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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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3

觉让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萧逸的声音变得粗重了,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陷进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里面。即便到了五十八岁,她的臀部依旧厚实饱满,手感像是两团发酵过头的面团,又软又弹又沉。他的手指用力捏了一把,指间的臀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了出来,“老夫人的屁股比年轻女人的还要有肉。捏上去的手感真他妈的好。”

“你……嘴巴放干净些……啊……”林氏的声音在他捏她臀部的时候又软了几分,她的腰开始按照他教她的方式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她的穴道会在他的肉棒上缓缓滑上去,穴肉恋恋不舍地吸着棒身,发出“滋”的声响。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臀部会重重地拍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的肉响,大量的淫水从两人连接处被挤出来,沿着他的肉丸和腿根往下流。

她的动作从笨拙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沉睡了几十年的本能,腰肢的摆动开始带上了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她的墨绿色长裙已经完全凌乱了,裙摆堆在腰间,亵衣的系带散了一半,露出了大半个丰满的胸脯。那对C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如年轻时坚挺,但依旧饱满沉甸,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胸前来回晃荡,乳尖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一样硬邦邦地挺立着。

“啊……啊……好深……顶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像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该发出的声音,“你的……太大了……把我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老夫人骑得真好。”萧逸的声音在她身下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色欲,“您看看,观音在看着您呢。”

林氏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白玉观音像那双低垂的眼睛。

观音在看着她。那双慈悲的眼睛在长明灯的火光中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散乱的银发、泪痕斑驳的脸、半裸的胸脯、以及正在一个二十二岁家丁的肉棒上忘情起伏的身体。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同样巨大的快感在同一时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盯着观音的眼睛,腰肢反而摆动得更快了。像是要故意在佛祖面前展示自己的堕落,展示自己压抑了十年之后终于决堤的欲望,展示自己在一个比自己小三十六岁的家丁身上找到了亡夫从来没有给过她的快感。

“看着吧……”她的声音像是在对观音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看着……我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守了十年的寡……今天我不守了……”

“对。不守了。”萧逸的腰从下往上猛地顶了一下,配合着她坐下去的力度,肉棒像是一根桩子一样捅进了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花心上面,“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在佛堂里炸响。

“啊!!”林氏的腰弓了起来,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指甲隔着薄衫扣进了他胸肌的轮廓里。她的穴道在那一下重击中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热液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浇在了他的肉棒根部和肉丸上面。

“又高潮了?”萧逸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得意,“老夫人真是敏感啊。才第二次插进去就又喷了。十年没碰过男人的逼就是不一样。”

“你……啊啊……住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五十八年来养成的威严和气度,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哭腔和呻吟的、软得像一滩水一样的声调,“不要……不要再说了……”

“不说了。换个姿势。”

萧逸突然发力,一把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他的肉棒从她的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声音,像是拔开了一只瓶塞。大量的淫水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她大张的穴口里往外淌,那个被肉棒撑开过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穴肉外翻出来一圈嫩红色的肉唇,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了的花。

他把她翻了个身。

林氏的上半身趴在了供桌的边沿上,她的手本能地撑住了桌面。她的脸正对着供桌上面的那本翻开的《心经》,鼻尖几乎贴在了经文的纸面上。她能闻到纸张上面的墨香和供桌上的檀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她的下半身高高地翘着。墨绿色的裙摆堆在腰间,下面是一片春光乍泄的白花花的肉体。丰腴的臀部在空气中高高耸起,两瓣浑圆硕大的臀肉像两座肉山一样对着身后的萧逸,臀缝之间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淫水沿着穴唇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画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萧逸看着那个场面,用力吞了一口口水。

这就是沈府的老夫人。苏州城人人敬畏的林老夫人。此刻正趴在佛堂的供桌上面,翘着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肥臀,等着被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从后面插进去。

他走上前去,双手握住了她的腰,把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翕动着的穴口。

“老夫人准备好了吗?”

“你……少废话……”林氏的脸埋在手臂里面,声音闷闷的,带着又羞又恼又期待的复杂情绪,“要做就做……”

他一挺腰。

整根没入。

“噗嗤!”

“啊啊啊!!”林氏的手指在供桌上面抓出了几道白痕,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却反射性地往后翘得更高了,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这个后入的角度让他的龟头直接顶到了穴道前壁上面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

萧逸不再试探了。

他开始猛干。

他的腰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发动机一样,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连成了一片,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佛堂里形成了一首淫靡到了极点的交响乐。他的腰胯每一次撞到底的时候,他的肉丸都会重重地拍在她的阴蒂上面,而他的小腹则会狠狠地撞在她那两瓣硕大的臀肉上面,把那些肉感十足的臀肉撞得像波浪一样四处翻涌。

白浆开始飞溅了。

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被高速搅动之后形成的白色泡沫,从两人连接的地方被挤出来,溅在了她的臀缝里、大腿内侧、甚至溅到了他的小腹和腿根上面。她的穴口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抽插中已经开始外翻了,阴唇从刚才的深粉色变成了充血肿胀的深红色,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牢牢地套在他的屌根上面,每一次他往外抽的时候,那两片肉唇都会跟着他的肉棒往外翻出来一截,像是不舍得让他离开。

“老夫人的骚逼要把小的的鸡巴吃掉了。”萧逸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粗喘,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滴在了她雪白的臀肉上面,“您的穴肉在咬小的。一口一口地咬。舒服死了。”

“啊……啊……不要停……”林氏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脸从手臂里抬了起来,泪水和汗水把她脸上的妆容冲花了,银发从发髻里散了出来,一缕一缕地贴在她湿漉漉的脸颊和脖颈上面。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唾液从嘴角往下淌。她的眼神涣散而痴迷,瞳孔里面映着长明灯的火光和白玉观音像的轮廓。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啊……把我肏坏了也没关系……十年了……我等了十年了……”

“老夫人想被肏坏?”萧逸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部,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两瓣肥腴的臀肉里面,把她的臀瓣掰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让他的肉棒能够以一种更深更直的角度捅进去,“那小的就不客气了。”

他换了一种节奏。

不再是之前那种匀速的高频抽插,而是变成了一种“三浅一深”的打法。先是三下快速的浅插,龟头在穴口附近快速进出,冠沟刮蹭着阴唇内侧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发出“嗞嗞嗞”的水声。然后是一下沉重的深顶,整根肉棒连同肉丸一起撞到底,龟头像一记重锤一样砸在她的花心上面,“啪”的一声肉响在佛堂里炸开。

嗞嗞嗞,啪。嗞嗞嗞,啪。嗞嗞嗞,啪。

林氏被这种忽浅忽深的节奏折磨得近乎疯狂。每次以为要到了的时候他就换成了浅插,让她的高潮在边缘反复徘徊。每次以为他要放慢的时候他又猛地一下深顶进去,把她从悬崖边直接推了下去。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她的手指在供桌上面乱抓,把那本《心经》抓得纸页翻飞,“给我……给我……让我到……求你让我到……”

“叫声好听的。”萧逸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蛊惑,“叫一声,小的就让您到。”

“叫……叫什么……”

“叫声‘相公’。”

那两个字像一颗炸弹一样落在了她的耳朵里。

相公。那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他让她,一个五十八岁的老夫人,沈万澜的母亲,叫一个二十二岁的家丁“相公”。

那是天底下最荒谬、最大逆不道、最不知廉耻的事情。

但她的穴道在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我不……”

他又是一下深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相……”

再一下。

“相公!!”

她喊出来了。

那声“相公”尖锐而悠长,在佛堂的四壁之间回荡。白玉观音像在长明灯的火光中低眉垂目,仿佛不忍再看。

萧逸在她喊出“相公”的那一秒,同时发动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腰不再玩任何花样,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力度、最深的角度,像一台失控了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啪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急雨,他的肉丸拍在她的臀肉上面打得那两瓣肉山上下翻飞。白浆从穴口被打成了泡沫,溅得到处都是。她的阴唇已经被干得彻底外翻了,肿成了两片肥厚得不成样子的肉套,紧紧地箍在他的屌根上面。

林氏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四肢僵直,脚趾蜷缩,后背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她的穴道发疯似地收缩吸吮,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吞咽。一股巨大的热液从她的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他的龟头上面,“噗嗤”一声从两人连接的缝隙中飞溅出来。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佛堂的屋顶下面来回碰撞,惊起了屋檐上面栖息的几只夜鸟。

萧逸在她高潮的同时也到了极限。他的肉棒在她痉挛的穴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上的马眼张开,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射了出来。

“老夫人,小的……射在里面了……”他的声音带着高潮时特有的沙哑和失控,腰胯在射精的过程中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每顶一下就射出一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她的穴道深处。

林氏感觉到了那些滚烫的液体射在她花心上面的热度。一股,两股,三股……那些精液又浓又烫,像是融化了的蜡油一样浇在了她穴道最深处的嫩肉上面。她的穴壁在每一股精液射入的时候都会痉挛性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吸。

“啊……好烫……都射进来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梦呓,“好多……十年了……十年没有被射过了……”

萧逸的最后一股精液射完之后,他的身体趴在了她的背上。两个人叠在一起,压在供桌的边沿上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肉棒还埋在她的穴道里面,慢慢地变软,但穴肉依旧紧紧地裹着他,不肯让他出去。

他缓缓地把肉棒抽了出来。

“噗嗤……”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大量的精液从她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里倒流出来,顺着她的阴唇、会阴、大腿内侧往下淌,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腿间拉出了好几根长长的丝线。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被肉棒撑开的穴肉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外翻的阴唇红肿充血,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

林氏瘫软在供桌上面,脸颊贴着那本被她抓皱了的《心经》。她的银发全部散了,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颈上。她的衣裙凌乱不堪,上半身的亵衣敞开着,露出了一边丰满的乳房。下半身裙摆堆在腰间,臀部和腿间一片狼藉。

她躺在那里喘了很久。

然后她慢慢地转过了身子,仰面朝上,目光落在了头顶上方的白玉观音像上。

观音还是那副慈悲的模样,低眉垂目,不悲不喜。

林氏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喜悦的泪,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堵了十年的河终于冲开了堤坝之后那种释然的泪。

“我……背叛了佛祖……”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像是在自言自语,“背叛了你们的父亲……背叛了亡夫……”

萧逸坐在她旁边的蒲团上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的薄衫被她抓得破了好几个洞,胸口和肩膀上面满是她指甲留下的红痕。他的肉棒垂在腿间,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混合物。月光从窗棂里照进来,照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面,照出了那双星目里沉静而专注的光芒。

“但是……”林氏的声音在颤抖中升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我从未如此快乐过。”

她闭上了眼睛。

两行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下来,淌过了她银发散落的鬓角,消失在了蒲团的布料里面。

萧逸俯下身子,嘴唇贴在了她的耳边。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夜风穿过银杏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颤的份量。

“老夫人,从今天起,整个沈府都是我们的了。”

林氏没有睁开眼睛。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知道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在佛堂里,在观音像前,在亡夫的佛珠散落一地的地方,她把自己交给了一个比她小三十六岁的家丁。一个扫地的。一个奴才。一个在这座府邸里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不该有的人。

她把自己压了十年的身体交给了他。

她把自己守了十年的清白交给了他。

她甚至在高潮的时候喊了他“相公”。

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荒唐、最大逆不道、最不可饶恕的事情。

但她不后悔。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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