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的妖孽人生】(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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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8

巍巍的凝脂,李二狗看得眼馋,俯身叼住一颗乳尖,又吸又咬,另一只手狠狠揉
着另一边。

  「唔……云裳的小逼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穿了……」云裳被他顶得声音断断
续续,但依然保持着那种奇特的淡漠腔调,「云裳的奶子也好舒服……主人轻一
点咬……」

  李二狗听她这么说,反而咬得更用力了。他又狠狠操了百来下,只觉得腰眼
发酸,一股强劲的喷射欲涌上来。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将肉棒整根插入她
深处,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灌满了她的子宫。云裳的身体在这场射精中轻微地
震颤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如蚊蚋的轻吟:「啊……」那大概是她今晚发出的
最接近真实的叫声了。

  李二狗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退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大腿根
部那一片湿淋淋的狼藉和混着白浊的汁液,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他伸手拍了拍云
裳的脸颊,云裳微微睁开眼,目光依然平静无波。

  他心满意足地一翻身,仰面倒在床上,打了个呵欠,想着等明天再去城里转
转,看还能搜刮点什么好东西。

  --------

  邵城是一座重文轻武的城。

  与北边那些兵荒马乱的州府不同,邵城的老百姓拜的是孔子而非关公。满城
上下,从贩夫走卒到深宅大院里的老爷太太,都信奉同一句话:万般皆下品,唯
有读书高。就算你家里堆着金山银山,若是家里出不了读书人,出门都不好意思
跟人打招呼。反过来,只要中了秀才、中了举人,哪怕家徒四壁,也自有人争先
恐后地来给你送钱送地送闺女。

  在这样的地方,方世玉本应是个名人。

  才高八斗,出口成章,二十出头就中了秀才,是邵城学坊里所有先生公认的
奇才。他祖上出过三品大员,当年也是钟鸣鼎食之家,可惜后辈不肖,一代比一
代败得彻底,到了他父亲那一辈,连祖宅都卖了,一家搬到城西的一条陋巷里,
靠着替人抄书糊口。方世玉在这样穷困的环境里长大了。他没有钱拜名师,就蹲
在学堂窗外偷听,把人家读的经义默记在心里;没有钱买书,便替人抄书,一本
一本抄下来,那些经典便烂熟于心。就这样,他还真凭着本事考上了秀才,在学
坊里传为一时佳话。

  可秀才这个身份,在当今这种世道里,也已无甚用途。

  方世玉心里清楚,要想光复门楣,还想继续考,还得有银子打通层层关节。
他有一个青梅竹马,叫秀娘,是邵城程家的大小姐。程家是邵城数得着的大户,
做的就是绸缎、粮食和南北货的生意。秀娘模样生得娇俏可人,性子温婉,从小
和方世玉一处长大,两人私底下早已许了终身。程家老爷程万贯原本也看好这个
才学出众的年轻秀才,想着把他招赘进门,日后让孙儿跟着他读书举业,也是一
条光耀门楣的路子,便默许了这门亲事,只等方世玉中了举人便正式定亲。

  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城里来了两个仙师。

  那位在街上一掌拍死醉汉的年轻仙师,和一直跟在他身侧的白衣女子,据说
也是仙师。仙师是什么人?那是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的存在,是连府台大人都
要点头哈腰巴结的人物。凡人再会读书,在仙师面前也只是一只蚂蚁。

  程万贯虽是邵城数一数二的大户,却也不敢跟仙师作对。他犹豫了几日,最
终作出了一个决定:把秀娘送去给那位年轻仙师做妾。

  不为别的,只为保全家业。

  方世玉是在学坊里听到这个消息的。同窗们议论时带着惋惜,也带着些许幸
灾乐祸的意味。他们都知道方世玉和秀娘的事,也都在看他这个穷秀才的笑话。
你书读得再好又怎么样?人家仙师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捻成齑粉。这世道,读书人
已经不值钱了。

  方世玉捏着手中的毛笔,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程家也是迫不得已。
他若站在程万贯的位置上,多半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可是知道归知道,不甘心
是不甘心。他脑海里浮现出秀娘那双盈盈的杏眼,那里面藏着他从小看到大的温
柔和依恋。她若被送进仙师府,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他不敢想。

  夜深了,方世玉独自坐在那间破旧的斗室里,面前摊着一本翻烂了的《春秋》,
烛火摇曳,他的目光却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里。过了不知多久,他放下书,把桌
上的一支旧笔搁回笔架,缓缓站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可能是以卵击石。

  但他还是去出家中余下的钱财,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旧长衫,推开门,走
进了夜色里。

  ------

  大婚当日,仙师府张灯结彩,红绸从门楼一直挂到正厅,廊下挂着几十盏大
红灯笼,连院角那两棵老桂树都缠上了红布条。程万贯下了血本,流水席摆了二
十桌,邵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全请了个遍,鸡鸭鱼肉流水一样地往上端。

  李二狗穿了一身大红喜袍,胸口扎着朵绸缎大红花,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
上笑开了花。他在正厅里转来转去,搓着手,心里那股痒劲儿跟猫抓似的。这两
日他闲着没事就玩云裳的身子,白天玩,夜里也玩,玩得那具活尸身上到处是他
的牙印和指痕。可再好的玩意儿,玩了两天也就腻了。他李二狗这辈子最擅长的
就是喜新厌旧,新娘子是程万贯的闺女,听说长得娇俏可人,那可是正儿八经的
黄花大闺女,跟云裳这种炼出来的活尸相比也是另一种滋味。

  李二狗已经有点等不及了,满脑子都是些活色生香的画面,连堂前那些宾客
的恭维话都听不见了。

  「仙师,吉时将至,您看是不是该去接新娘子了?」程万贯陪着笑,弯腰凑
到他身边。

  李二狗一拍大腿:「对对对,接新娘子!」他扭头看了一眼安静地立在角落
里的云裳,招了招手,「云裳,你去把新娘子给我带过来。」

  云裳微微颔首,转身走出正厅。宾客们正纳闷新娘不是应该八抬大轿抬过来
吗,怎么仙师只派了个白衣女子出去接人?就在此时,云裳脚下一踏,整个人腾
空而起,白衣飘飘,如同一只白鹤掠上屋顶,转眼便消失在院墙外。众人一片哗
然,纷纷交头接耳地感叹仙家手段果然非同凡响。李二狗听着那些惊叹声,心中
颇为受用。

  云裳的活尸之体在她的记忆和功法加持下可以御风而行,速度比凡人快出数
倍,去程家来回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果然,片刻之后,云裳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院墙上方,怀里抱着一个穿着大红
嫁衣的身影。那新娘子显然没从这飞天的经历中回过神来,整个人蜷在她怀里,
浑身僵硬,连手指头都不敢乱动。云裳轻飘飘地落在正厅门前的石阶上,把新娘
子放下来,便退到一旁,恢复了一贯的沉默。

  李二狗大步迎出去,眼睛一亮。那新娘子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大红嫁衣,凤
冠霞帔,盖头低垂,露出底下尖尖的下巴和一截雪白的脖颈。光是这一截脖子,
就让李二狗咽了口口水。他伸手就要去掀盖头,打算好好看看这张脸,等不及了,
现在就等不及了。

  「仙师且慢!」程万贯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满脸堆笑,「仙师,这大婚之礼
还是要按规矩走的。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新娘子自然便是仙师的人,您也不急
在这一时半刻是不是?」

  李二狗皱了皱眉。他心里不耐烦极了,可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又不好显得太
过猴急,免得让人笑话他没见过女人。他悻悻地缩回手,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
地点点头:「好好好,拜就拜,快点的,别磨蹭。」

  于是司仪扯着嗓子喊起来:「一拜天地--」

  李二狗站得吊儿郎当,对着门外随便弯了弯腰。新娘子被两个丫鬟扶着,也
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李二狗的高堂早就不在了,他也不在乎,随便拱了拱手。新娘子又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弯下腰。李二狗盯着对面那顶红盖头,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一会儿
怎么把这身嫁衣撕开,就在这时--

  「--逮!!!」

  一声暴喝从仙师府大门方向炸开来。那声音中气十足,又刻意拖长了尾音,
带着某种戏台上念白的腔调,硬生生地把满堂喧闹压了下去。李二狗吓得浑身一
激灵,猛地直起身来,朝门口望去。

  只见大门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素色的道袍,头戴混元巾,腰间悬着一柄三尺长剑。他生得身
材修长,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此刻正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如
电,扫过堂内众人,最终落在李二狗身上。

  「你个邪魔外道!」那年轻道人朗声开口,声音既不疾也不徐,却清晰地传
入每一个人耳中,「四处为非作歹,滥杀无辜,强抢民女,今日终是被我捉了个
现行!」

  满堂宾客瞬间噤声。

  李二狗的两条腿差点软了。他脑子里第一个闪过念头是:仙宗弟子!完了完
了,这是仙宗弟子找上门了!他下意识地慌忙心里不知怎么想的,竟一时间没能
想起那个他亲手炼制的活尸第二化身。

  恐惧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把他刚才那点淫心邪火全浇灭了。他只是一个
刚刚引气入体的小杂鱼,连正经法术都没会几个,随便来个正经仙宗弟子,一根
手指就能把他捻死。

  侥幸活下来之后,他可是把仙宗弟子当成了最大的忌讳的。

  「少、少侠……」李二狗嘴一哆嗦,差点喊出什么不该喊的称呼。他硬生生
把话头咽回去,挤出一脸讨好的笑意,「这位仙长,误会,都是误会吧……」

  「误会?」那年轻道人冷笑一声,踱着步子缓缓向前走来。他的脚步沉稳有
力,每走一步,袍摆便轻轻拂过地面,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他抬起手,
指尖掐了个诀,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朝旁边一株桂花树一指。只听「嗤」的一声,
那桂花树的树冠上冒出一簇火光,转瞬即灭,只留下一股焦糊味。

  李二狗吓得往后跳了一步。这、这是法术!这绝对是正宗仙宗的法术!他本
来就不高的胆气又矮了三分,额头上冷汗直冒。

  那年轻道人又走了一步,目光如炬,扫视着满堂宾客,声音沉痛而严厉:
「魔道肆虐,生灵涂炭,你等凡人不思自强,反而巴结邪修,助纣为虐,该当何
罪!」他的目光落在程万贯脸上,程万贯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看吧,对仙长要称呼仙长,不可称为少侠。但他是谁呢?谁家弟子?云裳的
记忆里有很多仙门的信息,也有一些仙门的执事和长老的面孔,但一时半会也对
不上号。李二狗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越转越乱。他想要开口辩解,可喉咙干得发
紧,连话都说不利索。

  那年轻道人却已经走到了正厅门口,站定,目光最后落在李二狗身上:「听
说了吗?邵城的百姓都说,城中来了一位仙师,当街行凶,霸占民宅,强娶民女。
我一路追查至此,原以为是何等利害的魔头,没想到--」他上下打量了李二狗
一眼,语气带着几乎不可察觉的轻蔑,「不过是个连筑基都未到的杂鱼。」

  李二狗的脸涨得通红,可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他只想赶紧把这位仙长打
发走,哪怕磕头认罪都行。「仙长!仙长息怒!误会!都是误会!」他急急忙忙
地指着跪在地上的程万贯,「是他,是他自愿将女儿嫁给我做妾的!我、我可没
有强抢民女啊!」

  那年轻道人挑了挑眉:「哦?自愿?」

  「千真万确!」李二狗赌咒发誓,又踢了程万贯一脚,「老东西你自己说!
是不是你自愿的!」

  程万贯磕头如捣蒜:「是是是,小人自愿将小女许配给仙师为妾,绝无半分
强迫……」

  「嗯,原来如此。」那年轻道人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他摸了摸下巴,像是在
思考,「既是你情我愿,倒也不便多说什么。不过既然如此,这桩婚事还是作罢
的好。这女子想来也是迫于你淫威之下才答应的,你把她放了吧,本道便不再追
究你今日之事。」

  李二狗连连点头,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他转身走到新娘子面前,伸手掀开那
顶红盖头,一边掀一边嘴上还陪着笑:「仙长说的是,仙长说的是,小的一时糊
涂,这就放人……」

  盖头落下,露出一张娇俏的脸庞。

  那姑娘生得杏眼桃腮,肤白如玉,此刻眼睛里却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本
是低着头,听到刚才那番对话,心里早升起了希望,来的是个仙长,是要救她出
火坑的。她甚至暗暗盼着,这位仙长能把李二狗这个恶人当场诛杀才好。她抬起
头,想要看清那位仙长的模样。

  秀娘的目光在看清那人的瞬间,吓了一挑。

  大堂里安静了片刻。

  李二狗正赔着笑,眼角余光瞥见新娘子那变了脸色。

  秀娘的眼睛先是猛地瞪大,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喊出什么,又硬生生地咬
住了。那表情里有错愕、有惊喜,有难以置信,还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猛地低下头去,不再去看,两只手攥紧了嫁衣的衣角。

  李二狗的笑容僵在脸上。他顺着秀娘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年轻道人,又看了一
眼秀娘,总觉得哪里不对。是错觉吗?这新娘子和那个仙长,怎么看都不对劲。
他来不及细想,面上挤出一个干笑:「仙长,您看看,小的这就放人……」

  那年轻道人神色如常,点了点头:「嗯,放人便好。你等凡人……」

  「你们认识?」

  李二狗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那年轻道人的目光微微一凝,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本道行走天下,识得的
人多了,不知你说的是哪个?」

  李二狗转头看向秀娘:「你呢?你认识他吗?」

  秀娘的身体明显一僵,声音发颤:「不、不……不认识……」

  她嘴上说着不认识,可那语气、那表情、那连耳根都泛红的变化,分明就是
在说谎。李二狗这人虽然不聪明,可在这方面的嗅觉却异常灵敏。他倒抽了一口
凉气,缓缓地转过身,正对着那个年轻道人,上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遍。

  这一打量,他品出味来了。

  仙宗弟子?哪有仙宗弟子这么巧出现在他大婚之日的?哪有一个仙宗弟子抓
着人不赶紧动手除魔卫道,反而跟他啰嗦了这么半天的?

  李二狗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眯起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年轻道人,
一字一句地道:「你他娘的,敢耍老子?」

  方世玉的脸色骤变,暗道不妙。

  他方才的从容和仙风道骨在一瞬间崩塌,转身就跑,甚至顾不上维持那身道
袍的体面。

  可方世玉才刚跑出两步,脚下一绊,不是绊到什么,是腰上多了一根无形的
绳索,勒得他整个人向后猛然一挫,狼狈地摔在地上。

  「给老子回来!」李二狗伸出手掌虚虚一握,把那一缕刚修炼到练气初期的
法力化成绳索,将方世玉从地上生生拖了回来。他这一下用尽了全力,只觉丹田
里那缕法力一阵发虚,但面上丝毫不露怯,反而冷笑一声,「好大的狗胆!骗到
老子头上来了?」

  方世玉被摔在地上,发冠散了,道袍沾满尘土。他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溢出
血,却挺直了脊背,冷冷地看着李二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二狗怒火中烧,上前一脚踢在他后腰上,把他踹翻在地。方世玉闷哼一声,
咬紧了牙关,却始终没有求饶。李二狗低头看着他那双带着不屑的眼睛,那股邪
火直冲天灵盖,咧嘴笑了。

  「想死?没那么便宜。你那姘头还在吧?」他扭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
发抖的新娘子,「想来你也是喜欢她喜欢的紧,那老子今晚就好好让你们亲热亲
热,当着你的面。」

  他说完,大步走到新娘子面前,不由分说地一把扯住她嫁衣的领口,用力往
下撕。刺啦一声,那件做工精细的大红嫁衣被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露出里面一
件藕荷色的肚兜。秀娘惊叫一声,双手死死环抱在胸前,拼命地想把衣服拢起来。
她哭喊着:「不要!求仙师……」

  「求我?」李二狗狞笑着,伸手扯掉两块破布,又去解她的裙带,「你那个
相好的骗了老子半天,老子不得收点利息?你要恨就恨他吧,谁让他没本事还要
逞英雄呢。」

  方世玉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那缕法力绳索死死地按在地上。他目眦欲裂,
嘶声喊道:「畜生!冲我来!你冲我来!她什么都不知道!!」

  「冲你来?」李二狗回头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算个什么东西?配让
老子碰你?老子要当着你的面跟她玩儿。」

  他三下五除二把秀娘身上的衣物扒了个干净。那具年轻的胴体在满堂烛光下
暴露出来,肌肤白得耀眼,胸部饱满如两只剥了壳的雪白馒头,粉色的乳头因为
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栗。她拼命地用双臂遮住胸口,又想去捂住腿间,手忙脚乱,
顾此失彼。

  「遮什么遮?」李二狗一把把她抱起来,转向堂下被按在地上的方世玉,
「让他好好看看,好好看看他最喜欢的女人长什么样。」

  秀娘呜咽着,泪水滚滚而落,她的身体白白嫩嫩,因为挣扎而泛起一层绯红。
方世玉别过头去,闭上眼睛。李二狗冷哼一声,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
的脸转向方世玉的方向。

  「你们俩一个藏着掖着,一个装模作样,真当老子看不出来?老子是读书少,
可老子不傻。」

  李二狗说着,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腿间,粗鲁地拨开她的阴唇,摸到那条窄
缝。新娘子浑身一颤,呜咽声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哭叫:

  「不要……」

  「跟他说说,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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