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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这番细语听得凌舟内心怦怦直跳,搂在闵柔腰上的手臂不自觉地用了力,揽着她一路避开玄素庄中的仆人,返回了燕子坞。
闵柔的精神已到极限,眼下她只相信凌舟,但此时正是关键之时,凌舟若急不可耐,选择强攻,恐怕会适得其反,因此,只能强忍着对闵柔的欲望,先维护住她对自己的信任。
接下来,他要让闵柔主动爬上自己的床。
可这对冰清玉洁的冰雪神剑来说,不异于痴人说梦。她当凌舟是儿子的理想化身,又怎会跟他行不伦之事?
安顿好闵柔,凌舟并不着急,先腾出手来,解决另一件大事。
此前他假扮石中玉混入长乐帮,已先将长乐帮机密托侍剑带出,侍剑早已来到燕子坞,可凌舟自己一直不归,阿朱阿碧哪敢轻易信她,只能将她先安顿在一边,仔细看管。
如今小公子安全归来,对长乐帮的总攻终于要开始了。
……
贝海石那日得罪了丁不三和“石中玉”,还以为危机会从这两方袭来,没想到,动手的却是金龙帮。
按理说,长乐帮与金龙帮斗争已久,岂会是那么容易从外部击倒的?但这一次对手的进攻却极有针对性,从骚扰各地的重要商铺开始,再提前设伏,袭取了各地的帮会据点。
每一次进攻都精准打在长乐帮的七寸之上,短时间内竟已让长乐帮盘踞在镇江各地的基层组织陷入了瘫痪。
贝海石无法理解,金龙帮怎么会对长乐帮的内部机密了如指掌?要知道,哪些商铺、赌场、妓院是长乐帮的根基所在,而哪些只是依附于长乐帮的普通商家,鱼目混珠之下,这可不是谁都能厘清的。
但贝海石并不慌乱,他知道金龙帮向来有人数优势,因此可以多路出击,但论顶层战力,以贝海石本人为首的长乐帮高手强度,是远胜过金龙帮的。
此次的危机虽然前所未有,但他相信只要自己亲自带领各位堂主出马,收复旧山河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是,当他召集来展飞等骨干堂主时,却赫然发现连他们都已改旗易帜!
“你们是什么意思?”贝海石脸上阴晴不定,目光扫视过所有人。
一众堂主都不敢说话,还是展飞站了出来,朗声质问道:“敢问贝先生,那晚你为何要放过石破天?”
贝海石立刻明白了,展飞与石中玉旧怨极深,原因无它,石中玉在担任帮主期间,曾淫辱了他的妻子,帮中其他高层,也多受此辱。
可当时丁不三亲自下场,贝海石想留也留不住。
他知道石中玉作恶多端,已犯众怒,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向大家许诺:“各位都是长乐帮多年老人,贝某愿以性命担保,只要今日各位与贝某共度难关,日后贝某定亲自擒下那贼子,与诸位雪恨!”
贝海石只道自己如此许诺,他们定会听从,谁知展飞却果断拒绝道:“谁还需要你的许诺?慕容公子早已将那狗贼擒获,只待您让出帮主权柄,长乐帮与姑苏慕容联合,便会将那狗贼正法!”
“什么?”贝海石大惊。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石中玉竟然会落入慕容家手里。
石中玉此人背后关系极为复杂,既是黑白双剑之子,又是丁不三的孙女婿,背靠三大一流高手,谁敢杀他?
姑苏慕容虽然是威名满天下,但为了得到自己这长乐帮,居然不惜与这三大高手为敌吗?
他哪里知道,黑白双剑的石清已是自顾不暇,闵柔更是已落入凌舟手中,至于丁不三,他孙女清楚自己的男人根本不是石中玉,又怎会再鼓动爷爷来给石中玉报仇?
此中关节贝海石百思不得其解,而此时此刻,也不需要他理解了,长乐帮各大堂主集体反水,无论是与石中玉旧恨难消,还是本就愿意改换门庭,顺势投入姑苏慕容麾下,贝海石这个幕后帮主无论如何也做不下去了。
长乐帮总坛大门之外,金龙帮与姑苏慕容的联军已经严阵以待,焦宛儿与慕容燕一对璧人并肩而立,羡煞旁人。
贝海石听到外面动静,知道今日已无翻盘之机,这慕容燕对长乐帮势在必得,又岂能容得下自己这个“前朝天子”?明知大势已去,唯恐被慕容燕与金龙帮报复,他只能自凭武力,从后门逃走。
贝海石毕竟是一流高手,现场无人能留得下他,如今他已是一个光杆司令,凌舟倒也不惧他。关于他的退路,凌舟也已为他做好了安排。
在贝海石逃窜的路上,早有蓝凤凰在等着他。这种心机阴狠之人,正适合为魔教效力啊!
赶走了贝海石,接下来,只要凌舟依照承诺,正法石中玉,就可以得到长乐帮各大堂主的拥护,顺利接管长乐帮了。
在万众期待之中,凌舟通令全帮,公开审判石中玉,所有受其欺辱者,都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此举令长乐帮上下欢欣鼓舞,对新帮主更为归心。
而凌舟的目的也并非只是要收长乐帮帮众之心,他真正的目标还有一个,那正是美丽迷人的冰雪神剑·闵柔。
此前,当他告之闵柔自己已找到石中玉时,还沉浸在受辱之耻中的闵柔反应依然决绝,表示石中玉作恶多端,咎由自取,如今被擒,自当任凌舟处置,与她无关。
然而毕竟有母子之情在,闵柔虽一时对石中玉心灰意冷,想要断绝关系,但随着对石中玉的审判一日日推进,眼看着自己的亲子被众人控诉殴打,那临刑之日步步逼近,闵柔说自己心中没有半点波澜,那自是自欺欺人了。
凌舟若当时便杀了石中玉,闵柔或许还能狠下心肠,但一日日的精神折磨,终究还是让闵柔最后的一丝母子亲情涌现了出来。
但她话已说出,又不便改口,只能终日精神萎靡,郁郁难欢。
凌舟自是看出了她的纠结,终于在临刑前一日,劝告闵柔:
“闵姨,明天正午就是明正典刑之日,他……想要最后见你一面……”
闵柔本以为自己早就狠下了心肠,可真当听到石中玉想要最后见自己一面时,心肠瞬间又软了下来。
“可是,可是我……”
“闵姨,母子乃是天性,就算他十恶不赦,也是您的儿子啊!”
凌舟一脸真诚的劝慰着,可闵柔却是心中悲苦交加。想起那孽子对自己的凌辱,他哪里还算是儿子了?
但既然凌舟已给了台阶,她也终于燃烧起了最后那一丝亲情。
“好吧,既然你也如此劝我,我去见他最后一面也就是了……”
昏暗的地牢里,隔绝了所有外人,已被苦主们拷打得体无完肤的石中玉被锁在木桩之上。闵柔看见他的惨状,内心瞬间沉入谷底,本能地想要去安抚他,却又想起他对自己的冒犯,立时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站在一边,冷冷地问:
“石中玉,事已至此,你可知错了吗?”
石中玉不知母亲为何如此冷漠地称呼自己,抬起头,满眼泪光地唤道:“娘!玉儿身上好疼……”
闵柔心道他是有意想要勾起自己对他的感情,自己怎能再上当?可随着石中玉如临终忏悔一般地不断哀求,甚至提起许多儿时往事,她的心仍不由自主地动摇起来。
“玉儿,你果真愿意悔改吗?”
“当然!这一次,玉儿真的知错了!”
石中玉听出母亲话中的退让,立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恳求起来。
可闵柔却颓然垂首道:“可是,明日要杀你的,并不是我。娘救不了你……”
石中玉赶紧道:“不!娘救得了!要杀我的是慕容公子,娘能说动慕容公子,自然就能救玉儿一命了!”
闵柔苦笑道:“舟儿?哎……慕容公子与你不同,他是堂堂正正的少年英雄,他岂会因为娘几句劝告便放过了你?”
在闵柔心里,又将凌舟与石中玉进行了一轮对比,心痛更甚了。
石中玉瞧出她心思,突然大声哭诉道:“娘你果然是更爱别人家的孩子,从来不考虑我!”
闵柔被他说破了心事,急忙辩解道:“娘怎么不考虑你了?所有人都责备我太溺爱于你,以至于此,你以为娘真不知道吗?”
石中玉却毫不退让:“你身为母亲,从来没有好好规劝于我,百般溺爱,难道不是害我?何况,你还将我扔到雪山派,不管不顾,若非如此,我岂能落得如此境地?别人都有爹有娘,而我名义虽有,却与没有有何区别?你这样的母亲,难道不该自省吗?!”
闵柔竟被这逆子说得哑口无言。
这些话倒并不是错,只是若换别人来说,闵柔受便受了,偏偏是石中玉自己说来,让闵柔瞬间如遭雷击,头脑发昏,连意识都有些涣散了。
她身体摇摇欲坠地伏在案上,久久,才虚弱地应道:“你说得对,一切都是娘的错,娘从没有真的好好教导你,以至于此,娘该负责……可是,娘又如何负得了责?”
闵柔眼神凄苦,泫然欲泣。
石中玉趁闵柔心防大乱,赶紧道:“娘!所有罪责自该儿子去赎,只望娘能求慕容公子给儿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娘已说了,舟儿他正直刚强,不会听娘的……”
石中玉早等此刻,低声蛊惑道:“娘,孩儿有一法,娘若如此施行,他必然同意!”
闵柔听石中玉如此悔悟,自然想救儿子,只是她不敢向凌舟张口,如今听说石中玉有办法,下意识地支撑起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
“你说……”
可没想到,石中玉所说的办法,瞬间让她全身如坠冰窟。
“娘,你美貌绝伦,我知那慕容公子其实早就对你心怀爱慕,你若设计相诱,今晚与他成就好事,明日他还能不依你?”
“什么!!!”
闵柔刹那间手脚冰凉,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石中玉。
此前石中玉就想要凌辱自己,那且罢了,如今竟然又想献母偷生,简直禽兽不如!
“逆子,你怎能……”
石中玉知道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就算闵柔再怒,他也必须在此时在精神上压制住这位美貌的母亲。
“娘!这是唯一能救玉儿的办法!”
“住口!”
“娘,那个慕容公子早就对你图谋不轨了!”
“胡说!”
“娘,你为何从来都只维护别人,却从不真正保护你的孩子!”
“我……”
“娘!你口口声声愿意负责,却连孩儿最后的请求都不愿接受吗?”
石中玉一连质问让本就精神抑郁到极点的闵柔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目光渐渐变得空洞,双目无神,久久,竟喃喃自语起来。
“是啊,我从来没有真的为玉儿做过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咎由自取……”
石中玉不知闵柔此时是何状态,只追问:“娘,你答应了?”
闵柔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淡淡的苦笑,神情木然道:“是,这是娘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背对着石中玉,冷冷道:“石中玉,你是我所生,所作所为,本都是我的责任。只是,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了……”
石中玉打量着母亲曲线完美的背影,心中竟想着:“母亲如此美貌诱人,慕容燕得了她,哪还舍得杀我?”
嘴上只知谢道:“是!是!娘,多谢娘救命之恩!”
闵柔打开牢门,没人察觉地留下一声轻叹,随着她牢门关上,她眼中最后的亲情之火也黯然熄灭了。
04.
夜晚,烛火昏黄,闵柔一袭白衣,丰满迷人,一连向凌舟劝了几杯酒后,男人还一脸茫然,她自己却已先不胜酒力,摇摇晃晃地靠在了少年肩头。
“闵姨?你这是……”
凌舟明知故问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揽住闵柔的手臂,内心悸动万分。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他只想立刻撕碎眼前熟妇的白衣,将她扑倒在床上,狠狠地享受她丰满的肉体。
闵柔却丝毫不知自己早已深陷怎样可怕的陷阱,甚至内心还对眼前的少年满怀愧疚。
她双目迷离,吐气如兰,在凌舟耳边幽幽道:
“舟儿,对不起……闵姨有一件大事求你……”
凌舟被闵柔身体的幽香迷得脸颊发烫,一脸困窘地避开她的目光。
“闵姨要我做什么,直言便是。”
闵柔见他不敢看自己妩媚多情的模样,心中对这少年更是喜爱,只是自己主动要勾引他,给他纯白的英雄之心添上一抹污点。
美人落寞地叹道:“你不会答应的……”
说着,她伸出素手,摸上凌舟的脸颊,内心不住感叹这少年既正直又俊美,若是自己孩子,真是天下第一的幸福之事。
凌舟感受到脸颊上传来闵柔手指的温柔,顺着美人的指引,回过头来直视上闵姨的眼神。
酒醉的闵柔不善媚术,整个人倾靠过来,饱满至极的胸脯撞在凌舟胸膛之上,两个人的身体都是一颤。
紧张的闵柔敏锐地捕捉到凌舟眼神中的颤动,对方的目光忍不住在自己嘴唇与胸脯间游移。
瞧见了那一抹色气,闵柔想起石中玉说凌舟也对自己有意,原来果真如此。此时她心中却并无埋怨,甚至稍稍多了一丝安慰。
心道:“至少,舟儿他对我是满意的……不会勉强了他……”
凌舟的心怦怦直跳,他努力忍耐着自己对闵柔的渴望,等待着她主动献身。
“闵姨,你……”
“舟儿,对不起,不要怪我……”
暧昧的气氛终于到达了极点,闵柔伸开双臂,勾住了凌舟的脖颈,在凌舟一脸惊慌失措的茫然中,闭上眼眸,主动吻上了她心中完美的少年。
“唔……闵姨……你……唔……”
凌舟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手臂微微颤抖,见闵柔吻得如此坚决,终于大胆地伸出双手,将闵柔丰满的肉体搂入怀中。
柔软的唇瓣紧紧相贴,感受到少年的双手开始胆怯地在自己玉腰上游走,闵柔也愈发沉醉,竟缓缓探出了柔舌,舔在凌舟的嘴唇上。
被大美人湿润滑腻的柔舌一吻,凌舟瞬间一激灵,猛地弹开,双手本能般地推开闵柔,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惊神情,惊慌失措,粗气连连。
“闵姨,你……你怎能……”
“舟儿?我……”
凌舟的反应让闵柔内心更加自责,进退两难。
眼看少年起身欲走,闵柔却不知该伸手去拦还是放他离去。
若伸手拦他,不仅自己自甘下贱,更是玷污了这位内心清白的英雄少年。
若放他离去,那自己答应的为石中玉做的最后一件事怎么办?自己的儿子做下那许多恶事,自己怎能推卸责任?
在对不起凌舟,与对不起自己的责任之间,闵柔煎熬不定,眼看内心柔弱的她就要逃避现实,坐视凌舟离去了,刚起身的凌舟却突然一阵恍惚,晕晕乎乎地伏在桌前。
难道是刚才饮了太多酒?
凌舟的迷离让闵柔恢复了几分勇气,既然这孩子想走却没走成,想必这是天意。
天意要让自己今晚用这具身子玷污这位英雄少年。
闵柔心中默念:“对不起了,小舟。如果你得到了我,会给石中玉一条生路的,对吗?”
她翛然起身,默默地解开衣带,纯白的衣裙滑落,露出内里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这是早已准备好的,用来勾引自己心中完美的孩儿,激发他的兽欲。
内心惊惶的闵柔酝酿良久,终于迈开修长的玉腿,步步逼近昏昏沉沉的少年。
她扶起凌舟手臂,在他耳边轻唤了一声:“舟儿,你醉了。今晚就在闵姨这儿休息吧!”
凌舟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目光正撞上闵柔那仅被薄纱遮掩的雪白玉体,那高耸入云的双峰,肉感十足的大腿,余韵诱人的玉腰全都若隐若现地呈现在眼前。
少年的眼神瞬间呆滞了。
闵柔意识到自己最喜爱的孩子正被自己的玉体惊艳,心中酸楚之余又不免有一丝欣喜。
“舟儿,躺到床上去吧!”
她扶起少年,少年虽脚步虚浮,却怯生生地不敢触碰自己的肌肤,如此君子之行,让闵柔心中又赞赏又惭愧。
躺在床上,凌舟眼神虚迷,不知所措,闵柔见他十分配合,也更加大胆起来,伸手解开他腰带。
“闵姨?”
凌舟吓了一跳,本能地握住闵柔的玉指。
闵柔见他脸颊发红,自己脸上又如何不是绯红一片?
但事已至此,她必须做下去。
“舟儿,休息,当然要宽衣了!”
凌舟一脸地心慌悸动,却也不再阻拦,任凭闵柔将他脱得只剩贴身的内衣。
将最后的上衣撩开,少年精壮的胸膛看得闵柔一阵目眩神迷,而那裤头之下,早已高高挺立的恶龙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目睹到孩儿的青春雄壮,闵柔不禁自伤,自己一个年过三十的老姑娘,哪里配勾引正当十八的英雄少年?
可她不知,身下的凌舟早已是饥渴难耐,只想把这位体态丰满,雪白如玉的美妇狠狠玩弄。
闵柔心情忐忑地爬上床来,双膝张开,露出雪白一片的大腿内侧,正面跪坐在凌舟膝盖之前,面对着少年胯下火热的石峰,却无从下手。
两人大腿肌肤亲密地贴在一起,闵柔玉腿的肉感与滑腻早撩得凌舟心痒难耐了,可美妇却踟蹰不前,等得凌舟好生难熬。
他不得不出言提醒:“闵姨,你……做什么?”
闵柔知道自己不能再等,明天正午,石中玉就要被明正典刑了。
今晚,一定要让凌舟彻底沉沦在自己的肉体上,让他不得不放过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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