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镜】(9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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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8

然疏通得很好,但比起小姐这种完全未经开发、处处透着稚嫩的紧致感,还是有些不同的。这种完全封闭、需要一点点用力撑开的状况……确实是培育最顶级后代的绝佳温床。”

  捧一个,自然就要踩另一个。

  在这个完全颠覆了伦理的卧室内,这几句轻飘飘的、带着下人特有谄媚的评价,准确无误地刺穿了刘婉仪极力维持的那层骄傲外壳。

  李明清楚地看到,刘婉仪那张端庄的脸庞在听完这番话后,有了瞬间的僵硬。她原本搭在床头柜上的手猛地收紧,手指在木质边缘抠出了一声细响。

  “是吗。”

  刘婉仪冷冷地丢下这两个字,原本还在极力掩饰发情动作的双腿,瞬间绷得死紧。她不再用那种慈祥的目光看着床上那个痛得痉挛的女儿,而是将视线移开,看向了窗外,那张精致的脸上,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阴沉和恼怒。

  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戴家主母因为几句关于“子宫紧致度”的下流评价而生起闷气,李明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他转回头,将全部的力量重新聚集在腰腹,对着身下那个还在无意识抽泣的千金大小姐,发起了更加狂暴的摧残。

  那点被刻意挑起的、属于雌性之间的本能嫉妒,在这个奢华的卧室里短暂地凝滞了几秒。

  刘婉仪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有一瞬间闪过难以掩饰的不悦。在那个被彻底改写了底线的认知世界里,她甚至觉得自己在这场“受孕辅助”的质量比拼中输给了一个还未出阁的丫头。

  但她毕竟是戴家的主母,几十年来维持端庄和体面的本能,让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对着正在承受“测试痛苦”的女儿发作。那太掉价,也太不符合她目前扮演的“严厉导师”身份。

  于是,那股无处宣泄的邪火,自然而然地转嫁到了那个正在卖力“工作”的佣人身上。

  “怎么动作慢下来了?”

  刘婉仪冷着一张脸,双手重新交叠在身前,语气里夹着冰碴子,仿佛一个严苛的主管在挑剔下属的工作进度。

  “你刚才不是还在夸口,说这底子紧致、是培育顶尖后代的温床吗?怎么,才干了这么一小会儿,力气就跟不上了?”她那双刚才还在不自觉摩擦的双腿,此刻站得笔直,试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呵斥来找回自己的场子,“戴家选你来,要的是万无一失的深度测试。用这种软绵绵的力道,你是在敷衍谁?给我用力!”

  这种充满了怨妇气息的指责,在李明听来,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管用。

  一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因为嫉妒女儿的子宫比自己紧致,竟然用“工作不够卖力”这种荒谬绝伦的借口,逼着一个佣人在自己女儿那未经开发的身体里发泄欲望。

  “是我失职了,夫人。”

  李明垂下眼帘,那副木讷的嗓音里藏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他顺势松开了戴倩倩那因为疼痛而抽搐的腰跨,转而用粗糙的大手死死卡住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将那双本就大张着的腿向两侧强行掰到了一个几乎要撕裂的极限角度。

  没有任何预兆,他腰腹间的肌肉绷紧成一整块铁板。在刘婉仪那句“给我用力”的指令下,他带着一股要将人活生生拆骨入腹的恐怖破坏力,向着那个幽闭、高热的全新腔室,发起了最残暴的冲锋。

  “嘭!嘭!嘭!”

  沉闷且频率高得吓人的撞击声,像重锤一样砸在安静的房间里。

  紫红色的粗大前端不仅塞满了整个子宫,更是在这种毫无保留的暴力冲撞下,直直地抵到了最底端。李明没有减速,他借着胯部的微小扭动,用那饱满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在那层脆弱、本不该承受任何外力碾压的输卵管开口处,进行着疯狂的摩擦和钻探。

  “啊——!不……会死……要死了……呜啊……”

  戴倩倩的身体像一张拉断了弦的硬弓,猛地向上弹起。她的脖颈上青筋暴突,双眼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白。那种从五脏六腑最深处炸开的、甚至能让人产生濒死错觉的尖锐刺激,在一瞬间彻底摧毁了她的大脑防线。

  她的双手在空气里绝望地乱抓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垫里。那原本干涩紧绷的子宫内壁,在遭受这种非人级别的碾磨下,为了保护自身而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体液,伴随着急剧收缩的肌肉,死死地绞着那根带来毁灭性快感的钝器。

  看着女儿在这般猛烈到近乎残忍的冲撞下,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在床上剧烈弹动,那股因为嫉妒而生出的无名火,终于在刘婉仪的胸腔里慢慢平息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大口空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泥泞不堪的结合处移开。

  在被严重扭曲的认知里,眼前这血腥又淫靡的画面,被强行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外衣——这是为了戴家的未来,必须承受的、最深度的生育准备。她作为主母,绝对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刻被一些无关紧要的小情绪干扰了判断。

  刘婉仪整理了一下那件深紫色的长衫,将刚才因为发情而有些散乱的领口重新拢好。

  “这力道还算凑合。”

  她用一种仿佛是在点评新修剪的草坪般的冷淡语气,给出了对这场性虐待的评价。紧接着,她向前走了一步,完全无视了戴倩倩那哭得连气都喘不匀的惨状,那双眼睛里重新换上了属于长辈的、带着点审视意味的关切。

  “倩倩。”

  刘婉仪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例行询问明天的天气。

  “我看里面的情况虽然紧,但也开始出水了。”她看着女儿那张因为极端快感和痛苦而扭曲的脸,一本正经地抛出了一个医学名词,“你算过日子没有?你这个月的排卵期,是不是就这几天?这种深度的辅助测试,如果不踩在排卵的节点上,这罪就算是白受了。”

  在一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千金大小姐床前,在一个正在被佣人疯狂碾压输卵管口的残暴时刻。

  一位端庄的母亲,正在用最严肃的态度,向她的女儿询问排卵期的生理数据。

  那场几乎要将内脏捣碎的狂风骤雨,在刘婉仪那严肃得令人发指的询问声中,非常突兀地按下了暂停键。

  李明保持着腰部下压的姿势,将那根粗硕的性器死死地卡在子宫底端。他没有继续抽动,只是任由那因为极度痛苦和痉挛而疯狂收缩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自己。

  “呼……哈啊……”

  随着那致命的捣弄停止,戴倩倩像是一个濒死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她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庞,因为过度的疼痛和刺激而泛起了一层病态的潮红,冷汗将额前的碎发一缕缕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大脑依然处于一种半宕机的状态,但刘婉仪那句关于“排卵期”的询问,却像是一句带着魔法的咒语,直直地扎进了那块被修改过的常识区域。

  在这个近乎血腥的犯罪现场,这位被强暴到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的千金大小姐,竟然真的开始在她那被痛觉搅成一团乱麻的脑子里,认真地计算起自己的生理周期。

  “下个星期……”戴倩倩咬着已经有些红肿的下唇,声音微弱得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散掉,却透着一种荒谬的顺从,“大概……还有四五天……就是排卵日了……”

  听到这个回答,刘婉仪原本有些紧绷的下颌线,明显柔和了几分。

  她走上前,伸出那只带着昂贵翡翠戒指的手,轻柔地在戴倩倩满是汗水的额头上抚摸了两下。

  “时间刚好。”刘婉仪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慈母般的欣慰,“既然快到日子了,那今天这场深度的测试,就更显得有必要了。你要知道,李家那位少爷的底子虚,如果你的身体通道不够通畅、不能在排卵期提供最完美的受孕环境,那可是要吃大亏的。”

  她像是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思想教育,转而将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李明的后背上。

  “听见了吗?日子快到了。”刘婉仪的语气重新变得居高临下,就像是在指挥一个修理工去疏通下水道,“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就不能半途而废。刚才我看你在那磨蹭半天,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排卵管的口子?”

  在一个佣人面前,用如此直白的生理词汇,去探讨自己女儿的生殖器官深处。这种将伦理道德彻底撕碎后踩在脚下摩擦的快感,让李明喉结微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是的,夫人。”李明微微转过头,那副木讷的脸上,完美地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戾气与疯狂,“我已经找到了。只是那里……非常狭窄,而且闭合得很紧。”

  “紧是好事,说明她这身子底子干净。”刘婉仪理所当然地打断了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傲慢的命令感,“但这还不够。必须确保那条通道是绝对畅通的。现在,给我进去,把那里面可能存在的瘀滞,彻彻底底地探查清楚!”

  这道荒唐到足以令人发指的指令,就像是一把燎原的野火,瞬间烧穿了李明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没有再做任何虚假的推脱或询问。在这个被扭曲常识死死笼罩的奢华卧室里,在这个高傲主母的亲自监督下,他带着一种要将一切纯洁和高贵彻底摧毁的狂暴征服欲,腰腹肌肉骤然收缩。

  没有丝毫怜悯。那根紫红色的、表面布满青筋的粗大龟头,带着摧枯拉朽的蛮横力道,直直地顶向了那个仅仅只能容纳微小卵子通过的脆弱缝隙。

  “嘶啦——”

  这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顺着性器末端传导而来的、近乎实质性的撕裂触感。

  那种极端狭窄的管道被强行挤开时,周围坚韧的肉壁像是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地向内收缩、绞紧,形成了一股恐怖的物理阻力。但李明借着子宫内分泌出的那些混杂着少许血丝的体液,硬生生地、一寸寸地将那粗硕的钝器挤进了那个绝对的禁区。

  “啊——!”

  戴倩倩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濒临折断的弓。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刘婉仪那昂贵的深紫色长衫里。她的双眼大睁着,眼白充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到甚至无法分辨音节的惨叫。

  那种直接粗暴地撑开输卵管的剧痛,混合着一种完全超出人类神经承受极限的奇异战栗,直接切断了她大脑的所有思考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动物本能的抽搐和痉挛。

  “行了。测试到这个深度,差不多见底了。”

  刘婉仪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旁边插了进来。她像是一个看着火候刚刚好的顶级厨师,对这场几近残暴的开发做出了最终的定论。

  这句轻飘飘的“差不多了”,在李明听来,就像是解开了绑在野兽脖子上的最后一道枷锁。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腰腹间所有的力量在瞬间被压榨到了极限。那根粗硕的性器不再仅仅是在那个狭窄的输卵管口碾磨,而是带着一种要将整个腔室捣碎的毁灭性力道,开始了狂暴、高频的极限抽插。

  “嘭!嘭!嘭!”

  沉重的肉体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连成了一片。每一下撞击,都仿佛砸在戴倩倩最脆弱的神经末梢上。她大张着嘴,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濒死般的、断断续续的嘶音。她那双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腿,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力量,只能毫无尊严地敞开着,任由那个狂暴的侵入者将她原本纯洁的身体一点点撕裂、撑满。

  “唔——!”

  伴随着李明喉咙深处溢出的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将下半身死死地钉在了那个最深不可测的位置,再也不肯退让分毫。

  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浆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以一种凶悍的物理冲刷力,疯狂地喷射进戴倩倩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子宫和输卵管深处。

  “啊……好烫……要坏掉了……”

  戴倩倩的身体像触电般在床垫上剧烈地弹跳着,眼白上翻。那种被不属于自己的高温液体强行灌满、彻底撑开的恐怖饱胀感,混合着撕裂的剧痛和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麻痹快感,在一瞬间彻底吞噬了她的大脑。她的十指死死地抠进真丝床单里,甚至连指甲崩断的疼痛都没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她已经完全沦为了一具只知道承受和痉挛的容器。

  李明保持着那个深埋的姿势,足足停顿了半分钟,直到最后一滴滚烫的浊液也被尽数挤进那个幽闭的腔室里。他才缓缓地、艰难地向外抽离。

  “啵……”

  伴随着一声明显的、黏液被扯断的水声,那根沾满了混合着血丝和白浊液体的性器终于离开了戴倩倩的身体。由于灌入的量实在太大,那个已经被撑得红肿不堪的入口甚至无法立刻闭合,大股大股浓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那件昂贵的香槟色小礼服弄得一塌糊涂。

  李明从那片泥泞中退开,随手扯过搭在床尾的毯子,沉默地开始清理自己。

  而就在这血腥与淫靡交织的床前,刘婉仪却做出了一个让李明都觉得头皮发麻的举动。

  她竟然自然地在床沿坐了下来,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直接伸出那只戴着翡翠戒指的手,轻轻覆在了戴倩倩那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有些鼓胀的小腹上。

  “疼是疼了点,但总归是熬过来了。”

  刘婉仪的声音柔和得简直像是在哄一个刚吃完药的稚童。她的手掌规律地、以一种顺时针的方向,在那个装满了男佣精液的部位缓慢地揉按着。

  这种带着温度的物理按摩,不仅没有让戴倩倩觉得恶心,反而在那种极度的疲惫和胀痛中,带来了一丝诡异的舒缓。甚至连那些原本想要流出体外的液体,都被这种按摩的力道逼着,往更深处倒灌了回去。

  “别哭了,倩倩。”

  刘婉仪从床头柜抽出一张纸巾,轻柔地擦去女儿眼角的泪水和汗水。

  “妈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你看看这成色,”她甚至用一种欣赏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些弄脏了床单的混浊体液,“戴家挑出来的人,底子确实够硬。这要是换了李家那个虚壳子,你这辈子都未必能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被塞满。”

  在一个刚刚被下人强暴、甚至连子宫都被射满的女儿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豪门主母,竟然在用按摩腹部的方式帮她挽留那些下贱的种子,甚至还在评价男人的“成色”。

  “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傻孩子。”

  刘婉仪继续温柔地揉按着那块微微鼓起的小腹,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正确性。

  “只要能生下继承人,只要能把那个正室的位置坐稳了,今天这点皮肉之苦,算得了什么?等你将来在李家呼风唤雨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妈今天逼着你做的这场测试,才是你这辈子最值钱的嫁妆。”

  戴倩倩瘫软在床单上,空洞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

  在那种被彻底摧毁重塑的极度疲惫中,在她亲生母亲这般温柔而坚定的话语洗脑下。她那因为被修改的常识而原本就有些动摇的三观,终于发出了彻底崩塌的碎裂声。

  她甚至费力地抬起一只手,覆盖在母亲正在为她按摩的手背上,用一种虚弱、却又透着一种病态顺从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

  看着这对抱在一起、在男佣的精液和血迹中上演母慈子孝的豪门母女,李明静静地站在阴影里,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扭曲地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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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被几盆高大的阔叶绿植切割成斑驳的碎影,铺在二楼休息室的羊毛地毯上。这里平时极少有人打扰,算是戴家女眷们最私密的闲聊场所。

  戴倩倩陷在一张柔软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花果茶。她今天穿着一件相对宽松的真丝家居服,姿态不像几天前列席订婚商议时那样端着,甚至可以说有些过于慵懒。她时不时地动一下腿,眉头微蹙,似乎在感受着身体某处尚未完全消退的异样感。

  田紫坐在对面的长条沙发上,手里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她今天穿了一条非常修身的黑色包臀裙,两条腿交叠着,脚尖微微点地。

  “怎么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田紫翻过一页杂志,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目光却从书页上方越了过去,落在戴倩倩那张略显倦怠的脸上,“跟那个李家公子吵架了?”

  “吵什么架呀,我都好几天没见他了。”戴倩倩撇了撇嘴,把茶杯放到旁边的玻璃圆桌上,“还不是我妈……前几天非拉着我搞什么婚前身体测试。说什么是为了以后能顺利受孕准备,请了个专人来给我做疏理。”

  说到这里,戴倩倩的脸颊泛起了一层非常可疑的红晕。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在抱怨一件新买的衣服有些磨人:“弄得我疼死了,好几天都没缓过劲来。那人下手也没个轻重,简直是在折磨人。”

  这番听起来像是在抱怨,实际上却带着几分难言娇嗔的话,落在了田紫的耳朵里。

  田紫翻书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戴倩倩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她说这番话时,眉眼间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风情,以及无意识摩擦大腿内侧的动作,都在昭示着那场所谓的“折磨”究竟给她带来了什么。

  而对于田紫来说,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直接点燃了她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躁动。

  她今天正处于排卵期。

  这种雌性生物渴望繁衍的本能,在这几天里像是一团火在她的子宫里烧。在那个被彻底改写了底线的认知世界里,她脑子里全是那个叫李明的男佣粗壮的肉体和那股蛮横的破坏力。那股空虚感折磨得她几乎要坐不住,交叠的双腿在裙摆下隐秘地摩擦了好几次,试图缓解腿缝间那已经有些泛滥的湿滑。

  既然那个“优质工具”现在不在,那么,眼前这个刚刚被开发过、散发着同类气息的年轻女孩,竟然成了她缓解焦渴的一味替代药。

  “傻丫头。”

  田紫把杂志随手扔在一边,站起身,迈开长腿走到了戴倩倩的沙发旁。她没有坐下,而是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将戴倩倩整个人圈在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空间里。

  “疼是自然要疼的。女人的底子要想撑开,哪有不吃苦头的。”田紫的声音变得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因为情欲而发酵出的沙哑,“不过,婉仪姐也真是的,光顾着给你讲规矩、做测试,就没告诉你,这事儿熬过了疼之后,里面藏着多大的甜头?”

  戴倩倩被田紫这种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局促。她闻到了田紫身上那股混杂着香水味的、成熟且甜腻的体味。这种气息和那天在卧室里被李明压制时的感觉有些微妙的重合,让她刚刚才平复下来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甜头?”戴倩倩往后缩了缩,眼神闪躲,“能有什么甜头……我都快被折腾死了。”

  “没享受过,自然不知道。”

  田紫轻笑了一声,那只做了精致美甲的手从扶手上滑落,自然地搭在了戴倩倩的肩膀上。隔着真丝面料,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圆润的锁骨边缘划动着。

  “男人那种粗暴的测试是一回事,女人怎么学会享受自己的身体又是另一回事。”田紫的呼吸打在戴倩倩的耳廓上,“在这方面,男人的手法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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