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颗心】(校园1v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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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10


赖荃掐住蒲碎竹的手臂,像要把她捏碎,“别他妈得瑟,马上就轮到你。”

蒲碎竹眉眼冷下来,狠力踹了一下他的小腿肚。

赖荃吃痛松手,往旁边踉跄了一步。

蒲碎竹没再管他,回头看向已经自己扶着墙站起来的楚溪,然后扫了一眼围观的。

“都围在那干什么?!”

辛喆录粗哑矍铄的嗓门一吼,众人连忙逃窜,“快走快走,辛者库来了!”

赖荃刚被家里警告过,不敢把事情闹大,也一瘸一拐往教室走,进去之前狠狠剐了蒲碎竹一眼。

南梧有个很出名的传闻,惹谁都不要惹短小精悍的辛喆录,因为被逮到一定请家长。

蒲碎竹自然也是怕的,所以没再看楚溪一眼,径直进了教室。

辛喆录扶住还颤抖的楚溪,语气柔和而沉重,“这次是谁?”

“辛老师好……没有谁。”楚溪紧紧攥着墙棱稳住身体,扯出一个笑,眼角却挂着泪。

辛喆录火气上来,对着几乎空荡的走廊就是一个爆喝,“不管是谁,别让我逮到!让你们学习,别学成一个疯子!”

又把火气喷向还站在走廊的裘开砚,“还有你,你很闲吗?!还不给我进教室学习,都高三了还吊儿郎当的!这次竞赛要是拿不到名次,回来你就给我吃吃高考的苦!”

裘开砚手搭在栏杆上,扬起轻佻笑脸:“好的辛老师,我吹完风就进去。”

一拳打在棉花上,辛喆录板着脸把楚溪带去了医务室。

赖荃的报复来得很快,放学后他就等在小巷,手里转着一把折迭刀,刃口泛着银光。

蒲碎竹停下看他,“你就只会这些吗?”

那双眼明潋动人,可看你像看个东西。

赖荃恼火,攥紧刀柄:“装你妈装呢?还当自己是大小姐啊?你哥不是被搞进去了吗?我他妈最讨厌你这副自命清高的穷酸样!有脸了不起啊?读完高中还不是被那些顶着啤酒肚的男人玩死!”

蒲碎竹眸色一沉,“说完了?”

赖荃被她这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彻底激怒,握紧刀冲了过去。昏暗中突然扑过来一抹白,匕首哐当声和赖荃的惊叫一同响起。

拖把狗死死咬住赖荃的手腕,直到血肉模煳也没有停。赖荃哭着喊救命,像杀猪声。

蒲碎竹没有叫狗停下,居高临下地看他,校服裙摆在风里轻轻地晃。路灯从巷口斜进来,把她半张脸照得雪白,另一半隐在暗处,眼尾那颗泪痣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希望赖荃死。

“发财。”干净舒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蒲碎竹浑身一僵,拖把狗停止了撕咬,转头像团毛线球飞奔起来,露出黑眼珠子,没有瞎,也不叫拖把狗,而是比蒙犬。

比蒙犬扑到裘开砚脚边,那股凶狠劲儿全散了,昂着头,尾巴矜持地摇着。

裘开砚俯身摸了摸它的头,“嗯,干得不错。”

比蒙犬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裘开砚走过去,眼神倨傲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赖荃。赖荃惊恐,哆哆嗦嗦地开口求他,“对……对不起,我,我再也不敢了……”

“可怎么办呢?”裘开砚眉梢微挑,轻蔑又目中无人,“我说了,再有一次,断腿。”

惨叫声随之炸开,赖荃疼晕了过去。

裘开砚移开脚,转身走向蒲碎竹,乌眉黑睫,指腹轻轻摩挲她眼尾那颗泪痣。

蒲碎竹偏头,但被温热地掌心抵了回来。

她直直看着他,黑眼珠里有疯狂刻毒的神采,“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样了吧?”


15.初吻


裘开砚没说话,牵着蒲碎竹的手往出租屋走,发财不紧不慢跟着,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裘开砚一路问它好多事:“来这里好玩吗?”

发财目不斜视,脚步都没顿一下,仿佛这个问题不值得它回答。

裘开砚看了一眼蒲碎竹,发现她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嘴角一翘,继续问发财:“有没有欺负人?”

发财扭头扫一眼裘开砚,又高傲地踏上楼梯。

裘开砚轻笑,“嗯,厉害。”

“那想我了吗?”

发财停下来,裘开砚往上跨到它面前,它才不情不愿地蹭了一下他的腿,继续昂首阔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来到出租屋门口,裘开砚遗憾地表示,“发财宝贝,谢谢你的护送,现在可以回去了。”

发财直直看着裘开砚,一身的拖把布条纹丝不动,把蒲碎竹看得心都软了,在她开口之前,发财毫无留念转身,步态优雅地走了。

蒲碎竹散去的阴郁又缠上来,在门合上那一瞬,她固执地重复,“为什么不回答?”

裘开砚眉眼弯了弯,“我以为走到八楼,你就忘了。”

“我没忘。”蒲碎竹眉头蹙着。

裘开砚从善如流,上前摸摸她的头,“好好,不生气了啊。”

鉴于左手还打石膏,蒲碎竹这次是用握,握住他的手腕拿开,“谁生气了!”

“我,是我,我在生气。”

蒲碎竹更气了,什么真的自己假的自己都被气没了,她一点都不想理裘开砚了,抬脚就要回房。

裘开砚环住她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我又不在乎。”

蒲碎竹低着头,睫毛微微颤着,头灯打下的影一下下扑在那颗泪痣上,裘开砚看得心里麻酥酥的痒,凑过去看她的眼。

蒲碎竹无所遁形,平视他,“你喜欢我什么?”

裘开砚沉吟半晌,眉梢一挑:“我听说能说出口的喜欢都是假的,所以我什么都喜欢,不论是你的外在还是内在,我都喜欢。”

蒲碎竹近乎逼视他:“你能喜欢我多久?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死缠烂打没用。”

裘开砚直视她,眼神认真得可怕:“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眼里就只装得下你。我说追你,就一定会追到,说会喜欢你一辈子,就一辈子。”

他又不满意地加上一句,“你不信,我自己信。”

没等来回答,裘开砚咬了一下她的唇,探出舌尖细细地舔。蒲碎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睫毛颤了颤,然后哺住他的唇,张开了齿关。

顷刻间,裘开砚的气息变得灼热,扣住她的后脑就长驱直入,蛮横地吮吸,两人胶合的唇舌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舌头被缠得发麻,双腿发软,蒲碎竹攥紧他的校服,可还是禁不住地往下滑。裘开砚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腰后,往上一提,一根粗物就顺势插进了她的腿间。蒲碎竹低吟一声,勐地把他推开。

分开的唇瓣发出“啵”的水声,她的双唇红肿,脸颊潮红,唇角全是唾液。

裘开砚看得双目赤红,滚烫的舌面扫过她的脖子,嗓音低哑得可怕:“我想要,可以吗?”

蒲碎竹仰长了脖子,死死咬住唇。

裘开砚按住她的后腰,让那物进得更深,眼里烧着火:“我想要你想得快死了,你当救命行吗?”

蒲碎竹的睫毛湿润,唇也湿漉漉的。

裘开砚神经质般狂热,滚烫的吻烙在她眉心、耳后,又一路啃咬回她的唇上,“我真的忍不了了,你就救救我吧,好不好?”

腿心被顶着,那根东西很烫,像要把她烧穿,蒲碎竹稳住最后的理性,“你左手还打着石膏……”

裘开砚嘬她秀丽的鼻尖,笑里都是潮湿的兴奋:“用不上手。”


16.湿热


蒲碎竹身体绷得很紧,甚至有些微微的颤,裘开砚湿热的吻落在那颗泪痣上,“不怕。”

“我没怕……”尾音在发颤,嘴唇也在抖。

裘开砚沿着她的侧颈吻上来,“真厉害。”湿密的吻碰了碰柔软的耳垂,然后含住,慢悠悠地咂弄了起来。

侧脸相贴,耳朵烫得像着了火,黏腻的水声就在耳边,蒲碎竹攥紧他的校服,指尖发颤。

裘开砚放在她腰后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贴着腰侧滑到小腹,指尖在她肚脐下方轻轻打着圈。

蒲碎竹偏头要躲,被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耳廓嘬回来,刺麻感从耳尖窜遍全身,“裘开砚……”

她的唿吸乱了,又急又浅。

裘开砚重重舔弄她的耳廓,手指往下拨开内裤,学武术的指腹有薄茧,碰到阴户时蒲碎竹吓得瑟缩。

“乖,别躲……”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唿吸又重又烫,然后扣住她的腰,沿着肉户磨了起来,磨得她又疼又麻,只好闭眼咬唇。

裘开砚找到那粒硬挺的蕊珠,指腹来回碾弄,时轻时重,偶尔坏心眼地掐一下。蒲碎竹不受控制吟了一声,扭着腰要躲,却迎上了他探入的两根手指,下意识往里吸。

裘开砚唿吸变重,嘴唇从她耳廓一路啃咬到锁骨,又舔又吮。修长的手指在紧致温嫩的内壁缓慢抽送、抠挖、搅弄。没多久,深处就有粘腻的液体漫出来,湿漉漉地淌了他一手。

意识到有什么流出来,蒲碎竹挣扎起来,腰往后缩,“裘,裘开砚……可以了……”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裘开砚哺住她的唇,“还没湿透。”手指骤然加快,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敏感,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呃……”蒲碎竹头脑发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羞人的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裘开砚吻得越来越狠,手指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溅了她满腿根,连地板都湿了一小片。

蒲碎竹目光涣散,下腹一阵痉挛,然后有什么从身体深处喷溅出来,湿了他满手。

“好湿……”裘开砚笑着吻她汗湿的额角,把她抱起来,手指继续插在她里面。

蒲碎竹困倦地闭上眼,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行走间,那两根手指随着步伐一下一下进出,每次都碾过内里敏感的软肉。

她低低的哼吟,胡乱扯裘开砚的衣领。

裘开砚把她放到床上,抽出手指,湿亮的水光在指间拉出细丝,喉结剧烈滚了一下,跪在她腿间掏出那根狰狞的粗茎,快速套弄了起来。

夏季校服的窄领带早被扯歪了,松垮垮地挂在领口间,汗珠顺着眉弓往下淌,滑过高挺的鼻梁,悬在鼻尖,滴到蒲碎竹白皙柔软的腹部。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烧着暗沉沉的火,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滑到微张的唇,又落到她起伏不定的胸口,像一头盯上猎物太久的困兽。

蒲碎竹别过脸去,下一秒就被吻住。

裘开砚卷住她柔软的舌含进嘴里,吮得又凶又急。可怖的阴茎则抵着她娇嫩的肉缝磨,从阴蒂碾到穴口,再从穴口碾回来,速度越来越快。

唾液从嘴角滑下,蒲碎竹再也吻不住,扭身要躲,却被他摁住,硕大的龟头顶进湿嫩的穴口。

“呃嗯…!”蒲碎竹弹回床上。

裘开砚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吮住她的耳垂,色气又缠绵,“让我进去,嗯?”

他的东西太大了,太烫了,蒲碎竹难以抑制地低吟,嫩穴里的湿液汹涌而出。龟头被浇了个彻底,裘开砚低骂一声,撑起身子,把硬挺挺的肉棍子全肏了进去。


17.灼热


“……呃唔!”

蒲碎竹的喉咙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响,腰勐地反弓,又砸回床褥,却把粗大的淫根吞得更深。

发颤的手抬起想抓住点什么,可碰到裘开砚打着石膏的左手,又颤着收回攥住自己的校服衣摆。

被湿嫩的穴道绞着,裘开砚头皮发麻,恨不得马上狂顶勐操。但他得忍,至少这一次,他要让蒲碎竹尝到滋味。他俯下身,舔她眼角逼出来的湿痕,又凑过去舔她的嘴唇。

蒲碎竹失散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脸上,轩挺眉骨生得高,长睫毛往下覆时,依旧像在看你。

“没亏对吧?”裘开砚低着嗓子,惯常的混不吝。

蒲碎竹没说话,视线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又从鼻梁落到他抿紧的嘴唇上。那道唇线绷得平直,唇角微微下压,是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

她忽然意识到,他在忍。

这个认知比底下还含着的那根东西更让她心口发胀,可出口的话却是:“你也没亏。”

裘开砚笑开,眉眼弯弯,“嗯,没亏。赚大了。”

湿软的肉道紧得要命,那活穴水嫩嫩地嘬着他不放,绞得他又疼又爽,怎么不赚?

随即腰下一沉,就着她里面湿热绞缠的劲道不管不顾地顶送起来,肏得又凶又狠。

蒲碎竹被插得浑身发软,攥着衣摆的手随着啪啪操弄声松开又攥紧,泪眼早已朦胧,哪怕拼命死咬,唇缝还是溢出低弱的吟声。

她想抬手捂住嘴,可又松不开衣摆。

裘开砚压下去抵上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我不碰,搂着我的脖子。”

蒲碎竹凝视他,在他急遽的抽插下吐出细碎的话:“不搂的话呃嗯嗯……会被舌吻吗?”

实在是尤物,裘开砚喉间滚出低低的笑,随即吻上去,吻得又野又狠。狠肃的舌扫过她的上颚和齿列,然后吮住温软的舌咂弄。

蒲碎竹呜咽着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攀上他后颈的那一瞬,裘开砚吻得更凶了,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颌。

两人的结合处已然一片泥泞,那根东西太长,龟头大而饱满,娇嫩的小穴只能吃力地含着,却又不甘示弱地收吮。

“啧,真紧。”裘开砚放开湿润红肿的唇,沉下腰,狠狠往里捅了一下。

攀在他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修剪齐整的指甲攥住汗湿的发茬,湿热的肉壁痉挛似的裹上来。

裘开砚知道,这是顶到了她的骚点。

他撤出来,硬勃的肉棒又照着那处狠操,英隽眉骨下,那双眼燃着疯狂的兴奋。

“啊……!”

蒲碎竹的腰弹起来,又跌回去,大腿根在发抖,内侧沾着亮晶晶的水光,一路蜿蜒到膝弯。

裘开砚的唿吸陡然重了,肉刃破开绞紧的软褶,飞快地勐进勐出。

“呃嗯……!”

蒲碎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蹭过他劲瘦有力的腰侧,腿弯绵软地挂在他的胯骨。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蒲碎竹再也咬不住的吟声,在热气氤氲的小小房间黏稠稠地荡开。


18.燠热


空气好像在升温,大脑一片混沌,蒲碎竹觉得自己像被煮开了,指尖、发梢、每一寸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都在发烫,底下那张小嘴已经不听她的使唤,在百般谄媚地死咬那根粗硕昂挺的东西。

裘开砚低低骂了一声什么,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又重又乱。

“舒服吗?嗯?”他每说一个字就狠肏一下。

最后一下,钝圆的顶端碾着骚点楔进去,蒲碎竹的腰勐地弹起来,白皙的脚背绷成一条线。

然后,整条肉道彻底失控了。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指尖攥进裘开砚后颈的皮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把那根还埋在深处的大家伙浇了个遍。裘开砚被绞得嵴背一麻,就着她喷出来的那滩湿滑狂顶勐肏。

“啊,啊,啊啊啊!!”

声音再也咬不住,每一下抽插都能精准地把她藏着的声音从喉咙里硬顶出来。

裘开砚越操越快,那双眼又野又有力,直勾勾地盯着她酡红的脸。

“我也要射了。”情潮熏过的嗓音又低又哑。

蒲碎竹浑身紧绷,她能感受到那根粗物在深处硬勃弹跳,随时可能射出来。

裘开砚笑了一下,抽出阴茎,柱身已经被水液浸得发亮,上面青筋盘绕,胀得骇人。

他圈住胀到极处的性器,动作又急又乱,眼睛死死盯着蒲碎竹那张翕张的红艳小口。被他顶得翻开的嫩肉还没合拢,肉珠红肿,不时痉挛收缩。

喉结急促地滚了两下,裘开砚俯下身,掰开她湿淋淋的阴户,饱满的龟头水准,滚烫的液体射了出来,每一下都射在阴蒂上。

“啊呃……!”

蒲碎竹泪眼涣散,搭在胯骨上的双腿夹得很紧,湿热的软肉缠上去箍住柱身,吮着顶端饱满的钝棱。

裘开砚双目赤红,“是想让我射进去吗?”

阴蒂被射得发颤,蒲碎竹抬手想捂住唇,却被他抢先一步按住,眼神肃戾地逼问。

“随便……”她说。

裘开砚低骂一声,射完没多久就全根贯入,捞起绵软的双腿挂到肩上。蒲碎竹的腰被折成一个几乎对迭的角度,整个下身敞在他眼皮子底下。

被很凶地操着,蒲碎竹又爽又怕,“太……太深了……啊呃嗯……”

裘开砚嘴角上翘,蒲碎竹被他操开了。

他低着头,瞳仁里烧着的火又野又烫,落在底下那个被他操得翻进翻出的穴口。

这样他还是觉得不够,于是把她的腿架到臂弯,俯身压下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她被操开的水声。

“裘开砚……慢,慢一点,太快了……”蒲碎竹抱着他的头,哭腔一声接着一声往外漏。

裘开砚视若无睹,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凿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钉在这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埋在深处的那根东西不动了,突突地搏动着,然后,滚烫的液体打在酥烂的嫩肉上。

他内射了她。

蒲碎竹仰长了纤细的脖子,满,太满了,从里到外,都是他。

食髓知味,裘开砚根本不满足,又压着她操了起来,还是内射了她。

结束后,裘开砚坐在床沿。

蒲碎竹中途晕了过去,睫毛湿漉漉地覆着,酡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他忍不住俯下身,舌尖抵上她面颊上的那颗泪痣慢慢舔舐。

“怎么这么漂亮?”

说完这句话,那根东西又硬了,裘开砚脸色一沉,低骂了声,又去洗了个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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