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108-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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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9

跳动着,把燥热的气血输送到各处。我讷讷地摸过床单上的水斑痕迹,手上水过无痕,下意识地低头一嗅,仍旧是没有什么气味。尽管知道这是代表一个女人超出常规的极品表现,她的身体得到了极致的愉悦冲击,是对位的男人的能力的最有力证明,也是女人媚力横生的体现。

  可是我不是新兵蛋子了,仅仅看着这团水迹并不会让我的满足蹿升,除非造成这一切的那个女人玉体横陈于侧;不过我始终贪恋期待看到母亲因为我而失魂地崩溃决堤的一刻。

  我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总觉得还不能就这么躺下睡觉,那就安坐着吧,等母亲出来后再说。

  看了下手机,将近凌晨12点半了;由于这一天来我没怎么看手机,电量还能扛着。

  现在这情形,更没兴趣看了。

  不久后,当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母亲撩弄着头发走了出来,一蓬一松将热气和残留的湿气散去。

  母亲看到我还呆呆地坐着床边,训叱一声,「还不睡明天不用上学了是吧……」

  我不言语,只是将目光移向那床单上那面积不小的水斑;那些液体早就穿透单薄的床单渗透到床垫中去,因此床单好像永远有水分黏着,那湿气持续不散。

  母亲的目光也瞥向了床单,神色闪过一点怪异,但不多也不久;那微微红烫的脸庞肌肤,我看得出只是因为洗澡之后,又经历吹风机的热气所致。

  是的,我觉得此刻的她并没有难为情与羞赧或不自在,尽管面对着与自己发生了最大尺度不论行为的儿子,尽管床上还有赤裸裸的她身体放浪的遗迹,母子不合时宜地共住一个酒店房间,一会还不得不共睡一张床。

  好像洗个澡,就身心都清爽了,卸去了所有负担一样,不管刚刚发生过什么。

  她转身回到浴室,出来后手上拿着风筒,很自然地摆在我旁边,嘱道,「拿风筒吹干它……」,言行举止都很自然,就像在说一件生活小事琐事。

  说完就自顾地坐到电视桌前的椅子上,做起基础的护肤,就普通的国产面霜而已,对于小地方的中年女人来说,这已经是最高意识了。

  插上电源,我开始了我的「工作」,风筒声音聒噪,能掩盖所有声音;但此刻又有另一种沉静,我感觉我与母亲无论有没有风筒噪音污染,现时都不会讲什么话的。

  她穿着合身的居家服睡衣,双手在脸上涂抹,轻拍、按揉,一副几分注重年龄状态的家庭妇女行为。

  这一次,我们之间,没有马上就开展一番「回味」与「剖析」刚刚的羞耻不伦行为的忸怩尴尬博弈。

  反倒像个「老夫老妻」,从那种事抽离后,例行公事完毕后,就回归日常,男女行为,不过是生活的很小很小一部分,没什么好「回头看」的。

  在风筒声与滚烫热风中,看着母亲端坐在不远处,认真护理的模样,恍惚间,我无法感知她哪种身份更为深刻,母亲抑或我女人。

  也许当下就是她所找到的另一种自洽,儿子已经破天荒地得到了满足,既然一切没有崩坏,那就该从中抽离,该回到正常生活了,无论发生的一切多么不堪羞耻,那都是生活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当然,这跟夫妻的例行公事后不同,母子之间,对于特别的事自当有特别的潜规则,不管点名与否,心理上总会有些涟漪;比如时机场景,比如过后我需要为此纳些证明自己向好的投名状。

  这是个有点矛盾的思想环境,既要做了就算,又不能做了就算。

  总之跟夫妻之间的差异就很好理解,一般中国夫妻欢愉过后,无论体验如何,根本不会在意这个事,更不会为此延伸点什么;但母子之间,可能吗,虽然母亲越来越有这种表面迹象,当然,如果触碰到这方面行为,超出正常母子之间的交互,作为母亲怎么也无法安之若素的;就比如将来我又无意看光了她的身子,她第一时间肯定生起羞愤吧,然后再呵斥。

  如果是正常的母子,则会惊慌躲避这个事,之后也不提。

  她极力想将此掩饰成我青春期的小风波小插曲,殊不知这前前后后漫长的岁月,都是我的重心。

  母子的不伦是个很复杂的思考体系,没有固定理论标准,综合诱因也不固定;但其实放在每一次,都很「纯粹」简单,不过每一次都不同。

  与其说发生之前的家庭、成长经历、性格、认知;不如说发生之后是怎么处理的。后者才是完整地持续地孕育禁忌行为的关键。

  护肤没有持续很久,我还在拿着风筒工作着,母亲则是开始翻看一些文件;静默继续。

  床单或者说床罩薄薄一层扯起来一吹就干,但是一服帖回床垫,马上沾到新的水分,我就这样扯起放下循环,尽量把水分吹走,液体往下渗透,干透是不可能的了,到了床单贴合时候,不再有湿气感觉,就算完事了。

  我将风筒摆好到一边的床头柜,耳朵聆听回属于这个世界自然的声音,母亲也放下了手上的忙活,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关上窗帘,就是一言不发。

  然后又到玄关处,留了个廊灯,然后关了其他灯。恰好是不影响视线也不会亮得晃眼阻碍睡眠的光线,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

  这个信号很明显了,母亲都懒得说该睡觉了,她像是当我不存在一般,完成这些行为,神色淡然略带倦意。

  我很「知趣」地闪到一边,躺了下去,表面平静,心房跃动;只有一床被子,肯定得盖一起的,但我就是故作本分,只掖来小部分,随意搭在自己身上。

  甚至在母亲也要躺下来前夕看向我的时候,我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装出一副沉溺于睡眠的样子,好像我已经很贪恋这床了,表演得很拙劣。

  但自始至终,包括我们的默契沉默,我都觉得不违和。

  母亲躺下到拉开被子钻进去的动作,都很轻柔,生怕打破什么平静一样;我清晰地听到她沉沉地从鼻息中呼出一口气,不看,也能感受到她此刻是平躺的。

  然后又感觉到她似乎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两人都很安静,但内心暗流涌动,同床异梦。

  一会,似乎为了揉碎自己的胡思乱想,母亲转了个身,改为背对着着我侧躺,因为我能感知到被子被她身躯的拉扯。

  也不知是否我的猛烈心跳或那团燥热火云在这个安静时刻特别容易为人感受到,母亲下意识地当我没在走向睡眠的过程中,她伸出一只手,绕后探了探被子,当触摸到被子边缘的时候还没碰到我的身体轮廓任一部位,很明显,这被子盖在我身上的不多。

  「被子你扯过去一点呀,又不是不够大……空调久了不顶用」,母亲用那种母性啰嗦语调说道,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沉默。

  我「不为所动」,没有任何回应,我也是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应该保持装睡状态;然后睁开了眼睛,微微偏头看着母亲的后脑勺。

  床是够大的,被子更加;我们还默契地保持了一点距离,所以我没有感受到母亲身上的气息,那都盖在了被子下。

  母亲又用手往我这边探索了一下,脑袋也稍微抬起侧后,但没有转过来,更像是一种配合手上探测的动作,确认一下;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儿子还是没听他的话,好像犟着就不盖被子。

  她总不能戳穿我装睡吧;她此刻叫不醒也不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她很轻微的叹了一口气,生怕让人听见一样的小心翼翼,终于缓慢地转过身,同一瞬间,我又闭上了眼睛。

  接着母亲应该是用手肘撑起半侧的上身,面向我这边,好让手够得着铺展开整张被子,一手越过我上方,拽着被子扬了几下,就完全盖住了我身子;行为不可谓不充满母爱关怀,就像小时候跟她睡在一起,她半夜醒来,无奈又宠溺地照看睡得淘气的孩子,将我踢开的被子扯归位。

  闭着眼睛,我好像都能看到母亲此刻一如从前,摇了摇头没好气地嗔叱,也许嘴上还会嘟囔一句,「睡觉也不老实;睡得那么不安分」。

  可是我现在是装睡,本来我也无法这么神,一下入睡;她也知道我装睡。我们互相配合着。

  被子我是盖到了,但我感觉母亲半身顶起被子的轮廓似似没有消失,被子下的中空一直存在,我还没感受到被子贴合的包裹感。

  且我又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妇人的磬香离我很近,悬在我上方一样;神识中感受到一种被凝视的感觉;似乎是,母亲维持着撑起上身和脑袋的姿态,面向我这边,居高临下审视着我。

  在「喧闹」「羞耻」过去之后,内心平静了下来,看着自己儿子的面容,忽然有了母性的感怀;还是单纯就要看穿我的伪装,在等待我装睡的「破功」;不得而知,后者我也不觉得奇怪。这是人之常情,看到一个人蹩脚的小把戏,你会忽然来了兴致,最好是看着他「不打自招」,败露自己的清纯的愚蠢。

  我愈发觉得此刻母亲的心态像后者多点;这下我更无法坦然奔向睡梦了。我甚至能感受母亲那股恣肆的戏谑加半点无语的感情色彩在流淌,我闭眼墨黑的视野都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明媚了许多。

  无论是无法忍受持续被这样子的凝视,还是我想看看母亲此刻的姿态神色,我都得睁开了眼睛。

  少年的眼眸虽然染上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色气、欲望,但终究不是暮气的一双眼,在灰暗的灯光亮下,也有刺透迷雾的明亮清澈,尤其眼珠转动间。

  我对上了母亲的眼眸,她确实一直盯着我。

  见我睁开了眼睛,她「面不改色」,似乎早有预料,预料我的清醒,预料我会张开眼的探寻某些东西。

  见我显得呆头呆脑,但眼珠又圆碌碌的转动,母亲的眸色也明亮了几分,也有轻扬的笑意带起的作用。

  她没有立刻说点什么,经过最初的彼此目光遭遇交汇之后,她神色开始有点嗔怪、狐疑,更多的是等来了我装睡破功后的应验得意,她眉头挑了挑,笑意是不张扬的,但是是感情色彩浓烈的,典型的似笑非笑,眼尾中勾着浅浅媚意,恍神间我感觉自己都能听到她脑海中的一声「嗯」,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自鸣得意。

  好像在问我在想什么,怎么还不老实睡去,以及要强行拂去我对刚刚销魂经历的回味以及重温的冲动。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禁忌互动,母亲这幅盈盈含笑的模样,我真会觉得就跟以前感受到的一样,一种母亲看着儿子的的缱绻慰藉,传递一种和蔼温柔。然后她还是轻柔地「命令」点或叮嘱点什么,但又能容纳儿子的任性。就好像她会循例地叫我干某样家务,但也不会完全指望我做得很好。

  当然了,哪怕没有发生过什么,对她这幅模样,后来我也是越来越能察觉点不属于母亲的姿态;谓之女人的韵味、风情。

  再后来,直到我性意识完全在母亲身上觉醒,乃至开始亲眼「亲耳」目睹她散发潜藏于日常的娇媚一面,我就彻底确认了,那确实是一抹不能完全隐去的成熟女人的风情。

  不会因为她是母亲,我就感受不到。

  因为,她确确实实是有着与年龄、身份(即为人妻)相匹配的私密经历,她是被滋养过,女人的欲望也一直正常着,这些都化作了她外在的春色媚意娇俏,无论她是否愿意这个给人这种感觉,这都不为各人意志而转移。

  哪怕在被生活倾轧,被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影响着心情的时候,都不会消失;不过是换了另一种风情。

  现在,在夜晚的酒店房间,如此贴近的距离,刚刚又真切地共赴男女快乐,再看到她这种模样,女人的诱惑已经是大于母性温柔的展露,就连那眼角的淡淡鱼尾纹,此刻都潋聚着细碎但令人心颤的魅惑。

  岁月酿成基底,但真实的呼应女人生理特征的经历才是凝聚女人魅力的灵魂所在。

  身上朴素的家居服不过是她居家小女人身份的象征,但底色间,母亲就是一个成熟到恰到好处的女人,并往往在夜晚盛放得更娇艳;居家服古巴领样式的领口敞开,露出的肌肤或明或暗,在这个动作下,似乎衣服下的饱满能轻易晃荡,然后就被光线勾勒出显眼的轮廓,弧线、坡度,宣示着她脖颈往下,绝非一马平川,是有着明显起伏。

  如此一来,诱惑力更甚了。

  我的眼睛在迷糊中灼火,身下的邪火也烧得更盛,单单品味母亲这副面容就有这个效果了,别说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线条。

  不管母亲故意与否,无形诱惑最为致命。

  但我没有一直往她领口下盯,除非我抬头,再扒拉她衣服往下扯咯,否则也看不了什么,母亲自己也不觉得现在能露出多少风光;殊不知她的儿子由于恋母过度,总能从点点痕迹引燃禁忌向往。

  不过我的模样她可是能尽收眼底,如何能不知道我邪念攀升。

  表面上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有不淡定的身心,那张力也是很强烈了,毕竟母子血浓于水,此刻共眠一被,身体的温度在交汇,身躯几乎相贴。

  被子掩盖下,胯下一柱擎天,没内裤的束缚,甚是张扬。

  母亲的眸色似是想盛起愠怒,嘴唇轻蠕却又咬不下来抿不起来,愠色在夜色迷雾中溃散,灵动的眼眸变得水意汪汪,她很清楚我此刻又在想美事,可能觉得挑破就又要滑向不伦的摇篮了,一时间也没辙。

  刻意压制的平静,令垂身之下的胸脯都静止得保持一种饱满圆挺,几无起伏。

  终究觉得自己这种审视实在不妥,母亲一只手越过我脖颈上,多此一举地整理了一下我肩胛旁的被子,看起来就是被我盖好点被子的动作。

  见我眼神还是欲火烧得快涣散成痴呆样,母亲立马停下手上动作,俯下脑袋,任由不少发丝罩到我脸颊,痒痒的;嘴巴几乎贴着我耳朵,嗓音是柔中带媚带怨,「不准乱想了……睡觉……」,还有已经不像母子之间的娇俏感,那是身体惬意过后的轻盈,让她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分;说完才仰正身躯躺下,被子起伏掀起的却是能迷住我的一阵成熟女人的香风。

  母亲这种姿态的一句话,令我胸腔发热,鼻子下意识地想吸取凉气。

  可能为了提前逃避我的打量,躺下不久,又利索地改为背对我侧躺而眠,动作快得刻意,倒证明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看着母亲的「表演」,我不由自主地掀开了自己这半边的被子,并堆到了母亲那边,在她这种睡姿之下,赫然入目的是,母亲浑圆饱满的蜜臀被绸缎质地贴合包裹,背对而显眼地暴露着它的肉欲感、诱惑张力,腰臀腿轮廓弧线分明,线条柔润,也不显瘦削,看得我喉咙发紧,我这审视的目的性太强了,这行为有种恶趣味的意味。

  不知是被我掀开被子感受到温差还是被我的邪恶凝视所刺激,母亲轻轻「啧」了一声,又是不满又是无奈,明明我手上没有非分动作,她也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我的手。

  「明天还要不要上学了你……」,「你不睡我还要睡呢……」,带着点情绪的言语未毕,母亲就恢复平躺睡姿,侧头看着我,先是将被子摊回我这边盖好,才展露轻瞪薄嗔,可能都是不明不白的光线迷惑,我从她言语与容颜上,都不见带戾气和焦躁的抵触。

  这不是要得到我回应的审问,只是她的态度,不过这种态度对我的冲动毫无阻碍。

  但我总得「为自己发声」,还想那事吗?想到不得了,我不指望未来能有同等场景,捉紧当下才是王道,所以当下就想体验到头。

  我带着渴求与激动,然语气支吾,「妈……我……我不困……我……我还能吗?」。

  母亲眼神浮现震惊,随后是羞愤,声音倒带着错愕,「能……还能什么呢……」

  然后又变得从某种状态下恢复清醒,神色与声音都陡然毅然,「你还能个屁……就不怕身体吃不消……真不知节制啊~」

  这就是作为母亲下意识的关怀,她压根没想到自己耕不坏的沃土,只怕那初生牛犊透支过度。

  我委曲嘟囔道,「这不是隔太久了吗……再说,我这么年轻怕什么……」

  现在母亲懒得跟我掰持,像是忽然的怒极而笑,「你是不是非要不听话……什么都不节制……」

  随即白了我一眼,对我的欲火旺盛,邪念萦绕视若无睹,缓慢阖上眼眸,像是压根不担心我的执意;觉得母亲的威严已经释放了,我该好自为之,三思而后行。

  一会,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多说一句,「适可而止啊黎御卿……还不够吗……这样下去我很难相信你会生生性性做人」。

  「忘了你跟我的表态是吗……」,说完还带着轻哼,不容置疑的味道。

  一看一听,看来母亲此刻的想法已固定,我砍不进去了。

  我也知道当下是多么的荒唐;其实我懂的,当神志清醒时候,道理我都懂,但执行的不多;直到不伦归不伦,禁忌藩篱形容虚设就算了,但也有它的底线、规矩……

  比如环境场景。

  我都破天荒地在上学日得到了宣泄了,且离再次上课的时候不远了,还要执意索取男女之欲。已经完全偏离母亲「接受」母子亲密互动的初衷,她如何能信任我会向好,如何不怀疑我会逾越更多规矩,心性败坏,酝酿恶果。

  这还不算什么,当母亲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那就彻底没戏了。

  如果因为自己纵容害了儿子,这是任何父母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一旦有了这种心理,只能恢复正常亲子关系了。

  其实我也一直极力避免母亲萌生这种思绪,一旦有了这种苗头,我都是及时「表忠心」为先,真话也好假话也好,说得坦然自信,对方多少会受到感触;完后我再收收自己的荒谬。如此一来,旖旎刺激得母子禁忌故事才能延续。

  「强」行来得多了,迟早会打破平衡,一种让母亲觉得母子关系还如从前,生活与隐秘的平衡。

  或许我会次次得偿所愿,但指不定哪一天某一次,这种快乐从此消散。

  忽然间我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但也没有沮丧贴地的情绪,当然躁动也不息。

  ————————

  作者的话:

 

  不说了,就是拖延~惰性~

  不过这次是屏蔽了催迫写的,不存在赶工,基本将念想写出,感觉上已经是尽力了,总有力有不逮。

  浴室想不出情节,简单写下。

  电话情节是有书友希望,但我觉得跟门外有人的偷奸是同一内核,也就不花太多篇幅了。

  我还有最后的操守。没想着随便编造个场景,让母亲淫浪求欢,然后烂尾。

  最后,母欲衍生写得比我强多了,细腻的展开丰富得多了,心理「揣测」充分多了。实在将我很多想法也写了出来,真是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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