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从玩弄媳妇开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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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8

  第2章 老宅春潮 初试云雨

  司马狩醒来时,浑身上下只剩这一个知觉。

  不是刀劈斧砍那种剧痛,是闷在骨头缝里的酸胀,像被人把每根骨头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

  关节深处嘶嘶地呻吟,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意识还迷糊着,耳朵先捕捉到门外压低的说话声。

  “……脸色真的不对,白得跟张纸似的。”

  “马朝说在峰顶发现的,衣服不知道去哪儿了,身上全是焦壳子,手一碰就往下掉渣……”

  “大夫怎么讲?”

  “也说不出个准话。那脉象怪得很,一阵子蹦得跟擂鼓似的,一阵子又细得快要摸不着。开了安神的方子,让先躺着养。”

  说话声短暂地歇了歇,再响起来时,换了位置——就在床边。

  “阿翁?”

  这声唤,司马狩认得。

  脑子里浮出那张脸。

  鹅蛋形的轮廓,远山眉压着一双杏仁眼,眼神清亮,像能照透人心。

  秦贞娘,他的大儿媳,嗓音里裹着担忧,却不拖泥带水,是惯常习武的人才有的利索劲。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能动。

  指尖传回来的触感异常清晰——身下垫的是细棉褥子,料子洗得发软,可每一道织纹的走向、每一处细微的起毛,都像被放大镜照着似的往感知里钻。

  这份敏锐,不可能是他那具被病拖垮的身子该有的。

  他撑开眼皮。

  卧房里光线昏沉,帐子是半旧的青灰色,边角绣着简单的云纹。

  靠顶头有块不起眼的补丁,针脚细密,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去年夏天,蜡烛火星溅上去烧穿的,秦贞娘亲手缝的。

  这些细节,换作从前,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留意。

  “阿翁!醒了?”

  秦贞娘的脸探进视线里。

  素青的窄袖襦裙,领口束得一丝不苟,发髻俐落地绾在脑后,只别了根素银簪子。

  额角渗着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边,看样子刚忙活完什么。

  她的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蜜色,眉眼生得锋利,此刻眉心蹙着,那份着急藏都藏不住。

  司马狩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只挤出一个嘶哑的单音:“……水。”

  秦贞娘动作极快,转身从床头矮几上端过一只瓷杯。

  她一只手托起他的后颈,力道稳当,另一只手将杯沿凑到他唇边。

  温水滑过咽喉,司马狩缓过一口气,就着她的手臂慢慢把上半身撑起来些。

  这一个动作,让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太轻了。

  不是虚弱飘忽的那种轻,是身体底下有股陌生的力气——沉甸甸的,像蓄满水的深潭,不动时感觉不到,一动便沿着筋骨流淌开来,托着他完成动作,毫不费劲。

  可他记得清清楚楚,上龙虎峰之前,他靠自己翻身都喘。

  “我怎么……”他开口,声音还是哑,但比刚才清楚多了,“回来的?”

  “马朝带人抬您回来的。”秦贞娘把杯子放回去,顺手掖了掖他脖子边的被角。

  她眉头皱得死紧,语气里带着没散干净的后怕,“三天前夜里,马朝领了几个老亲兵,浑身上下湿透了撞开后门,说在龙虎峰顶寻着您了。阿翁,您一个人跑去那地方做什么?还弄成那个样子。”

  她说到这儿,目光在他头脸身上扫了一圈,话卡在半截。

  司马狩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身上看。

  穿着件干净的白布中衣。

  衣料底下,身体的轮廓让他悄悄吸了口气——胸膛厚实了,肩膀比记忆中宽出一圈,袖管被手臂的线条微微撑起来。

  这哪里是六十岁病秧子的身板。

  他抬眼:“马朝人呢?”

  “在外头候着。他把您背回来之后,自己烧了一整天,今早刚能下床,就非要在门外守着。”秦贞娘叹了一声,“阿翁,您到底……”

  “叫他进来。”司马狩截断她的话。

  语气是自己都久违了的沉稳,不怒自威。

  带了几十年兵,早就刻进骨子里了——心里头再怎么翻江倒海,面上不能露半分。

  秦贞娘看他一眼,没追问,转身出去。

  不到片刻,门被推开,一个三十左右的汉子低着头疾步走进来,扑通一声就跪在床跟前。

  “侯爷!”马朝嗓子眼发哽,额头死死抵着地面,“属下该死!护不住侯爷,让您受这份罪!”

  司马狩打量他。

  这孩子是当年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跟了他整整二十年,贴身的心腹。

  眼前的汉子眼眶通红,胡茬乱糟糟糊了一脸,短打衣裳上还沾着泥星星,确实是连天连夜奔波的模样。

  “起来回话。”司马狩说,“怎么找到我的?”

  马朝抬起头,眼底残留着一抹惊悸:“那天夜里,天象不对劲。龙虎峰方向闪了一整宿的雷光,百十里地外都能瞧见。属下越想越不踏实——侯爷前些日子问过龙虎峰的山路——就连夜叫上几个老兄弟往那边赶。摸到山脚下,雷已经停干净了,我们摸黑往上爬。”

  他顿了顿,声音压下去:“爬到顶上那块平地,就看见侯爷您……浑身一丝不挂躺在那儿。身上裹着一层焦黑的皮,手一碰就往下掉,可底下露出来的肉,是嫩红色的,跟新生的一样。属下吓得魂都快飞了,赶紧用毯子裹了您,连夜抬下山。”

  “身上有伤吗?”司马狩问。

  马朝摇头:“没有。那层焦壳子掉干净之后,底下皮肉完好,连条疤都没留下。可您就是昏迷不醒,脉乱得一塌糊涂。属下不敢张扬,从后门悄悄把您送回来。贞娘夫人接了手,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照料,没让旁人沾。”

  司马狩沉默了几秒,嘱咐道:“这件事,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晓得?”

  “没了。跟去的都是跟了十几年的老弟兄,嘴巴严实。大夫是从外头请的,只说是府里老仆人急病,没让他瞧您的脸。”马朝如实禀报,“贞娘夫人这几日把阖府的人都支开了,外院只留了两个贴身丫鬟听传唤,内室全是她亲自打理的。”

  “办得好。下去歇着,告诉那几个弟兄——这事先烂在肚里。对外头就说,我旧疾犯了,闭门谢客静养。”司马狩一字一顿。

  “是!”马朝重重磕了个头,起身退出去,带上门时轻得几乎听不见响动。

  屋子里又剩下两个人。

  秦贞娘立在床边,眼神落在他身上,神色有点复杂。

  她不是个蠢人,刚才马朝话里头那些古怪,再加上眼下她公公虽然脸色还白着,可那双眼睛清亮得不像话,说话的中气比这几年任何时候都足。

  “阿翁,”她缓缓开口,“您是不是……”

  “贞娘。”司马狩放软了语气,却依然打断她,“先出去一会儿,让我自己待一阵。”

  秦贞娘嘴皮子动了动,终究把话咽回去,只说:“那您好好躺着,我去看看药熬得了没有。”说完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补了一句,“要有不舒服,马上喊人,我就在外头。”

  门合上了。

  司马狩一把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中衣的料子轻薄贴身,底下躯体的轮廓一览无余。他伸手,攥住衣襟,往两边用力一扯。

  布帛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他赤着上身,垂下眼。

  胸膛。

  平坦的、厚实的胸膛。

  皮肤是健康的蜜色,肌肉线条分明流畅,不是那种夸张虬结的大块头,是精悍的、蓄满力量的块垒。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触感紧实微温,心跳沉稳有力地撞在掌心里,一下接一下。

  没有老人斑,没有松垮的皱皮,没有那些深深浅浅刻在肉里的旧伤疤。

  那些伤疤,他每一道都记得清楚。

  左肩那道,弯刀劈的,见了骨头。

  右肋下面的窟窿,箭头断在肉里头,后来化了脓,烂出一个坑。

  心口上方还有处矛刺的印子,差一寸就捅穿肺叶。

  三十年征战,身上没剩几块好地儿。

  现在,什么都没了。

  皮肤光滑完整,连个印子都寻不着。

  司马狩呼吸有些急促。他猛地掀开下半截被子,扯脱裤子。

  双腿笔直修长,肌肉匀称地裹在骨骼外头,膝盖关节没有半点变形肿胀——他那只左膝碎过,每逢阴雨天便疼得钻心。

  脚踝、小腿、大腿,每一寸都透着年轻的力道。

  他目光下移,停在腿间,整个人愣住了。

  那物件静静垂着,可那尺寸,远不是六十岁老翁该有的萎缩形状。

  即便还在沉睡中,轮廓与分量也显出惊人的气势,颜色深浓,筋络隐隐浮现。

  他忽然记起昏迷前那老者的话——“回二十”。

  不是比方。

  是真真切切回到了二十岁的巅峰。不仅是力气、体魄,连这最私密的雄性威仪,也一并还原了。

  他坐在床沿,低头审视这具崭新的躯体,脑子里一时空茫茫的。

  半晌,他忽然笑起来,从喉咙深处压出来的笑,低低沉沉,先是压抑着,后来越笑越收不住,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泪都快出来。

  活了。

  真他娘的活了。

  “随心所欲”——他记起自己对那老者说的话。那时候是绝境里的孤注一掷,现在,变成了真真切切攥在手里的筹码。

  他笑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收住,抹了把脸,站起来。

  赤着的脚踩在地面上,稳稳当当。

  他走到房里那面铜镜前头——这镜子是秦贞娘去年特意搬进来的,说让他病中也能整理衣冠,他从来没正经照过。

  此刻,他站在镜前,看向那个映出来的人。

  脸,还是那张脸。

  皱纹深刻在额头眼角,三道伤疤横贯额角眉骨,头发胡子半白了,眉眼里头沉淀着洗不掉的沧桑和疲惫。

  这是六十岁的司马狩,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可这张脸往下——

  脖颈明显粗壮了一圈,喉结凸得扎眼。

  双肩宽阔,胸肌饱满,腰腹收得窄紧,两条长腿肌肉线条如刀刻。

  赤裸的躯体处处迸发着二十岁青年才有的生猛活力,皮肤光洁紧绷,每一寸都透着荷尔蒙的气息。

  一颗苍老的头颅,扛在一具青春鼎盛的身子上。

  说不出的诡异,可也说不出的,让人血脉贲张。

  司马狩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顺着脖颈往下,手掌缓缓抚过锁骨、胸膛、腹肌的沟壑,最终停在腿间。

  那物件在掌心里慢慢苏醒,像一头冬眠醒来的兽,膨胀、变硬,烫得几乎灼手。

  他盯着镜中那幅荒诞又色欲浓烈的景象,嘴角慢慢扯开。

  装病。

  先得装病。

  这副身体的变化太骇人听闻了,一旦走漏消息,鬼知道会招来什么麻烦。

  他还没摸清外头的局面,不能冒险。

  正好,“重病缠身”本来就是他的现状,躺着就是了。

  至于这满身憋得快要溢出来的躁动——

  他目光移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脑子里浮起刚才秦贞娘弯腰喂水时的模样。

  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蜜色的颈子,还有布料底下,丰硕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咽了口唾沫。手里握着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硬得生疼。

  不急。

  得慢慢来。

  次日,司马狩果然“病”得更重了。

  他仰在床上,厚被子盖到胸口,脸上刻意憋出青白交错的色泽,呼吸时急时缓,中间不时夹几声压抑的咳嗽。

  这套功夫对他来说不难——那破风箱似的肺折腾了他十几年,难受成什么样、怎么演最像,他心里门儿清。

  秦贞娘天一亮就过来了,看见他这副模样,锁着眉头,伸手探他额头。

  掌心温热干燥,贴在皮肤上,司马狩闭着眼感受那触感——指腹和掌缘有细细的薄茧,是常年握兵器磨出来的。

  这女人,不是养在深闺绣楼里的那种。

  “怎么还不见起色……”秦贞娘低声自语,收了手,“阿翁,您饿不饿?灶上熬了粥,您多少用一点。”

  司马狩掀开眼皮,眼神刻意发散,哑着嗓子说:“没胃口。”

  “那不成。”她语气里没有商量余地,“您身子本来就虚,再不吃东西,更撑不住。”转身出去,没一会儿端着托盘回来,上头一碗清粥,配几碟子小菜。

  她坐到床边,舀一勺粥,凑在嘴边轻轻吹凉,送到他唇前。

  司马狩张嘴含了——粥熬得绵软极了,米香浓得化不开。

  他慢慢咽下去,目光却黏在了她脸上。

  秦贞娘专心喂粥,睫毛低垂,鼻梁挺秀,唇瓣不自觉地抿紧。

  她今日穿着浅褐窄袖上衣,料子不算厚实,弯腰的姿态让胸前那对饱满的重量微微往下沉,在布料上撑出丰腴的弧线。

  领口虽然束着,可俯身的姿势让领缘松了几分,隐约露出锁骨的形状,再往下,是一抹深幽的阴影。

  司马狩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被子底下,那东西悄悄苏醒,顶了起来。

  他赶紧收住心神,阖上眼。还不是时候,急不得。

  一碗粥喂了快半个时辰。

  秦贞娘极有耐性,一勺接一勺,等他慢慢咽下去才喂下一口。

  粥碗空了,她又绞了热毛巾,替他擦脸、擦手。

  毛巾带着温热的水汽擦过他脸颊时,他闻见她身上的皂角味,淡淡的,夹着一点劳动后的微汗。

  不难闻,反倒有种活生生的、踏实的气息。

  “贞娘。”他忽然开口,声音还是哑的,“这些年,辛苦你了。”

  秦贞娘的手停顿了一下,抬眸看他,眼神里有瞬间的意外。这不像是司马狩会说的话。

  “说这些做什么。”她垂眼,继续擦他的手,“媳妇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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