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仙殇】(7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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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2

  第七十九章

  朱福禄自悟剑崖归返,未敢稍懈。彼时囫囵观览之剑痕,早已抛诸脑后,唯那青皮书册所载秘法,实乃采补御女之无上妙道,非同凡响。

  此后昼间,他深居外门弟子居所之内,若无要事闭户不出,掩人耳目。入夜则燃灯闭户,将书册摊于案前,逐字研读,不敢怠慢。

  书页以古篆书写,字迹殷红似血,绘有男女交媾之图,姿态诡谲奇绝,辅以经脉运行之径。

  前番赴悟剑崖前,初观此书,朱福禄只觉气血翻涌,孽根昂然挺立,虽只习得皮毛,然那锁精之法,令他大为震撼!

  今细读之下,方知此法精微处,在于以真元为引,循任督二脉,聚于丹田下三寸精海穴,再逆流而上,贯入阳具。如此循环往复,可使阳物坚如铁石,热若熔岩,交合之际非但耐久不泄,更能以滚烫阳气刺激女子阴窍,令其欲仙欲死,阴精狂泻如注,反哺己身,增益修为。

  "妙哉!妙哉!"朱福禄抚掌低笑,"此法若成,莫说慕宁曦那等身体早已敏感如斯的冰山美人,纵是贞烈无双之女,亦要化作绕指柔肠,任我摆布。"他心念慕宁曦之仙颜,丹田处灵力真元微动,似有暖意滋生。

  遂依诀修行,盘膝榻上,五心朝天,意念沉入丹田深处。起时艰难,真气运行至会阴处便滞涩难通,阳物虽坚硬如杵,却鲜少灼热之感。一连三日,进展甚微,朱福禄心头焦躁,几欲弃之!然忆及悟剑崖上仙子娇俏情态,复又定神。

  至第四夜,他忆起悟剑崖上与慕宁曦交欢之际,那孽根深入花心,受其阴精浇灌,似有一股暖流自尾闾升起,贯通周身。灵机一动,不再空坐苦修,转而取出一方素帕,正是那日擦拭慕宁曦腿间浊液之物。

  帕上早已干涸,然凑近鼻端,犹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混着女子体香,幽微撩人。

  朱福禄将帕子覆于口鼻,深深吸气。刹那间,那日慕宁曦婉转承欢之媚态,娇喘呻吟之声,丝袜玉腿滑腻触感,乃至阳精灌入花宫时她战栗痉挛之状,皆历历在目。丹田处真元倏然躁动,如沸水翻腾,一股热流自小腹直冲而下,贯入茎身,势不可挡。

  那孽根霎时暴胀,青筋虬结盘绕,龟首紫红油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粘液,滴滴垂落。更奇者,整根阳物竟隐隐发烫,似有火炭藏于其中,灼热难当。

  朱福禄心中乍喜,知是摸到了门径,暗道:"此帕犹存伊人余韵,引我情欲,助我修行。"

  此后每夜修行,必先回想与慕宁曦交媾细节,以情欲为引,催动真气流转。十日之后,已能随心所欲令阳物滚烫,虽不及书中所述"熔铁销金"之境,然寻常女子,只怕难以承受这般炽热阳根之捣弄,花心必溃。

  其间,朱福禄曾按捺不住,趁夜色深沉,潜入慕宁曦所居之清修小院。慕宁曦自悟剑崖后,深居简出,除却日常功课或道首召见,极少露面。

  朱福禄轻车熟路,避开巡夜弟子,身法轻灵。但见月华如水,洒落庭前石阶,一袭白衣慕宁曦正立于一株老树下,仰首望月,姿态孤高。

  她未着外袍,只一件素白襦裙,腰间松松系着丝绦,衬得身段窈窕妙曼。透肉丝袜紧裹修长玉腿,似薄雾轻纱,但见裙裾微动,丝袜包裹的腿肉轻颤,勾人遐思。

  "师姐好雅兴。"朱福禄自阴影中踱出,目光灼灼,自丝袜玉腿至腰肢起伏。

  慕宁曦身形微顿,却未回首,清冷嗓音在夜色中荡开:"此地非你该来之处。"声虽冷冽,然气息微乱,显是心绪不宁。

  "弟子思念师姐,寤寐求之。"朱福禄走近,鼻尖几乎触及她耳畔发丝,一缕冷梅幽香,混着女子体肤暖意,"自悟剑崖一别,已近旬日。师姐可曾……念及弟子?"他言语轻佻,手掌已悄然探向她腰间丝绦,意图解之。

  慕宁曦眸中寒意凛冽:"朱福禄,莫要得寸进尺!若教同门窥见,你我皆无颜存于慈云!"这话说得极重,却无一缕决绝杀意。

  朱福禄细观其神色,但见她玉颊虽冷若冰霜,耳根却泛起淡淡绯色,呼吸亦略见急促。他心下明了,这圣女嘴上强硬,身子却早已食髓知味,只是顾忌颜面,不敢放纵,暗道:"伊人面冷心热,花心必已濡湿。"

  "师姐教训的是,弟子谨记。"朱福禄从善如流,收回手掌,却仍立在她身侧,目光如炬落在她丝袜包裹的腿弯处,那处肌肤透袜可见,滑腻诱人,"只是弟子修习慈云法,近日颇有进境,苦无人指导。且,每每思及师姐玉体承欢之妙态,便辗转难眠,阳物昂然。"言罢,他故意挺腰,令裤裆处轮廓凸显。

  慕宁曦袖中柔荑蜷起,腿心竟因他露骨之言而生出些许酥麻湿意,花径微润。她强压心头悸动,冷声道:"你之修行,与我何干?速速离去,莫要扰我清修。"然尾音微颤,心绪尽泄。

  "师姐当真忍心?"朱福禄叹息,"悟剑崖上,师姐那声声冤家~~好人,叫得何其酥媚入骨。而今,怎便翻脸不认人了?"他步步紧逼,气息喷于她颈侧。

  慕宁曦背脊微僵,丝袜玉腿轻并,似在抵御那潮涌情欲,却更显撩人。朱福禄窥其反应,心知火候已到,遂探手轻抚其丝袜腿侧,触手滑腻如脂。

  慕宁曦浑身一颤,未及斥责,朱福禄已低语:"师姐玉腿,裹此丝袜,弟子恨不能日夜摩挲。"言毕,指腹沿肉腿游走。

  慕宁曦闭目,唇瓣微张,显是情动难抑,然仍强持冷傲,不出一言。

  朱福禄手掌方欲探入那幽深湿濡之地,慕宁曦倏然旋身避其魔爪,娇叱道:"休得无礼!"然眸底暗涌流转,慌乱难掩,那抹惊惶春意早被朱福禄尽收眼底。

  四目胶着片刻,慕宁曦先自败阵,别过粉颊,声色微颤:"尔且……速归。莫教人窥见……"稍顿,复添羞语:"此非……非行事之时……。"尾音袅袅,话落间腰肢轻扭,媚态横生。

  此言已示退让,朱福禄知其顾忌,亦不迫求,低笑应道:"谨遵师姐谕。待得良辰,弟子再寻师姐,共参极乐妙谛。"言罢,深睇其颤栗腰肢与腿心私处,转身遁入夜色。

  慕宁曦独倚树下,久立未移。夜风拂过,罗裙轻飏,露出半截凝脂小腿,月光下丝光流溢,摩挲间春潮暗生。她阖目深吸,胸中欲火窜动,教人坐卧难安。

  但见玉人低喃自语:"这冰清玉洁身,怎生如此……"纤指抚上平坦小腹,那处曾纳滚烫精浆的胞宫,此刻竟隐隐空虚,生出些许湿濡渴意来……

  白驹过隙,忽焉数旬。慈云山上下,渐为盛事所笼!盖因下月望日,正道联谊法会将于主峰接天坪启幕。此乃仙门五载盛典,届时玄阳宗、青云门、澜山、百花谷……诸正道大宗,皆遣精锐赴会。一为论道切磋,二为显威扬名,三为暗争仙盟魁首牛耳之位。

  慈云山忝为东主,仪典万不容失。三月前已暗启筹备,布坛设席,备琼浆玉馔,拟迎宾典章……千头万绪,纷繁杂乱。

  值此之际,朱福禄梵云世子之身,终显其用,顿成砥柱。他早修书回府,言明法会之重。旬日间,十驾马车满载金银玉帛、灵材奇珍,驶入山门。

  朱王府豪阔,出手即修缮"听涛阁"与"观星台"二殿!赠宗门上品灵石数百,另设"济寒金",专助贫寒外门弟子。

  此举在宗内掀波澜!修士虽求超脱,需抛却凡尘富贵,然灵石物资乃根基。朱福禄以财惠众,面上赢赞誉。纵有长老微词,言"铜臭污清净"之讥,然殿宇焕然、库藏丰盈、弟子受惠,众声渐喑。

  及至遴选法会执事弟子,其师柳清音于长老会上轻描一言,定乾坤:"福禄虽初入慈云,然贵胄出身,熟谙礼仪。此番输财纾困,于宗门有襄助之功。可令其参接宾事宜,以历练之。"言罢,朱福禄遂入执事之列,协拟各宗贵宾仪程。

  第八十章

  此日晌午,慈云殿偏厅内,几位长老为迎宾典仪争执不下。

  "青云门素重威仪,当以九钟震霄汉,百人剑阵为仪,方显敬重!"一红面长老声若洪钟。

  青袍老者拍案而起:"谬矣!青云门尚朴厌华,若铺张相迎,反招其恶。依老朽之见,当以清茶素果,掌门亲迓足矣!"

  "玄阳宗又当如何?其宗规森严,重等级。若与澜山同待,岂非怠慢?"

  "百花谷皆红粉仙娥,仪程当添香汤沐花之礼……"

  长老们各执一词,引经据典,争得面赤耳红。厅内嘈杂,案上茶盏已凉。

  恰此时,殿门轻启,倩影款步而入。厅内霎寂,来人正是慈云山道首,云霓裳。

  她今披一袭浅粉曳地仙裙,天蚕丝织成裙身,薄透如翼,光影浮动间透出肌骨轮廓,却无半分肉色可窥,只将丰腴身段笼在朦胧柔光里。腰间素绦松松系作蝶式,衬得丰胸高耸,纤腰欲折,臀浪随步态轻摇,软绸包裹的蜜桃在裙下起伏生波。

  仰首观之,云鬓高绾,碧玉簪斜插其间。冰肌玉骨衬着丹唇,本该是姑射仙姿,然凤眼尾梢微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这般清冷与妖冶交融,直教人魂摇魄荡。

  然撩人者,乃裙下玉足!

  未着寻常鞋履,足踏透明水晶高跟云履。鞋跟细长,剔透如冰托起足跟,小腿线条愈显修长紧绷。鞋面全然透明,内里玉足清晰可见,足趾圆润甲涂魅惑黑色蔻丹,足弓曲线优美,丝袜美足肌肤雪腻,隐现淡青脉络。

  尤令人血脉贲张处,玉足非裸裎,裹极薄肉色丝袜。袜筒延至膝上数寸,裙摆半掩,偶有动作,窥见一抹腻白腿肉,丝袜边缘勒出浅浅红痕,淫靡诱人。

  云霓裳步履轻盈,水晶高跟叩击地面。厅中男性长老,纵修行多年,道心坚定,此际亦不敢直视,纷纷垂首敛目,心旌摇曳。

  "诸位长老,争论尚无结果乎?"云霓裳行至主位坐定,丰腴蜜臀溢软椅,她单手支颐,音色清泠却带勾魂颤意,隐透疲惫。

  红面长老忙起身禀报,复述各方分歧,言辞琐碎。

  云霓裳静听,眉头渐蹙。此事虽琐,实牵慈云山对各宗态度,一发动全身!连日统揽全局,应对各方宗门势力暗流,早已倦怠。此际纷争入耳,更觉烦闷,只觉彼等修行者,平日清高自许,处理俗务却眼高手低,毫无章法,简直徒增笑耳。

  正此际,立于厅角侍候的朱福禄,忽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道首,诸位长老,弟子有一愚见,或可解此困局。"

  众长老目光齐刷刷投来,有审视不屑,亦有好奇。云霓裳亦抬眸望去,见是近日风头正盛的朱福禄,眸光微动:"讲。"

  朱福禄不卑不亢,朗声道:"弟子以为,各宗喜好虽异,然万变不离其宗。所求者,不过尊重二字。然此尊重,非仅表象仪仗,更在心意细微处。"

  他略顿,见众人倾听,续道:"依弟子浅见,可将接待分为内宾与外宾两等。内宾者,如玄阳宗、青云门等与慈云交厚、重礼数之大宗,可依其旧例,以盛仪相迎,钟鸣剑阵,皆不吝啬。"

  "外宾者,如澜山、百花谷等性情殊异之宗,则可简仪厚意,道首亲迎后,即引入静室奉茶,赠以契合其宗风的灵物特产,以示我慈云知己之谊。"

  "至于排场冲突,"朱福禄微微一笑,"只需将迎宾时辰错开,以内宾先至,外宾后临,其间以云雾阵法遮蔽视线,便可两不相扰。各宗只见为己所设之仪,不见他宗之礼,自然皆大欢喜。"

  此言一出,厅中静默片刻。几位长老面面相觑,虽觉此子取巧,却难驳此法之妙。

  云霓裳眸光流转,落在朱福禄身上,细细打量。此子身形干瘦,然举止有度,言语间条理清晰,更难得的是那份揣摩人心的机敏。她缓声道:"你这玲珑心窍,倒是细腻。不仅懂礼数,还懂得因地制宜。前身不愧是王府子弟。"

  朱福禄恭敬垂首:"道首谬赞。弟子不过尽本分而已。"

  云霓裳略略颔首,复道:"适才尔言心意细微处,可有章程细目?"

  朱福禄早有成竹,从容应答:"譬如主会场接天坪布置。闻道首素爱清雅,尤喜月下幽兰。恰弟子家藏异种灵花幻月兰,白昼形同凡品,暗香浮动。入夜则汲月华而绽微光,恍若流萤。若以此花缀之,既契道首雅好,更显慈云仙家气度,暗喻诸宗情谊如月下兰馨,绵长不绝

  幻月兰?云霓裳心弦微颤。彼确爱兰,尤月下兰姿,宗门内知者寥寥。此子竟探此细微喜好,且巧融方案,心思缜密,不可小觑。

  眸光流转间,驻朱福禄面庞数息。但见其眉目隐透敬畏,然垂眸敛目际,眼底掠过丝炽欲!她天生媚骨,对此等目光最是敏锐,岂逃其法眼?此分明是雄兽觊觎雌性的原始贪念。

  云霓裳足底丝袜忽觉紧束,原是细密网纹随动作轻蹭足趾,于高跟鞋内沁出薄汗,黏腻触感自袜尖蔓延,如蚁行肤上,微撩心绪。

  她心下暗哂,面上却无波澜。世间男子见她姿容而生妄念者,不知凡几?此子虽藏邪欲,然才干可用,姑且留观。

  "准。"云霓裳慵懒后倚,水晶履尖轻点。裙裾翻动间,肉色丝袜裹着的玉腿交叠,膝弯处堆出薄丝褶皱。"接待章程依此略改,明日呈报。至于幻月兰,尔可传书朱王府,速速送来。"

  "谨遵道首法旨。"众长老齐声唱喏。

  朱福禄亦躬身称是,低垂眼帘下,眸光胶着云霓裳裙摆之下,那双裹肉丝玉足的水晶高跟上。透明鞋底内,粉嫩足趾微微蜷缩,袜尖抵着鞋头,将薄丝撑出半透桃晕,趾缝间一缕淡淡湿痕,不知是汗是露……

  他颈间暗动,丹田燥热翻涌。这慈云道首云霓裳,真乃熟透仙桃,清冷皮囊下,媚骨天成,寸寸肌肤,道道曲线皆在勾人采撷。若将其压于身下,剥去仙裙,拧着巨乳!再以唇舌品其丝袜玉趾,终以滚烫肉根贯穿淫媚流汁的丰腴玉体……

  朱福禄深吸一气,强抑邪念。来日方长,既已入其青眼,何愁不得机缘?

  ……

  会议既散,云霓裳独坐主位,玉指轻揉眉心。不多时,一长老折返,趋前奉茶,她接过浅抿,忽问:"适才朱福禄,尔观之若何?"

  此长老乃其心腹,低语:"机敏善谋有余,然眼藏淫邪。"

  云霓裳轻笑,眸光投殿外,声如呢喃:"机敏善谋……淫邪……呵,慈云山,何尝清净地?且观彼,能翻出几重浪。"

  放下茶盏,玉足自水晶高跟滑出,悬于空中,肉色丝袜裹足趾,微微舒展,袜尖处,黑色蔻丹尤为勾人,袜面薄汗映光,泛淫靡湿泽。

  殿外,朱福禄步履轻捷,唇畔笑意渐深。知今日一番表现,已浅映云霓裳心间。而那双丝袜玉足,更是被他深镌脑海,这尊冷艳绝色的仙姝,或又是一亟待征服的绝妙猎物……

  正道联谊法会迫近,群仙汇聚,鱼龙混杂。此潭水,正宜摸鱼。

  仰首望天,暮色渐褪,慈云山笼淡淡霞光,仙气缥缈,然……祥瑞表象下暗潮汹涌

  "好戏,方启幕。"朱福禄低声自语,五指缓缓收拢……

  自献策得宠,朱福禄于法会筹备,愈发得心应手。借呈报进度、请示章程名,频入主峰慈云殿。

  朱福禄每回觐见皆仪容整饬,禀事条理分明。然十成心神,七成皆在偷觑。

  他抬眸,目光似不经意,扫云霓裳周身。

  此刻云霓裳身着浅白流仙裙,裙摆银线绣兰随步生辉。美足依旧踩在透明水晶高跟云履,肉色丝袜紧裹玉足,袜尖微湿,黏连鞋内。

  她或坐书案后阅书卷,玉指执笔,或起身踱步,水晶鞋跟叩击地面脆响叮咚,裙摆摇曳间,丝袜裹雪腿线条时隐时现,滑腻的丰腴腿肉似欲破袜而出。

  朱福禄垂手恭立,鼻窍暗吮那缕雌香,非脂非粉,乃是书墨香气与熟媚焖出的甜腻,丝丝入骨。

  "道首明鉴,此乃诸宗行程玉册。"他躬身呈卷,指尖递送间堪堪擦过云霓裳接册的指腹。触之刹那,温软滑腻。

  云霓裳指尖微颤,丝袜足趾下意识蜷紧,水晶鞋内薄汗愈潮。

  她眸光未动,指端缩回半寸,只淡扫朱福禄一眼,眼底讥诮深藏。心下暗衬,此子胆大包天,竟敢借机亵渎,然其邪念愈炽,愈显己身魅力,倒可戏弄于股掌。

  朱福禄却觉那一点触碰,似有电流自指尖窜入,直抵小腹,胯下孽根竟微微抬头。他窥云霓裳只自然接过,展开阅览,方强自镇定道:"玄阳宗掌门携三位长老、十二真传,辰时三刻至!澜山只来门主与其传人白凝霜,三名真传数名侍从,巳时初至,青云门少主代父赴会,午时方至……"

  云霓裳静聆其言,偶有垂询,朱福禄皆侃侃而应。仙姬焉知此子为近芳泽,夙夜殚精竭虑,备述无遗。

  "善。"云霓裳阖拢玉册,抬眼睨他,眸中清辉流转,媚色却隐透其中,"法会事重,系慈云颜面,不容毫厘之差。尔既担责,当时时惕厉。"

  "弟子谨遵道首训诲。"朱福禄微微躬身,目光自肉色丝腿溯流而上,流仙裙紧裹丰腴蜜臀,薄绸贴身竟无半缕褶皱,臀侧裙纱印出滑腻肉色。

  及至退出慈云殿,朱福禄踏月影徐行。夜雾渐浓,慈云山浸于溶溶月色。

  行近清修小院竹径,忽见一旁溪畔立着素白人影。

  临水观鱼间,白衣胜雪,裙裾微扬处露出半截霜色丝袜,素缎绣鞋点着青苔,清冷如洛川神女。晚风撩动鬓边青丝,侧颜似羊脂琢就,眉尖却凝着淡淡轻愁。

  朱福禄唇角微勾,蹑足潜踪,倏忽已至她身后三尺。"师姐好雅致。"声线压低,狎昵之意暗涌。

  慕宁曦肩头轻颤,却未回眸,冷声道:"你又来作甚?"

  "偶经此间,得遇仙姿,岂非天缘?"朱福禄移至身侧,目光斜睨裙下风光,"此袜仍是悟剑崖旧物否?那日袜上浸满白浊,可是因师弟所赐,故师姐亲手濯洗?"

  "胡诌!"慕宁曦玉颊飞霞,袖中柔荑紧攥。溪水潺潺,倒映仙姿惶乱形影。

  朱福禄低笑,热气呵入她耳蜗:"师姐莫嗔。弟子不过追忆云雨缠绵,情难自禁耳。"稍顿,气音愈沉,"今夜子正,当再访香闺。"

  语毕不待应答,拂袖而去,行止从容若寻常问安。

  慕宁曦僵立溪畔,小手冰凉。晚风穿林飒飒,却吹不散心口燥郁。腿心幽处,竟因那孟浪话语渗出滑腻潮意。

  "这下作淫徒……"她阖目,长睫乱颤……

  第八十一章

  子夜,万籁俱寂。清修小院唯檐角孤灯,在夜风中飘摇欲灭。

  朱福禄如魑魅现形屋外,玄衣几与夜色交融。不叩门扉,但立窗下轻击三声。

  "笃~笃~~笃~~~"

  屋内寂然片刻,窗隙悄启,露出慕宁曦半张玉容。月华下腮染桃晕,眸光潋滟,唇瓣紧抿。

  "你……且速速离去!"

  朱福禄轻笑抵窗,阻其阖闭:"师姐竟忘前约?"目光扫过单薄寝衣,领口松垂处雪腻微贲,雪丘随呼吸起伏,"弟子夤夜赴约,师姐忍令空手而返?"

  慕宁曦气息骤急,深知此獠无赖秉性,今夜必难善了。念及此,她切齿低啐:"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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