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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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01


  夜行者将手指从她仍在痉挛的蜜穴中缓缓抽出。整个手掌都被她的潮水浸透,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微光。他将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些透明的、带着她体温的、正在顺着指缝向下流淌的液体。

  “夫人请看。这就是你的身体,真正的模样。”

  李夫人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侧过头,把脸埋进被泪水打湿的锦枕中,肩头剧烈起伏。

  窗外,芙蓉花瓣仍在无声飘落。水面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绯红,在月光下,艳得像血。

  第二节:初绽

  芙蓉阁内的烛火只余床头那一盏,昏昏欲灭。

  更漏声隐约传来,已是子时,正是长夜中万籁俱寂的时辰。

  拔步床的锦帐已放下半幅。帐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是龙涎香混着沉水香,再掺上李夫人方才潮吹时泄出的那股微咸体液的复杂气味。这气味混杂而浓烈,密密地笼罩着整张床榻,连同那昏暗摇曳的烛光一起,将这方寸空间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李夫人侧身蜷在锦褥中,面朝床里,背向帐外。方才那场无声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她仍在余韵中轻微颤抖,肩胛骨撑起一层薄汗的雪白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她的肚兜早已不知所踪。亵裤被褪到膝弯,尚未完全除去。月白软绸上洇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腿根,淫靡得触目惊心。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手指仍维持着方才痉挛时蜷曲的姿态。

  夜行者立起身,不急不缓地解下自己的夜行衣。

  外袍无声落地,内衬,腰带,长裤。他的身形在昏黄烛光中完全显露。

  烛火将他身体的主要线条勾勒得分明——他的骨架不小,肩背宽而不厚,肌肉线条并非那种练武之人的虬结鼓胀,反而是修长而有力的流线型。锁骨宽平,胸肌并不夸张却轮廓清晰;从侧面看去,他的上臂是紧绷的弧线,小腹则是平坦的,隐现两块腹直肌的轮廓,再往下便收窄,汇入胯间那片乌黑的体毛中。

  便是从这片体毛中,那根“金枪不倒”的凶器昂然挺立。

  它并不狰狞。甚至可以说,除去尺寸惊人之外,它的形状称得上优美——茎身笔直,微微上弯,那弧度恰如一张拉满的弓。茎身肤色比他的身体其他部分略深,呈一种健康的麦色,上面蜿蜒着几条粗大而均匀的青筋,从根部盘旋着向上,在龟头下方汇成一个隐约的冠状网络。

  那龟头更是形状周正,饱满圆润如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顶部马眼紧抿,只渗出一点透明的体液,在烛光下如晨露般晶莹。

  它就这么安静而骄傲地昂立着,与他平坦小腹形成一个极小的锐角,几乎贴到了肚脐的高度。仅仅是这样立着,它便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茎身上的青筋一同鼓胀,仿佛那不是一根器官,而是一头蛰伏的、有独立心跳的猛兽。

  李夫人没有转身,但她听到了衣料落地的声音。

  她的肩胛骨骤然绷紧。

  夜行者俯身上床,她在锦褥上微微弹了一下,本能的恐惧让她想往里缩,但残留的药力仍锁着她的四肢,只让她勉强向床里挪了半寸。锦褥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着她忽轻忽重的喘息。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只是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悄悄地、无用地捂住了自己暴露在外的乳房。指缝却夹紧了一粒仍然硬挺的乳头,她连忙将手松开,仿佛被烫到。

  夜行者在李夫人身后侧躺下来。这张拔步床虽宽大,但他刻意贴近她后背,近得她能感到他呼出的气息拂在后颈上。

  然后他伸臂,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极细,细到他一条手臂环过几乎还有余裕。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脐,五指张开,指尖堪堪触到她肋骨的末端。掌心下的皮肤因方才的高潮仍微微发烫,肌肉在轻微地痉挛,能感到腹腔深处那仍在持续收缩的余波。

  李夫人全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鼻息。不是抗拒的哼声,而是那种被触到某处极为敏感的部位时无法自抑的轻喘。

  夜行者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缓缓划圈。是指尖,不是指腹——指甲修得极圆润的指尖,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皮肤,在她肚脐周围画着一个又一个圆。那个圆正巧将她方才服下春药后热流聚集的位置圈在正中。而此刻这轻轻画圈的动作,仿佛在搅动一汪已经静止的潭水,把那些沉底的、她以为高潮后已经消散的燥热,又重新搅得翻涌起来。

  李夫人咬牙,却管不住自己的腰。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了一下,臀部便贴上了那根一直抵在她腰后的滚烫凶器。

  触及瞬间,两个人同时顿住。

  她顿住,是因为那根硬物抵在她腰臀间的感觉——滚烫,坚硬,巨大,隔着皮肤甚至能感到茎身上那几条粗筋的搏动。她从未想过男人的东西可以贴到这么高的位置,几乎贴到她腰眼。

  他顿住,是因为她臀部的触感——窄小而紧翘,臀肉薄却极富弹性,隔着两人之间仅有的一层薄薄亵裤布料,那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茎身的弯弧。他不动,那茎身便自然嵌进她臀缝的凹陷处,仿佛被量体打造。

  李夫人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你……究竟……还要怎样……”

  夜行者没有回答。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向上滑去,这一次没有流连锁骨,而是直接覆上了她右乳,五指张开,将那团玉笋形的软肉整个纳入掌中,却不急着揉捏,只是握着,感受那乳肉在手心微微颤动的频率。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就在她耳后,低沉沙哑,字字清晰:“方才夫人问我,这东西可曾让别人尝过,”他轻轻挺了一下腰,胯下那根凶器应声顶了顶她腰窝,“答案就在夫人的身子里。夫人若真想知,便自己来感受。”

  他说完便松开了握她乳房的手,转而握住她的右腕,将她捂在胸前的手缓缓向后拉。

  李夫人没有抵抗,也无力抵抗。她的手被他牵引着,从胸前滑过自己的小腹,再向后,越过自己的胯骨,然后——覆上了一根滚烫的、粗硬的、在她掌下微微跳动的茎身。

  直接触碰。没有隔任何衣料。

  这一次触感与方才隔着夜行衣完全不同。那硬物表面的皮肤光滑得超出她想象,却又因其上蜿蜒的青筋而凹凸有致。掌心的皮肤极敏感,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条筋脉的走向与粗细,能感到龟头下方那圈沟壑的深浅,能摸到马眼处渗出那点透明体液的湿滑。最重要的是热——那热度从掌心透入,顺着手少阴心经一路向上,烧过腕、肘、臂、肩,直烧到心口,烧得她胸腔一阵空落落的酥麻。

  李夫人猛然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缩了一下,却被她臀后那根硬物顶着,无处可逃。她的手反而因惯性按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意识到一个事实——她方才高潮时那股从花径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还未干涸,此刻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湿热,黏腻,如一条蛇在腿间蠕动。

  羞耻淹没了她。她想抽手,却被他压住手背,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她指缝间,带着她的手在他茎身上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又到根部。那动作极慢,仿佛不是在亵玩,而是在教她认识一件她从未见过的器物。

  “夫人的手,是弹琴的手。”他贴着她耳畔说,“这双手能弹出《广陵散》全本,能让太后赞赏你的工笔仕女,能将永宁伯府的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夫人弹了半辈子琴,可曾弹过这样一件——”他握着她的手停在龟头顶端,指尖轻点马眼,“——会跳动的乐器?”

  李夫人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屈辱,还有委屈。这个男人说的话,句句都像毒针,扎在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上,偏偏又都扎在她无法反驳的事实上——她的手确实在他茎身上,她的手指确实在触碰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粗壮得令人恐惧的、正微微跳动的阳物。

  但让她最崩溃的不是屈辱,而是——她不讨厌这个触感。这触感甚至比方才种种撩拨都更令她安心,因为这是她此刻唯一握得住的东西,是这片糜烂黑暗中唯一有形状、有温度、有脉搏的锚点。

  她竟然在潜意识中抓紧了它,仿佛它是她在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夜行者显然感受到了她手指那无意识的收紧。他的气息在她耳后微微乱了半拍,随即恢复平稳。他松开她的手,转而将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的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他勾住亵裤边缘向下褪,她竟配合着微微抬了抬臀。这个微小的配合动作太轻,轻得她自己都未必察觉,但夜行者察觉了。

  亵裤完全褪下,挂在她一侧脚踝。

  此刻,李夫人全身上下不着一缕。雪白的裸体侧蜷在锦褥中,削肩细腰,臀线紧翘,双腿微曲交叠,一条腿的脚踝上挂着那条洇湿的亵裤,她的双乳在侧躺姿势下更显丰隆。那枚方才被他含吮过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干涸的唾液,烛火下亮晶晶的。

  夜行者的手从她腿间探进去,指腹精准地按在了方才那一处皱襞粗糙的蕊心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按在了那一点上,同时胯部微挺,茎身在她臀缝间缓慢而坚定地滑动。

  “啊……!”李夫人弓起身子,后脑撞上他的胸膛,长发散在他肩窝。

  夜行者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那处正是醉红软将触感放大最极致的区域之一,方才他按揉此处时,她曾发出半声失控的呻吟。此刻他的唇瓣贴上来,舌尖轻触那层薄薄的皮肤,同时指腹在蕊心上以固定频率反复揉按。

  上下夹击之下,李夫人彻底失守了。她开始哭叫着摇头,长发在锦枕上狂乱地扫来扫去。她的一只手向后伸去,不是为了推拒,而是无处安放——在空中乱抓了几下之后,竟然死死攥住了他的大腿外侧,指甲掐进他紧绷的肌肉。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不要碰那里……”

  夜行者没有停。他的嘴唇从她后颈向下移动,沿着脊椎的骨节一颗一颗地吻下去。每吻一处,舌尖便在那骨节上画个圈。当他吻到她第七节颈椎——那处被医家称作“灵台”的穴位——时,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臀缝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春水从蜜穴里淌出来,流过会阴,浸湿了他的茎身,也浸湿了她自己的腿根。

  “夫人的后颈,很敏感。”他说着,又回到那处,将唇瓣贴上去,同时中指在她蕊心上按得更深。

  李夫人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呜咽拖着长长的尾音,末端微微扬起,竟有了几分迎合的意味。她的臀部也不自觉地向后顶去,臀缝夹着他滚烫的茎身来回摩擦。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淫荡,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意志的指令——那是春药与醉红软双重作用下,肉体对快感的本能追逐。

  夜行者感到她蜜穴中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浇湿了他的中指根部及整个手掌。

  又是一次小高潮。她在短短一刻钟之内,已经泄了两次。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连他这般老练的猎手都暗自咋舌。“含苞蕊”果真名不虚传,润极,紧极,敏极,一旦被叩开蕊心,便如琴弦被拨动,不弹到曲终便不会停。

  他将湿漉漉的手从她腿间抽出,中指与食指分开,在她面前缓缓拉开。粘稠透明的体液在两根手指间拉出一条细长不断的银丝,烛火下闪闪发光,仿佛上好的蚕丝。

  “夫人的身子,比夫人的嘴诚实得多。”

  李夫人闭上了眼。她已经无力争辩。

  夜行者翻身而起,将她从侧躺的姿势平放在床榻中央。锦褥已被汗水、泪水、淫水洇出深深浅浅的地图。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此刻,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烛光从侧面照来,将她的阴户照得纤毫毕现。阴阜微隆,覆着极稀疏几缕淡墨色软毛,被淫水打湿后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圆弧状的骨骼轮廓。大阴唇肥白光洁,如同两瓣刚剥出来的荔枝肉,此刻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湿漉漉的粉红缝隙。小阴唇极薄极小,平时完全藏在大阴唇内,此刻也因兴奋而微微探出头来,颜色是浅珊瑚色,薄得几乎透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蜜穴入口。即使已经泄了两次,入口依然窄得惊人,只能隐约看见一层层细密的肉褶堆叠在幽径口,微微翕动,向外吐着一缕透明的蜜液。那些肉褶的纹路细得像用最细的羊毫笔在宣纸上绘出的工笔花瓣,层层叠叠,从入口一直向里延伸,愈深愈密。

  这具名器——“含苞蕊”——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紧窄得令人难以置信。可以想象待阳物进入时,那些细密的褶皱将如何层层吸裹。

  夜行者扶着自己那根早已不耐烦的金枪,龟头顶端对准那窄小的穴口,却并不急于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与阴蒂之间缓缓滑动,让龟头沾满她泌出的蜜液。每当龟头掠过那粒充血的阴蒂,她的身体便剧烈地弹一下,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李夫人的手指死死抓住两侧的锦褥,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刺穿绸布。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乳随之上下摇晃,乳头硬成了两颗暗红色的石子。她的双眼紧闭,被咬破的下唇又被自己咬出新鲜的血珠,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挤出,没入鬓发。她的膝盖微微内扣,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无法合拢。

  “夫人,睁眼。”夜行者说。

  李夫人拼命摇头。

  他将龟头停在穴口,不再滑动。

  “夫人不睁眼,我便不入。”

  这荒唐的威胁此刻却是如此有效。李夫人迟疑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眼。烛光刺目,她又眯眼缓了缓,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看见的第一眼,是一个男人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初见的陌生感与恐惧感再次袭来,她几乎又要闭上眼。

  但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那个正抵着自己私密入口的物体上——巨大的、麦色的龟头,沾满她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湿光。那个龟头,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羞耻、连她自己都很少直视的部位。

  视觉与触觉在这一刻重叠。她看见了那个东西,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个东西——滚烫,坚硬,正在她的穴口微微搏动。她看见它有多大,便切身感受到自己将被怎样撑开。

  “看清楚了。”夜行者说着,将龟头轻轻往穴口压了一下。那一圈细密的肉褶被撑得向外翻开,龟头顶端刚刚没入,便被那些褶皱贪婪地吸住。

  “啊——!”李夫人仰头痛呼。仅仅一个龟头,只是刚刚进去,她已经被撑得浑身发颤。那股撑涨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压迫。她窄小的穴口从未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的边缘都在尖叫——不是痛,是一种被扩大到极限的酸胀,酸得她腰眼发麻,胀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夜行者停住了。就停在这个位置——龟头刚刚没入,茎身尚未进入。他感受着她的蜜穴入口那一圈嫩肉箍紧龟头的力度,时而收紧,时而微松,活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这就是含苞蕊。入口便有如此裹吸力,倘若全根进入,蕊心该何等极乐?

  他不动,只是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夫人且忍一忍,忍过这一阵,便知何为真正的快活。”

  李夫人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他。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闯入者、采花贼、卑劣的淫贼,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同她说话。他分明可以不管她死活地强入,他却偏偏一次次停下来,等她适应,等她放松。这种温柔比强暴更可怕——强暴让她恨他,温柔却让她恨不起来,而恨不起来,便只剩羞耻与无助,还有背叛。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不是凶狠的强吻,而是极轻的触碰,用唇尖碰了碰她被咬破的下唇,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伤口渗出的血珠。

  李夫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却主动含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混着泪水与鲜血的咸腥,混着唾液的微甜,混着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绪。她咬他,又吸他;她推他,又攀住他的脖颈。她的舌头笨拙地被他卷住,被他耐心地引导着与他自己交缠。她从未这样接过吻——永宁伯亲她时从来都是蜻蜓点水平,嘴唇碰碰脸颊就罢。她不知道接吻需要伸舌头,不知道舌与舌交缠时,脊背会酥麻一整片。

  他的舌在她口腔中扫荡,舌尖划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追逐着她躲闪的舌尖,然后连同她整个舌面都吸进自己口中。她被吸得浑身发软,不知何时攀在他颈后的手已经扣紧,指甲在他后颈抓出几道红痕。

  她晕眩了。不知是缺氧,还是醉红软将她口腔内壁的触感也放大了几十倍。当他离开她的唇时,她的整个口腔都是麻的,舌根仍然翘着,嘴唇仍然张着,舌尖还留在唇外,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追逐那个离去的温热。

  两人唇舌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她胸前断开,落在她锁骨窝里,凉丝丝的。

  夜行者低头看她的唇。被咬破的下唇红肿着,伤口又开始渗血,混着两人的唾液,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伸出拇指替她拭去血迹,她却忽然含住了他的拇指。含住后,她自己似乎也愣住了,缩也不是,继续含也不是,就这么僵在那里,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表情竟有一丝茫然的无辜。

  夜行者轻轻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那一截粗长的茎身,正一毫一厘地向那窄小的蜜穴深处挤入。

  “啊……啊……啊啊……”李夫人的指甲掐进他的小臂肌肉,掐出一个个渗血的指甲印。她张大了嘴,像离水的鱼徒劳地张口呼吸,却还是喘不上气。那种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一截截推进到从未被抵达的深度。她的阴道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她甚至能感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凹凸,正顺着她褶皱内壁的纹理向上刮磨,刮得她阴道内壁痉挛不止。

  她小腹上甚至微微鼓起了一道细长的隆起——那是他的茎身在透过她的腹壁显现形状,就像横放的玉箫压在她小腹上。

  夜行者停下了。他进入了一大半,但尚未触到蕊心。他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外围一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收缩。淫水被挤得从穴口缝隙中溢出,顺着茎身向下流淌,濡湿了他的耻毛,又滴落在她身下的锦褥中。

  “夫人可知,自己有多妙?”

  李夫人只是哭着摇头,她快容不下了,可身体里那个被塞得满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无法言说——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庞大,太像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满足。她觉得自己再被多填一分就会死,可如果他此刻抽出去,她大概会更想死。

  夜行者没有立刻抽送,而是俯身抱紧了她。这个拥抱与性无关,他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从后颈到尾骨,手法和方才按摩她后颈时如出一辙。

  “放松一点,婉清。”

  他没有叫她夫人,他叫了她的名字。

  李夫人——李婉清——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哭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一个采花贼叫了自己的闺名,亵渎了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还是因为在这样一个耻辱的夜里,叫着她名字的,竟不是她那个同床异梦的丈夫,而是一个才初见的陌生人?还是因为——她竟然从这声低唤中,听出了一点被珍视的感觉?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三节:含苞破蕊

  夜行者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没有抽动。

  这并非出于仁慈。他在等——等她的阴道适应这超出常规的尺寸,等她的名器在他茎身周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松开那紧咬的褶皱;更在等那埋在她体内的半截茎身,被她的蜜穴从抗拒到接纳的全过程。

  他能感到那“含苞蕊”的律动。

  方才那一阵剧烈收缩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深长的、仿佛呼吸般的蠕动。蜜穴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细密肉褶,起初只是被动地被撑开,此刻却开始主动地分泌润滑,试探性地贴附在他茎身的皮肤上。那些褶皱极软,极嫩,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无数片温润的花瓣同时轻吻。他不动,那些花瓣便在他茎身上安静地盛开。

  然后是蕊心。他的龟头顶端尚离蕊心有一指距离,但蕊心的律动已经透过那一指厚的软肉传了过来。不同于入口处褶皱的细密吸吮,蕊心的律动更深沉,更猛烈,那是整条阴道最深处的巨浪,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吸力,仿佛要把他还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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