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7-11(年上·青梅擦边·母女同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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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3

,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有人下了工,路过我铺子,脚步慢下来,
又走掉--」

  「五十三个晚上。」

  「你数得比我清楚。」沈栖说。

  「做裁缝的,」她说,「眼睛好使。」

  她朝他伸出手:「沈栖迟,把你的账本给我。」

  他从图纸堆底下把那个软面抄翻出来,递过去。封皮都起了毛边,是十四年
的毛边。阮棠翻到写着「阮棠」的那一页,就着灯看了很久:阳春面一碗,往下
还有一行一行,他后来记的她都不知道的小事,字越写越密。

  她从随身的针线包里,拿出那把裁缝剪。

  咔嚓。

  整整齐齐一页,裁了下来。她把纸页对折,再对折,收进贴身带着的铁皮盒
里,和十四沓存根、一张塑封的十块钱放在一起。

  「这一页,归我管了。」阮棠合上盒子,「以后你欠我的,我慢慢收。我欠
你的,你慢慢讨。这笔账--」

  「不两清了。」他说。

  「嗯。」她把筷子塞进他手里,在他对面坐下来,「一辈子都别两清了。」

  「吃面。坨了我可不管。」

  窗外满巷的灯笼红彤彤地亮着,远处不知谁家的孩子在放小烟花,噼里啪啦,
炸出一团一团的光。

  面很烫。沈栖迟吃得很慢很慢,像要把这一碗,吃成往后很多很多年。

  当天夜里,两个人在板房的窄床上做了很久。

  阮棠骑在他身上,自己上下动。奶子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被沈栖迟握住揉捏。
她的屄把鸡巴吞得极深,每次坐下都能感觉到龟头撞到最里面。骚水顺着鸡巴往
下流,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沈栖迟伸手揉她的阴蒂,阮棠很快就高潮了,屄肉痉挛着夹紧他。他翻身把
她压在下面,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
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操得阮棠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射精的时候,他故意顶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阮棠的身体
剧烈颤抖,屄口一张一合,把精液全部吃进去。他没有立刻拔出来,继续轻轻吮
着她的乳头。

  两个人抱在一起,汗湿的身体贴着。

  「沈栖迟。」阮棠的声音很轻。

  「嗯。」

  「你以后……不许再跟别的女人这样。」

  沈栖迟吻她的额头:「不会的,妈妈。」

  他当时以为,这句话会永远成立。

* * *


              第十一章:母女

  三月,温枝枝突然回了浮桥巷。

  她没有提前跟任何人说,直接拖着箱子站在裁缝铺门口。阮棠正在给客人量
尺寸,看见女儿,手里的软尺差点掉了。

  「怎么回来了?」

  「工作室放假。」枝枝把箱子往里一推,「我住半个月。」

  那天晚上,温奶奶早早就睡了。母女俩坐在天井里喝茶。沈栖迟下工后也来
了,三人面对面,气氛有点微妙。

  枝枝忽然开口:「妈,你跟沈栖迟,已经在一起了吧。」

  阮棠的手顿了一下:「……嗯。」

  「我知道。」枝枝看着沈栖迟,「我在杭州想了很久。想通了。」

  「想通什么?」

  「我想通了--我不想只当旁观者。」枝枝的声音发颤,「我喜欢你很多年。
现在你跟我妈在一起,我还是喜欢你。我不想退出,也不想把你从我妈身边抢走。」

  「我要加入。」

  空气瞬间凝固。

  阮棠猛地站起来:「枝枝!你在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枝枝也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听我说完。我不
是要拆你们。我是想……我们三个一起。你爱他,我也爱他。他既然能爱你,为
什么不能也爱我?」

  沈栖迟的脸色变了:「枝枝,这不行。」

  「为什么不行?」枝枝转头看他,「你当年拒绝我的时候,说是赌不起。现
在你跟我妈赌了,为什么不能把我也算进去?那年夏天你帮我口过,射在我嘴里
的时候,你可没说『这只是预付款』。」

  阮棠的脸色瞬间白了。

  沈栖迟闭上眼睛,声音很低:「那一次……到此为止了。」

  「可我没有到此为止。」枝枝说,「我等了你很久。现在我妈也在等。我不
要你们两个把我排除在外。」

  那天夜里,三人在阮棠的房间里谈了很久。

  最后,是阮棠先崩溃的。她抱着女儿哭,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又说
「我答应你」。沈栖迟坐在一旁,沉默了很久,最终伸手把两个人都拉进怀里。

  「……试一试。」他低声说,「如果不行,随时停。」

  真正发生在三天后。

  那天晚上,温奶奶去了许奶奶家打牌,说好不回来。三人关在房间里。灯只
开了一盏床头的,光很温暖。

  枝枝先脱了衣服。她的身体和母亲完全不同:奶子虽不如阮棠大,却又圆又
挺,乳头粉嫩;腰细,屁股紧实;屄毛修剪得很干净,阴唇粉红,还没有被男人
真正进入过。脚很小,脚趾圆润,脚背弓起好看。

  阮棠坐在床边,看着女儿,眼神复杂。她自己也开始解扣子。沈栖迟没有催,
只是站在一旁,等她们自己准备好。

  衣服脱掉以后,两个人并排坐在床沿。阮棠的奶子沉沉,乳晕颜色深;枝枝
的奶子圆润,奶头粉嫩。沈栖迟走过去,先低头吻阮棠,再转过去吻枝枝。两个
吻的味道不一样,一个成熟,一个带着一点生涩的甜。

  他让她们躺下,自己跪在床尾。先分开枝枝的腿,低头舔她的屄。舌头分开
两片阴唇,直接舔到阴蒂。枝枝的腰弹起来,手抓住床单。阮棠在旁边看着,呼
吸急促。

  沈栖迟舔了一会儿,转过去舔阮棠。阮棠的屄已经被之前几次操得有点软,
骚水很快就流出来。他轮流舔两个人,舌头从一个人的阴蒂移到另一个人的,偶
尔伸进屄口里搅。两个人的腿都开始发抖。

  「够了……栖迟。」枝枝的声音发颤,「进来,操我。」

  沈栖迟抬起头,对阮棠说:「你帮她。」

  阮棠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女儿的屄口,慢慢往里送。
枝枝的处女屄很紧,龟头刚进去一点点就卡住了。她痛得咬住嘴唇,眼泪掉下来。
阮棠低头吻她的额头,低声说:「放松,枝枝……马上就好。」

  沈栖迟一点点往里顶。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枝枝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血
丝混着骚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沈栖迟停在里面,等她适应,同时伸手去揉阮
棠的奶子。

  「好软……」他含糊地低喃。

  等枝枝的呼吸平稳一些,他开始缓慢抽插。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带
出更多的血和骚水。枝枝的腿缠在他腰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背里。

  阮棠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手不知不觉伸进了自己的屄里。沈栖迟抓住她的手
腕,把她的手指拉出来,换成自己的。两根手指插进阮棠的屄里,快速抽插,同
时继续操枝枝。

  枝枝很快就高潮了。处女屄剧烈收缩,把鸡巴夹得死死的。沈栖迟咬着牙没
有射,等她缓过来以后,抽出来,转向阮棠。

  他让阮棠趴着,从后面进入。鸡巴整根没入的时候,阮棠发出一声长长的喘
息。沈栖迟操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枝枝跪在旁边,看着自己母亲被操
的样子,伸手去揉她晃动的奶子。

  「妈……」她低声叫。

  阮棠转过头,和女儿接吻。两个女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下面一个被鸡巴操着,
一个还在往外流着刚刚被操过的血和骚水。

  沈栖迟射在阮棠体内。精液灌进去的时候,阮棠的屄痉挛着夹紧他。他没有
立刻抽出来,就那么埋着,低头吻她的后背。

  休息了一会儿,三人换了姿势。

  这一次,沈栖迟让枝枝躺下,自己抓住她的一只脚,先低头吻她的脚背,再
含住脚趾,舌头在趾缝间舔弄。枝枝惊喘一声,脚心敏感得发抖。他一边舔她的
脚,一边用另一只手扇她的奶子,不轻不重,留下浅红的掌印。

  「疼吗?」他问。

  枝枝咬着唇摇头,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加大力度,一巴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枝枝的脸颊立
刻红了,却主动把脸凑过去,等下一掌。沈栖迟又扇了两下,然后一只手掐住她
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结两侧,缓慢收紧。

  枝枝的呼吸立刻变得困难,脸涨得通红,屄却夹得更紧。沈栖迟一边掐着她
的脖子,一边把鸡巴重新插进她还带着血丝的屄里,用力抽插。窒息的快感让枝
枝很快又高潮了一次,骚水喷得他小腹全是。

  松开手后,枝枝剧烈咳嗽,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沈栖迟低头吻她,把她的
眼泪舔干净,然后把她的脚再次抬到自己嘴边,继续舔她的脚趾。

  阮棠在旁边看得呼吸急促。沈栖迟转头看她:「让枝枝舔你的屄。」

  阮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跨坐到女儿脸上。枝枝立刻伸出舌头,舔上母亲湿透
的屄。舌头分开两片阴唇,钻进里面,吸吮阴蒂。阮棠低喘着,自己也低下头,
把脸埋进女儿的腿间,回舔她还在往外流着血和骚水的屄。

  母女俩人面对面69,舌头交缠在彼此的屄上,发出湿润的水声。沈栖迟跪在
一旁,一边看着,一边用手轮流扇枝枝的奶子和屁股,偶尔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让她在窒息中更用力地舔母亲。

  后来他让枝枝骑在自己身上,让她自己上下动。这个姿势鸡巴进得极深,她
每坐下一次都要浪叫一声。阮棠跪在旁边,低头含住女儿的奶子,舌头绕着乳头
转。沈栖迟的手一边扶着枝枝的腰,一边伸到后面,手指按上阮棠的阴蒂。

  枝枝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沈栖迟抱着她,继续轻轻顶,
把高潮拉长。等她缓过来,他让阮棠也骑上来。

  两个人轮流坐。鸡巴从一个人的屄里抽出来,立刻插进另一个人的。骚水混
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声响。沈栖迟的手在两对奶子之间移动,揉、捏、吸。枝枝
主动低下头,和母亲一起舔他的鸡巴,两根舌头绕着龟头转,偶尔碰到一起。

  接着,沈栖迟让两个人并排趴着,屁股对着他。他轮流操她们。操阮棠的时
候,他会低头含住她的奶子用力吸,叫她「妈妈」,枝枝就伸手去摸自己的阴蒂,
说:「坏蛋栖迟,那是我的妈妈」;操枝枝的时候,他会扇她的屁股和脸,掐她
的脖子,同时抬起她的脚,把脚趾含进嘴里,阮棠就转过头和女儿接吻。

  枝枝被操得哭叫连连,却一次次把脚主动送到他嘴边。阮棠被操得奶水都快
溢出来(虽然还没真正有奶),被他吸得又胀又麻。

  最后一次,他让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互相抱着,奶子贴着奶子,屄对着屄。
他从后面轮流插进去,同时让她们互相舔对方的奶头。精液最后射在两个人交叠
的奶子和大腿上。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流,流进还在微微张合的屄口里。

  三个人倒在床上,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沈栖迟躺在中间,左边是阮棠,右
边是枝枝。他的手一边揽着一个。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巷子里的狗叫。

  枝枝先开口,声音还平静不下来:「沈栖迟,从今天开始,你要对我和妈妈
都好。」

  「嗯。」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一直不分开。沈栖迟你这算娶俩媳妇啊,改口费得给
双份!」

  阮棠没有说话,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轻轻吻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她伸手
越过他的胸口,握住女儿的手。

  「枝枝,」她说,「妈答应你。」

  枝枝的手指收紧,回握住。

  沈栖迟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这辈子要还的账,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长。

  可他不打算还清了。

* * *

  尾声

  那年四月,浮桥巷保护更新一期完工,巷口挂牌,来了电视台。

  镜头前,张婶抢着发言:「阮棠好眼光!沈工这孩子我们巷子看着长大的,
人品顶呱呱!我早就说他俩般配--」

  全巷子的人齐齐扭头看她。冬至那锅汤圆,可还没凉透呢。

  张婶脸不红心不跳:「我说的是般配着给巷子做事!」

  王婶当场拍板,喜酒必须她掌勺,鸡腿管够。许奶奶颤巍巍摸出个红包塞给
阮棠,阮棠不肯收,老太太把眼一瞪:「我给我孙媳妇--不对。」她掰着指头
算了半天辈分,越算越乱,最后把手一挥:

  「管他呢!是我们巷子的人,就行!」

  合影的时候,人挤人,快门响的前一秒,沈栖迟在人堆里牵住了阮棠的手。

  她没躲。

  照片洗出来,前排的温奶奶和许奶奶笑得最欢,两个人中间空了一个位子--
那是巷子给温向北留的老规矩。阮棠后来把照片摆在铺子里,就摆在收音机旁边。

  五月,杭州寄来一只大木框,是温枝枝的画:巷口的裁缝铺,黄昏,灯刚亮。
玻璃门里,一个人坐着缝衣裳,一个人站着看图纸,两个影子被灯拉得很长,在
青石板上挨在一起。旁边还有第三个影子--是枝枝自己,靠在窗边,手里拿着
画笔。

  画的角落题了两个字:《迟迟》。

  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

  「《百家饭》加印了,出版社催我画续集,我打算拿这张当封面。--另:
改口费转我支付宝,过时不候。温女士亲启,沈某人勿念。PS:三个人的位子,
都留好了。」

  秋天,三个人挑了个工作日,没摆酒,去把证领了。当然,法律上只能是沈
栖迟和阮棠。枝枝在旁边看着,笑得特别开心。回来路上,阮棠忽然说:「亏了。
早知道该穿那件旗袍。」

  「下回补。」

  「还有下回?」

  「金婚补一次,」沈栖迟想了想,「钻石婚再补一次。」

  阮棠掰着指头算了算钻石婚那年自己多大,算出来一个一百零二。

  「……行。」她说,「记你账上。」

  枝枝在旁边插嘴:「那我呢?我记双倍。」

  --

  半年后,阮棠先发现自己怀孕了。

  又过了一个月,枝枝也确认了。

  产检结果显示,两个人怀的都是女儿。

  预产期前一个月的某个晚上,三个人坐在老房子的屋顶天台上。

  夏夜很热,蝉鸣阵阵。阮棠已经显怀很明显,肚子圆滚滚的。枝枝的肚子也
微微鼓起。

  阮棠先伸出手,轻轻覆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声音柔软却清楚:

  「再过不久,我的女儿,还有我的外孙女,都要出来见人了。」

  枝枝也把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靠着妈妈的肩膀,笑着接话:

  「那我这边就是,我的妹妹,和我自己的女儿,一起出生。」

  沈栖迟坐在她俩中间,左右手分别覆上两个不同弧度的肚子。掌心能感觉到
里面细微的动静。

  他低头,先后在两只手背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抬起头,看着夜空:

  「是我的两个女儿。都是。」

  阮棠侧过头,额头抵着他的太阳穴。枝枝也凑过来,三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

  沈栖迟的拇指在两个肚子上轻轻摩挲,软面抄被他放在一旁。最后一页只剩
一行字,墨迹已经干透:

  阮棠,温枝枝。余生。慢慢还。

  不清账了。

  真的,再也不清了。

  有人说浮桥巷的春天来得迟。是迟。可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晚是晚了点,来了,就是一整个春天。

  而这个春天,终于住进了三个人,还有即将到来的两个小生命。

  (全文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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