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第5章 体育部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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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8

、阴茎上挂着另一只湿运动袜、锁骨写狗奴、脖子套跳绳被人牵着”的样子拍了张照片,然后把手机收入自己包里。

  “纪念。”她解释,“现在,爬。”我跪下去。

  水泥路面又硬又糙,细砂粒硌着膝盖皮。

  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面上能感受到每一道水泥细缝的凹凸。

  袜子还挂在阴茎上,随着爬行动作前后晃荡,像一根时钟底下垂吊的摆锤。

  嘴里袜子的汗味被不停分泌出来的唾液稀释了一些,咸味淡了,但还是实得塞满舌头。

  林晚棠走在前面,速度很慢,握着跳绳的手偶尔拉一下让我跟上。

  灌木丛另一边操场上跑步的声音慢慢远去了。

  小路上很安静,只有我们的两个呼吸声,还有我膝盖蹭水泥地的沙沙声。

  偶尔有鸟从女贞树上扑楞翅膀飞过去。

  穿过小路的右转弯时,林晚棠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马尾已经彻底散了一半,碎头发垂在脸颊两侧,她抬手把那些碎发随意往耳后拨了拨。

  “你还行吗?”她问,声音没有刚才凶了,“要是膝盖疼就别爬了。”

  我把脑袋垂下去,用下巴抵着脖子上的跳绳摇了摇——含含糊糊表示还行。

  其实膝盖真的很疼。

  而且光着脚爬水泥地,光着的脚底被粗糙的水泥路面蹭出了好几道灰印和细划痕。

  但这些我都忍了。

  她让我当狗,那我就当狗。

  她说爬,我就爬。

  反正今天从器材室被绑起来闻鞋子开始,我的脸早就丢得干干净净了,再丢多一点也不差这点。

  她看了我几秒,眼光复杂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回去继续走。

  牵绳在她背上的训练包带子旁边一晃一晃。

  宿舍楼从灌木墙尽头露出轮廓时,林晚棠先带着我藏到一个外供水房的侧门里,让我在那等一等。

  她独自走出门探了一圈,确认正面走廊没有人,才折回来把我拽起来换回走路姿势——用她的话说,“过门口时直立,进门再跪下。”

  于是最后三十米,我们以这样一个状态进出宿舍:林晚棠双手抱臂走在前面,我在后面低着头,腿软着走道,一条绳还系在脖子上被她攥在手里,嘴里袜子还在,阴茎上的袜子还在。

  我们就这样上了四楼下电梯,穿过406宿舍的房门。

  门推开的一瞬,林晚棠顿住脚步。

  房间里有人。

  阳台门开着,纱帘被午后微风吹得微微飘动。

  沈清舞站在床尾,正把练功服脱到只剩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紧身舞蹈裤。

  她今天下午显然也刚练完功——盘着古典舞发髻的头发还没有拆,但几缕碎发已经湿湿地黏在脖子上,锁骨间挂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紧身舞蹈裤是黑色弹力面料的,从腰部紧紧裹到脚踝,把她整条腿从大腿到小腿的修长线条描绘得纤毫毕见,裤脚卡在踝骨上方,露出两只白棉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脚上还穿着那双软底芭蕾舞鞋,淡粉色的绸缎鞋面被汗渍染出几道浅灰色的印痕。

  她正拆掉盘头的银簪,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散下来,披在她瘦削笔挺的后背上。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身来,丹凤眼对上林晚棠的脸,然后又慢慢下移,落在站在林晚棠身后的我身上。

  沈清舞拆发簪的手停了。

  她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丹凤眼里露出了一种从来没见过的新表情——眼睛里那层淡淡的冷淡碎了一瞬间,瞳孔骤然放大了一些,嘴唇也极轻微地张了张。

  从头到脚把我审视了一遍,从我还塞着运动袜的嘴,到锁骨上马克笔写的那一行“狗奴”,到我脖子上系着黑色跳绳、绳的另一头握在林晚棠手里,到我还挂着另一只袜子的硬挺阴茎,再到光着的一只脚和另一只脚破烂的脏运动鞋,到我膝盖上还泛着血丝的擦痕,最后回到我眼睛。

  她歪着头看了我好久,然后把银簪放回梳妆台上,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抬头看向林晚棠。

  “你把他怎么了。”

  “不是我把他怎么,是排球部那三个学姐把他绑了轮了三次他还硬着——我就是把他捡回来。”林晚棠松开牵绳,把训练包扔到自己床上,开始摘护腕。

  沈清舞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

  她走到我面前,抬起手。

  我以为她要打我——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很想扇我,但她的手很轻地落在塞着我嘴的运动袜上,指尖抓着袜子的边沿,慢慢往外抽。

  湿透的棉袜从我的舌头上滑出去,沾满的唾液拉出几条银丝。

  她把袜子扔进脏衣篮,然后微不可闻地皱了下鼻子——袜子上全是汗味和唾液混合的味道。

  然后她低头处理我鸡巴上挂着的那只袜子。

  袜口还套在龟头上。

  她用拇指和食指拈着袜边轻轻把它摘下来。

  袜子离开龟头的时候发出轻轻的“啪”的一声。

  她转过身把那只袜子扔进篮里,再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叠好,静默地擦了擦手指。

  然后她重新面对我,眼神恢复了她一贯的那种冷淡与专注并存的稳定。

  “你先洗澡。”她说,“身上太脏了。洗完再说。”

  林晚棠已经把护腕护膝都拆了,正坐在床沿上脱运动鞋。

  她把左脚的运动鞋蹬掉,露出里面白袜包裹的脚,脚尖在地板上伸展着。

  她听见沈清舞的话,抬头说:“等一下。我和他还没做。他欠我一顿。”

  “你急什么,让他先喘口气。”沈清舞说。

  “我打了一下午比赛。”林晚棠看着她,语气很认真,“然后打完球发现我的男人被三个排球部的绑在器材室里轮了三次,她们说他被挠脚心的时候叫得比跟我在床上的时候还大声。我还要捡他回宿舍,一路用绳子牵着他从小路走回来,他现在一身汗一身灰,膝盖还破皮了。等我把他弄回来,然后你叫我别急?”

  沈清舞沉默了一瞬。然后又看我的状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现在体力——”

  “他鸡巴还硬着。”林晚棠站起来,光着白袜脚走过来,拍了一下我下面那根竖着的勃起。

  阴茎被她这一巴掌拍得颤颤地晃了来回。

  “三个人轮完他他还是硬的。这破药不知道是营养补充剂还是纯催情药。他硬成这样不解决也消不下去吧——清舞你觉得呢?”

  沈清舞没说话。但她朝我腿间扫了一眼,眼底那层淡薄荡起一层极细微的涟漪。

  林晚棠当她默认了,拉着我校服领口往她床边走,一边走一边对沈清舞说:“十分钟。我就用十分钟。你先看会儿书。”

  然后她把我推倒在她床上,自己跨上来。

  她训练服还没脱,只是运动短裤扯到一边,里面的内裤早就因为运动出汗而湿透了。

  她把湿内裤的底档拨到一边,用另一只手扶正我这根硬了快一个下午的阴茎,对准了自己。

  她的下面很湿,不是刚运动完流的汗,而是另一种更黏更滑的液体——下午在器材室看到我被绑着被三个学姐轮着玩的画面显然也让她湿了。

  她试着我肩膀稳稳坐下去,让阴茎一寸寸挤进她紧热的通道。

  “——嗯操,你进去怎么还是这么舒服,”她咬牙皱着眉往下坐到底,大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跳了跳,“不管吃多少次还是觉得…好大…”

  她开始动起来。

  节奏是她一贯的风格——有力干脆迅猛。

  每次骑乘都坐到底,用盆骨画着椭圆形的圈前后晃动,让我的柱头在她体内前后反复碾磨,顶到她喜欢的深度。

  她嘴里是不停的粗气低哼,弓着腰俯压在我身上,脱掉训练T恤甩在一边,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还没拉下来。

  她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下午训练后未干的汗水,皮肤在窗帘透进来的斜阳里发着金色的光。

  我双手扣住她腰部帮她使力,手指陷进她腰两侧紧实弹性的肌肉里。

  她低头看我,单眼皮眼里带着咬牙切齿的专注。

  “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高兴看见你被绑着吗——”她边起伏边断断续续地说,“因为我也想来着。那几个学姐抢先了。本来该是我——”她收紧小腹内壁猛地夹了我一下,“——绑你的!”

  我被这一夹直接顶到临界。

  射精的预警从后根冲上来,我抓着她的腰想把她抬起来,但她体重压着我死坐到底,表情是完全吃定我的得意。

  然后精液全数灌进她身体深处。

  她等到我阴茎在她体内停止抽搐才翻身下去,拿纸巾挡了挡漏出来的精液,甩手看都没看我,冲着沈清舞的方向扬下巴:“十分钟,说好的。换你。”

  沈清舞合上了手里的书,把它放在自己枕头边。

  她站起来了。

  吊带背心下的身体也泛着练功后有的薄汗,锁骨和胸口在练功房的灯光下会显得很瘦,但在宿舍午后柔和的光线里反而线条温和。

  她走到床边,林晚棠让出位置,沈清舞跪上床沿,低下头看我。

  “你还是第一次,对吧。”我说。我记得她资料上写的。

  “是。”她平静道。

  丹凤眼里没有紧张,只有她一贯那种把所有事都当成需要认真完成的任务时的专注,“我本来以为会在更正式的场合。但既然已经这样了,现在也可以。”

  林晚棠已经从床上退下来,靠在梯子边擦自己腿间的精液,边擦边狡黠地扬眉:“第一次会有点疼哦——啊不对,你是练舞的,可能韧带已经拉得差不多了——反正我就是丢句话。”

  沈清舞没理她。

  她把吊带背心从头上脱掉,然后是紧身舞蹈裤。

  她的内衣是浅灰色的,没有蕾丝,是纯棉运动款,内裤也是同样简洁的棉质三角内裤。

  没有像苏棠那种繁复的蕾丝蕾丝和绑带,没有任何色情的装饰,干干净净。

  她肌肉线条修长优雅,锁骨平整,胸腰比很漂亮——腰极细,胯骨宽度比一般学生更开,这是常年开胯训练造成的体态变化。

  皮肤像瓷器一样白,在渐弱的午阳里几乎透明。

  她把内裤也褪下去了,叠好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她跨坐在我身上——不是林晚棠那种凶猛的骑乘式,而是舞者在把杆前做准备动作时那种柔和的、有控制的跨坐。

  她扶着我依然硬挺的阴茎,压在自己入口处。

  她的呼吸依然稳定,但有很短的一瞬间她闭上眼睛,睫毛在颊上落了小片阴影,手指微微用力。

  然后她坐下去。

  “——嗯!”她极轻极轻地发出一声鼻音,什么都没多说。

  她停在这个姿势上没有动,让我完全埋在最深处。

  她的内部是那种让人产生强烈保护欲的紧窄,一层层温热的软膜贴着柱身随着她平稳呼吸轻轻收放。

  她眉头微蹙着等了等,等疼痛过去,然后睫毛慢慢睁开,丹凤眼里有了一点水光。

  她低下头看我们相连的地方,血珠混着体液从内壁边缘渗出来,染在她淡色的阴毛上,然后滴进我小腹下稀疏的毛发里。

  “行了。”她轻声说,像是在给自己确认。

  她开始缓缓动起来。

  不是林晚棠那种进攻性的节奏,而是一种像古典舞慢板一样的缓推慢拉,每一次从根部滑到龟头再缓缓坐回去都像在完成一个舞蹈动作——精准、克制、充满肌肉控制的美感。

  她的腰肢在运动中弯成漂亮的弧线,脊柱沟从颈后一路隐入臀缝。

  她的阴道里每一层褶皱都被阴茎慢慢碾开再慢慢合拢,那种被温柔对待的快感和下午被暴烈插入的完全不同,是另一种绵密细长、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的滋味。

  我把手放在她腰侧,她腰侧的皮肤也很薄,能摸到底下肌肉束的纹理。

  她低头看我的手,然后拉着我右手往上移,放在她左胸上。

  她的乳房不大,刚好充盈手掌,隔着运动内衣也能感受到里面绵软的乳肉和硬硬的乳尖。

  “可以碰。”她低头看我,丹凤眼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清澈与专注,“我现在是你的。”

  然后她微微前倾,一只脚从我的小腿边抽出来,把自己的左脚抬起来。

  左脚还穿着那只练功后没脱的软底芭蕾舞鞋,淡粉色的绸缎鞋面汗渍斑斑,鞋尖处磨出了一点灰白。

  她把脚抬到我脸侧,绷直脚尖维持芭蕾脚位,舞鞋的鞋尖轻轻挨着我的脸颊。

  绸缎被汗水浸过的地方有淡淡的咸味和松香末的香味,鞋底绒布有她下午练功时反复摩擦地板的痕迹。

  因为绷着脚尖,鞋面会被脚底的弧度撑得略紧,足弓沿着鞋底弯出一个通透的曲线看得到脚背骨形的隐影。

  “知道我为什么穿舞鞋上床吗。”她一边缓缓起伏一边俯视着我。

  “资料上写的,”她把舞鞋的鞋尖从我的脸颊沿着我的眉骨往太阳穴慢慢描,“你对鞋袜有反应。”她把足尖压在我鼻尖上轻轻转了一下,“而且我从晚棠那里听说了你两天前的记录——对穿过的皮鞋、运动鞋、带汗的袜子、甚至旧舞鞋都有强烈反应。所以下午练完功,我没有换鞋。”

  舞鞋的鞋底板压着我的嘴唇,鞋尖里能感知她脚趾隔着一层帆布在活动,她缓缓把绷直脚尖的脚背抬高,让鞋帮轻轻盖住我的鼻孔。

  那股味道立刻淹没了我。

  绸缎面的舞鞋——汗渍、松香粉、地板的橡木与地板蜡,以及脚背微微蒸腾出的热度与分泌的淡淡皮脂味,混合成一种冷香调又带着肉体温度的复杂气味。

  这不是运动鞋的酸咸直冲,也不是皮鞋的醇厚闷久,而是一种更绵更冷更雅致的女性的脚底气息,但她脚背也在这双舞鞋里闷了整整一下午,汗渍浸在棉衬里已经有了厚度。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猛烈地跳了一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硬涨顶得没压住,弓着腰手撑着我胸膛“啊——”溢出口,声音极轻但仍让旁边的林晚棠听到了。

  林晚棠这时已经自己擦干净了,正坐在邻床床沿上翘着二郎腿。

  她听见沈清舞那声惊呼,眼睛眯起来,坏笑着伸出手绕到我阴茎根部抚了抚我囊袋,用指甲轻刮了一下囊皮上最薄的皱褶,同时把自己还穿着白袜的脚伸过来踩在我小腿前侧,脚趾隔着袜子夹我腿毛。

  “清舞你别被他刚才装出来的可怜样骗了。这小子舒服起来一点都不带忍的,你越软他越得寸进尺。”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脚尖的上部位按在我腿骨上按顺时针方向画小圈圈。

  袜底的棉絮又热又软,痒从腿骨反射区一路往上爬,爬到我会阴处时整个阴囊骤然收紧了。

  沈清舞感觉到身下这根东西又一下子变得更硬,阴道不自觉跟着缩短了距离,内壁绞紧。

  她的丹凤眼终于泛起了更浓的水雾,声线开始失去一些精确的控制:“他、他好像又快——他对我——原来恋鞋的反应真的有这么强——嗯…”

  我把脸埋进她舞鞋鞋底,隔着那层磨旧的绒布深深吸气,同时双手握住她腰侧帮她加深起伏节奏。

  我的腰也开始本能往上顶,顶进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深处。

  她呼吸断了几拍,仰头,散开的长发垂在自己光裸的后背上,整个身体在骑乘姿势里弯成优美的弓弧。

  林晚棠的白袜脚此时从我小腿移到我们两人连接的下方,用脚尖轻轻托着我阴囊掂了掂,笑说:“射进去。别忘了你是为这去的。”

  我终于压不住,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她的处女之穴深处。

  她身体骤然绷紧,内部一圈圈围着我的柱身痉挛起伏,咬着嘴唇尽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间仍溢出了压抑不住的极低极柔的一声长吟。

  等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停止跳动后她才慢慢倒在我胸口,额头埋进我颈窝,呼吸乱得不成样子,黑发散了我一肩膀。

  林晚棠站起来,把我刚才被沈清舞从嘴里和鸡巴上摘下来扔篮里的那双运动袜重新捡了出来。

  湿还是湿的,只是现在湿的不是她下午训练流的汗了 。

  她从自己床下拉出洗脚盆打了温水,把湿袜子浸了一层温水捞出来拧半干,然后塞回我嘴巴里。

  “刚才在器材室答应过你的——回宿舍继续当狗,现在还没让你变回人。”

  她还在我脖子绳套上拴了个她从自己球包上拆下来的小铃铛,抖手轻拉绳子,铃铛响了一下。

  她满意地点头坐在床对面靠着,白袜脚重新踩在我小腹上。

  沈清舞从我胸口抬起脸,对着她皱眉吐了一句“幼稚”。

  她的长发拂过我的肋下,痒得我闷哼,嘴里袜子又湿又热,铃铛在喉咙底下叮铃叮铃地响。

  阳台外日头完全斜了,走廊里远远传来食堂开晚饭的音乐铃声,唐小鹿下课回来推门的那一刻——我们三个就那样一起看着她,她也看着我们。

  “今天还——还有第四轮?!”她书包滑到地板上,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倒退了两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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