往上,一直擦到大腿根。

擦到嫩穴的时候他放慢了动作。湿毛巾轻轻覆在红肿的阴唇上,凉意让婉儿嘶了一声。他用毛巾边缘一点一点擦掉阴唇上糊着的白浊,从嫩穴口往外,沿着阴唇的轮廓擦得很仔细。擦完外面,他把毛巾翻了个面,轻轻掰开阴唇,用湿的一面擦里面的嫩肉。

手指隔着毛巾探进嫩穴,凉丝丝的毛巾包着粗糙的老手指,在肉壁上慢慢转了一圈,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吸出来。抽出来时毛巾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拉出几根黏糊糊的丝。

他擦得很认真。不是那种想挑逗她的认真,是真的想把她擦干净的认真。擦完小穴后他又用剩下的水擦了擦她小腹上的精液印子和胸口被揉出来的红痕。湿毛巾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往上移到胸口,轻轻擦过两颗红肿的乳头。

婉儿就那样坐着让他擦。这个画面让她想起小时候妈妈给她洗澡。可她妈妈不会在她腿间看到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更不会用老乞丐的毛巾在她的小穴里转圈。

她伸手按住王麻子的手背。那只老手正拿着毛巾搁在她锁骨上,手背上的青筋凸得像蚯蚓,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她把他手里的毛巾抽出来丢在旁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你今天射了三次了。”她说。

“嗯。”王麻子挠了挠头,稀疏的头发被他挠得更乱了。

“还能硬吗。”

王麻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鸡巴软塌塌地耷拉在松垮垮的卵蛋前面,龟头上还沾着没擦干的精液印子,柱身上的青筋已经褪了,只剩几根黑褐色的血管隐隐约约浮在表皮下面。他伸手撸了两下,鸡巴晃了晃但没硬起来。他又撸了几下,龟头稍微胀了一点又缩回去。

“俺……”他的声音有点心虚,“俺歇歇应该还能……”。

婉儿把他从地上拽起来。她让他躺在床沿上,自己翻身侧躺在他旁边。她的手握住那根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轻轻地套弄。手心里的温度比毛巾高了好几度,软塌塌的肉棒在她手里慢慢充血,龟头从包皮里一点点翻出来。

她套了大概两分钟,肉棒硬了半截。和平时那种一碰就石更的硬度完全不能比,柱身还微微弯着,青筋只凸了两三条。王麻子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想自己撸,婉儿把他的手拨开。她低头含住了那根半硬的鸡巴。

口腔的温度比手心高太多。鸡巴一进到她嘴里就抖了一下,龟头在她舌面上弹了弹,柱身开始慢慢胀大。她用舌头舔着冠状沟,舌尖钻进包皮和龟头的缝隙里,把里面残留的一点分泌物和精液舔干净。咸的。腥的。黏的。她用舌头卷着龟头打圈,一边舔一边用嘴唇按摩冠状沟那个位置,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鸡巴在她嘴里逐渐硬了。从半硬到全硬用了将近五分钟,比平时慢了不止两倍。但硬起来之后的尺寸和硬度一点没打折扣,青筋重新凸起暴跳,龟头胀得紫黑发亮,柱身滚烫得像烙铁。她含住龟头用嘴唇夹紧往外拔,拔到只剩一个头在嘴里又吞回去,反反复复做了十几次。

王麻子躺在床上不停地闷哼。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轻轻按摩她的头皮。他的老腿在床单上蹬了几下,脚趾蜷起又松开。

“老婆你再吸俺真的不行了。”他咬着黑牙迸出这几个字。鸡巴在她嘴里胀得更大,龟头顶着她的上颚,马眼一张一合,随时可能射出来。

婉儿松开嘴。她翻身骑上去,跨坐在他肚子上,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嫩穴口,那个刚被擦干净的粉红洞穴重新渗出了透明的蜜液。

她往下坐。鸡巴一截截推进。嫩穴口吞进龟头时她的腰僵了一下,红肿的阴唇被重新撑开,刚才擦干净的伤口又被粗黑的肉棒填满。她继续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下来喘了喘,再一口气坐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闷哼了一声。

她自己开始动。上下套弄的幅度不大,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子宫口附近磨蹭。她的双手撑在王麻子干瘪的胸口上,指甲掐进他老皮的褶皱里,屁股上下摇摆着吞吐那根乌黑油亮的鸡巴。乳房跟着上下晃动,红肿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王麻子躺在下面,伸手托住她晃动的乳房。他的手和她的乳房一样大,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红肿的乳头。他配合她上下套弄的节奏揉捏着,她往下的同时他往上顶,力道不轻不重。

“老婆你里面还是那么紧。”他看着鸡巴被她嫩穴吞吐的画面,那双昏花老眼里映着红肿阴唇翻来翻去的倒影。

婉儿没有回答。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屁股飞快地上下起落,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响。她自己撞了自己几十下,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后开始痉挛,一股酸胀的快感从宫颈口炸开。她叫出声来,身体后仰,双手从王麻子胸口滑到身后,撑在他膝盖上。这个后仰的角度让龟头捅进了宫颈,半个龟头钻进了子宫。

她就这样把自己操到了高潮。嫩穴里的嫩肉剧烈抽搐,阴道壁死死箍住鸡巴,子宫口含住龟头不肯松开。阴精从宫颈口喷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流到王麻子的阴毛上。她的身体从后仰慢慢软下来,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王麻子的鸡巴还硬着。他翻过身把她压在下面,鸡巴一直在她嫩穴里没有拔出来。翻身的动作让龟头在嫩穴里搅了一圈,磨得刚刚高潮的嫩肉又抽了一下。他把她的两条腿掰开举起来放在自己的肩上,开始从上往下操她。

他操得比刚才四次都温柔。速度不快,插得也不是最深,龟头只在子宫口边缘磨蹭,没有撞开宫颈。他的胸口压着她的腿,和她脸对着脸,呼吸喷在她脸上。烟臭。牙垢。泡面。面包。他嘴里全是这些味,婉儿闭着眼睛闻着,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又涌了上来。

“老婆你下午能不能不走。”他一边操她一边说。沙哑的声音在她耳朵边,和他的鸡巴一起钻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我不走我妈要打电话了。”

“那就接呗。你说你在同学家。”

“我同学哪个有下水道的。”

王麻子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他的腰停了停,然后又继续动起来,力道和速度都加了一点。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婉儿闷哼了一声。

“俺就想多抱你一会儿。”他不说操了,说抱。那张丑陋的老脸埋在她肩窝里,干裂的嘴唇蹭着她的锁骨,像只老狗蹭着主人的手心。

婉儿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上去,摸到他半秃的后脑勺。那几根稀疏的毛发被她手指绕了一圈,拽得他的头皮往后扯。

“老东西你别撒娇了。”

“俺没撒娇。”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臀部却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体内抽插的频率密集了起来。

“你现在就是在撒娇。”婉儿被他操得说话断断续续,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头发上绕得更紧了。

王麻子从她肩窝里抬起头,那张老脸憋得通红。他咬着黑牙一用力,鸡巴捅到底,龟头撞开宫颈口直接插进子宫。婉儿尖叫出来,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扯掉了一根头发。

他铆足了力气狠抽猛插了五六十下,嘴里嗷嗷叫着,卵蛋甩起来拍在她肛门上。抽到最后一下的时候,他浑身肌肉绷紧了又松开,鸡巴在她子宫里抖了好几下,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卵蛋里实在没东西了,精液稀得像掺了水的淘米水,量少得可怜。他射完瘫在她身上喘,老腰彻底软了,鸡巴从嫩穴里滑出来,拉出一根黏糊糊的丝。

婉儿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他胯下那根彻底软掉的鸡巴。龟头缩回去了大半,包皮重新包住它,只有马眼还露在外面,往外渗着最后一滴稀精。卵蛋袋松松垮垮地吊着,里面的存货彻底没了,缩得只剩两个拇指大的蛋蛋。

“四次了。”她说。

王麻子翻到她旁边,老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俺也不知道还能射这么多回。”

婉儿从床上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嫩穴里又开始往外渗精液,量比刚才少了,基本上是稀薄的透明液体。她用那块湿毛巾重新擦了擦腿根和小腹,然后把毛巾丢在水桶里。毛巾沉下去,水面漂起一层油花。

她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之前被她自己扯开了,她反手扣了好几次才扣上。乳房塞进罩杯时乳头刮到蕾丝边缘,有点疼,两个乳头还肿得缩不回去。胸罩穿好,粉嫩的乳肉从罩杯边缘挤出一点,上面还有王麻子刚才揉出来的红指印。她套上白色短袖,短袖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被王麻子之前扯掉的。她把深蓝色百褶裙重新穿好,赤脚套上帆布鞋。

王麻子在床上一直看着她穿衣服。他在她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时,光着屁股跳下床,跑到墙角那个破蛇皮袋跟前一阵翻腾。翻了好一会儿,他从袋子底下掏出一样东西——一个用报纸包了好几层的小包裹。他蹲在地上把报纸一层层剥开,最里面是一个红色的塑料小盒子,超市里卖发夹的那种包装盒。

他把盒子递给婉儿。婉儿打开,里面不是发夹。是一根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银色贝壳。项链的银色已经发暗了,贝壳的纹路也磨得有点模糊。

“俺捡垃圾的时候捡的。洗干净了。”王麻子蹲在墙角,手挠着半秃的头顶不敢看她。

婉儿低头看着那条旧项链。捡来的。洗干净的。她不戴项链好多年了。上次戴项链还是吕铆王送她那条蒂芙尼。五万多的铂金镶钻,挂在脖子上会发光。现在她手上拿着一个红色塑料盒,里面躺着一根不知道从哪个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旧项链。

她把项链拿出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很轻,就是合金的。贝壳吊坠背面还刻着几个字——“海边纪念 2015”。2015年,那时候她还在上初中,王麻子已经在下水道里住了不知道多少年。

“你帮我戴上。”她说。

王麻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才站起来。他走到她身后,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打开项链的龙虾扣。试了三次才扣上。银色的细链子挂在她锁骨上,贝壳吊坠正好卡在锁骨中间那个凹进去的小窝里。

“好看。”王麻子绕到她面前,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

他从臭水沟里把自己洗干净,用捡来的项链和两包方便面,等来了一个穿白色短袖和百褶裙的校花。校花让他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他活了六十年,今天是他这辈子活得最值的一天。

婉儿把一次性筷子塞进搪瓷缸子里,又把搪瓷缸子推到床底下。做完后她低头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手指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金属吊坠贴在她皮肤上,已经变暖和了。

“老东西我走了。”

王麻子默默跟在她后面钻出水泥管。外面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从淡黄色变成了橘红色,把下水道口那片碎石小路染成锈红色。婉儿站在管道外面,回头看了他一眼。王麻子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黑裤衩,干瘪的肋骨从两肋戳出来,肚子上松垮垮的老皮在夕阳下映出暗红色的光泽。

“老婆你下周末还来不。”

“再说。”

“那俺等你消息。”

婉儿没回答。她转身沿着碎石小路往大路走。走了将近一百米,绕过那棵歪脖子柳树拐了弯,再也看不到那个站在水管口的光脚老乞丐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吊坠贴在她手心,凉丝丝的。

她一边走一边想,回家以后这个项链不能戴,得摘下来藏在包里。妈妈问起来就说逛街买的。吕铆王那边,她已经两天没给他发消息了。手机里有他昨晚发的三条未读微信,她一条都没回。

她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回到京都。地铁上人不多,她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两条腿并拢,双手放在裙子上面。脖子上的项链挂在锁骨上,她用衣领遮了一下。贝壳吊坠贴着胸口,随着地铁的晃动一荡一荡,凉了热,热了又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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