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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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5

膝盖,被热水淋着,哭了很久。

  洗完澡出来,潇潇把那件睡衣叠好放在洗手台上,换上自己的衬衫和裤子。

  湿头发披在肩上,沾湿了肩头的布料。

  潇潇走出酒店的时候,前台的小姑娘多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红着的眼睛移到
她湿漉漉的头发,又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女孩走回医院的路上,夜风很冷,吹在她湿头发上,凉得她一直哆嗦。

  进了病房,徐毅还是那个姿势,白色的被子盖到胸口,心跳平稳。

  潇潇拉上窗帘,把折叠椅拖到床边,坐下来,把他的手握在手里。

  「老公。」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回来了。」

  潇潇不说话了,只是把他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闭着眼睛。

  过了很久,她感觉他的手指好像动了一下。

  她猛地睁开眼,低头看。

  那只手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五根手指自然微屈,和之前一模一样。

  潇潇又看了一会儿,把脸埋进徐毅的手心,慢慢睡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像被按了快进键。

  潇潇每天的时间被切割成精确的碎片。

  早晨五点起床,去医院给徐毅擦身换衣服,跟值班护士打招呼,然后赶七点
的早班去超市理货。

  中午休息两个小时,她去快餐店端盘子,偶尔偷空坐在后厨的台阶上吃一碗
最便宜的面条。

  下午回到超市,五点下班,再赶去家政公司接零活,给人家打扫卫生或者带
孩子,干到晚上九点。

  然后去医院,坐在徐毅床边,跟他说话,十一点回公寓,洗澡,睡觉。

  她好像又瘦了两斤,锁骨下方多出一道凹槽,腰细得裙子的松紧带要往里折
一道。

  但她的脸还是那张脸,白,清纯,五官精致得不像被生活磋磨过的人。

  她的眼睛变得更大了,眼窝深了一点,眼神里那点天真正在一寸一寸地褪,
被某种迟钝的、沉默的东西取代。

  季科长每个星期给她打一次电话。

  时间不定,有时是周四晚上,有时是周五下午。

  他总是给她一个地址,一个时间,然后挂断。

  她每次都会去准时过去,然后在酒店房间里被季科长用各种姿势进入,在沙
发上,在落地窗前,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

  男人有时用那只硅胶阳具先让她潮喷,然后再进去,有时直接掰开她的腿就
操,哪怕自己的身下没有一滴湿润。

  潇潇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容易被他唤起,那根冷冰冰的塑料玩具已经足够
让她在一分钟内湿透,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得要命,但每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还
是失控地叫出声来。

  每次结束之后,她都去洗手间冲洗。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一遍地洗,想把那些白浊的痕迹从皮肤上洗掉。

  但洗不掉的是她身体深处的感觉,那些快感的残余像毒藤一样攀附在她的神
经末梢上,在深夜她独自躺在床上的时候会突然窜上来,让她蜷起身子发抖。

  用这十万块,她终于补上了所有的欠费,还给徐毅换了一个单人间。

  但在此之后,尽管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但卡里再也没有了新增的数字。

  季科长也不提补偿的事了。

  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但她不敢细想。

  她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把所有怀疑压在最底层的意识里,只告诉
自己一件事:

  再等等,也许下一次,他就会把剩下的钱给我。

  她不敢失去这个「也许」。

  因为除了这个「也许」,她什么都没有了。

  第四周的那个晚上,她又在酒店房间里。

  季科长从后边操着潇潇,一边操一边把着潇潇的屁股走到了房间门口。

  「开门,把身子伸出去。」

  季科长喘着粗气对身下的潇潇说道。

  「不行,季科长,外面会有人的,求求你…「

  潇潇用手扶在门上挣扎着,身上的白色睡衣还没换,胸前的蕾丝边缘蹭着锁
骨,微微发抖。

  「整层就我们这一间有人住,快点,别墨迹!」

  季科长将手用力地打在潇潇的屁股上,一阵臀浪从屁股蔓延到潇潇修长的大
腿上。

  「把门打开,我就少操你十分钟,你选。「

  潇潇站在那儿,嘴唇抿成一条白色的线。

  过了很久,她将手搭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冰凉传到自己泛红的指尖里。

  她慢慢地、一格一格地把门拉开,拉到半米宽的空隙,然后停住。

  走廊里有风,从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吹在她裸露的臀部和腿根上,凉飕飕的。

  「再开一点!「

  她又拉开了十厘米。

  「再开一点,开大!「

  她犹豫了一下,又拉开了二十厘米。走廊的灯甚至都打到了自己的屁股。

  「可以了。」

  季科长将潇潇的身体贴在门框边沿,半边脸暴露在走廊的空气中。

  走廊里安安静静,灯光昏黄,地毯的花纹从她脚底延伸出去,一直延伸到拐
角。

  季科长用手握住潇潇的肩膀再一次将她半个身子推出了门外,潇潇的脚趾因
为紧张而蜷起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微微陷进去。

  「嗯……「

  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身后的人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在她身体里开始猛烈地进出,腰腹撞击着她
的臀肉,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她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走廊上,任何一丁点声音--电梯叮的提示音、房门
开启的咔嗒、脚步声--都让她浑身一紧。

  她一紧,季科长就更加低喘,动作更用力。

  「你夹得真紧。「他凑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看来下次得多
让你在门口待一会儿。「

  潇潇不去理他,只是咬着嘴唇继续用含着眼泪的杏眼在走廊里左右打量。

  眼前是走廊尽头那扇窗,外面有城市微弱的夜光,橙红色的,透过玻璃渗进
来。

  她盯着那团光,像溺水的人盯着一根漂远的浮木。

  季科长在潇潇的身后没有坚持到十分钟。

  兴奋的他大概五六分钟就射了。

  抽出来的时候潇潇的腿软了一下,膝盖磕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女孩扶着墙缓了一会儿,才将恢复点知觉的身体站直,然后把门关上,把裙
摆放下来,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下次换个地方。「

  季科长在穿裤子,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那个病房,白天人多吗?「

  潇潇猛地抬头看他。

  季科长对上她的目光,笑了一下。

  「开个玩笑。紧张什么?「

  他走了。

  看着季科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潇潇终于一把瘫坐在地上,慢慢把脸埋进膝
盖里。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去浴室冲洗,换上自己的衣服。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红的,嘴角有一丝破皮,是刚才咬出来的。

  她把唇膏涂上去,遮住了那道痕迹。

  潇潇走出酒店,夜风吹过来,凉意从后颈灌下去,她拢了拢衣领,往医院的
方向走。

  这个点公交已经停了,她走路,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她走得慢,因为腿还有
些发颤。

  到了医院,已经过了探视时间。

  她拿出陪护卡刷开了楼道的门,今天是小吕护士值班,她心疼地看着眼前这
个女孩,将自己暖好的一杯热茶递给了她。

  潇潇看着小吕护士手里的热茶,在接过来的同时轻轻地对她道了一声感谢,
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徐毅的病房。

  灯关着,只有监护仪的屏幕发着幽蓝的光。

  徐毅的脸在暗光里显得很安静,嘴唇微微抿着,像在睡。

  她没开灯,只是摸黑走到床边,把椅子拉过来坐下。

  潇潇的手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徐毅的手,他的手掌很暖,干燥,指节分明。

  女孩呆坐了一会儿,悠然低声地对身前还在沉睡的男人说道。

  「老公,我今天不想说话。「

  沉默。

  「我就坐一会儿。「

  沉默。

  她把椅子往前拖了拖,把额头抵在他小臂上。

  他手臂的肌肉是松弛的,但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温热地贴着她的额头。

  双手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下来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感觉到他的小臂好像绷了一下。

  非常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一下肌肉收缩,像人无意识抽动的那种。

  她猛地抬起头,在黑暗里死死盯着他的脸。

  徐毅的表情依然平静,嘴唇微张,睫毛不动。

  潇潇不愿放弃,低头去看他的手,五根手指安静地摊在床单上。

  又等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有发生…

  「是我做梦了吗…「

  潇潇叹了口气,自顾自地说着,然后重新把额头抵在他手臂上,慢慢睡了过
去。

  睡梦里,女孩的眼泪再次浸湿了徐毅冰凉的手背。

  第五周。

  季科长的电话一直都没来,整个一个星期,潇潇的手机从早到晚安静得像一
块砖头。

  今天是周五,潇潇在超市里理货,午休的时候,她去快餐店端盘子,手机放
在围裙口袋里,她觉得那个口袋一直在震动,但拿出来一看,什么都没有。

  晚上八点,她已经回到公寓洗完了澡,坐在床边等。

  她的心情很奇怪。

  一方面,她希望那个电话永远不要来。

  另一方面,她知道如果电话不来,就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唯一的「也许「断了,意味着季科长彻底不打算再给她钱了,意味
着她过去一个月所有的承受都白白地付了出去。

  她坐在床沿上,头发还没干,水珠滴在肩头,睡衣的布料粘在胸前。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心跳猛地一停。

  是短信。

  季科长的。

  潇潇赶紧点开,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照亮了潇潇有点疲惫的眼睛。

  「我在你们医院楼下,来接我。「

  潇潇看着那行字,手指止不住发抖。

  医院,楼下,他要上来,到徐毅的病房里来!

  她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

  潇潇犹豫了好久,收回了望向院子里的眼神,她抓起一件外套披上,走到门
口,又折回去将探视卡拿在手里。

  下楼时,女孩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泥潭里,但她依然
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

  医院门口,季科长靠在一根路灯杆子上,西装革履,手里夹着一支烟。

  他显然喝了酒,脸上泛着红,眼神比平时浑浊一些,嘴角挂着点似笑非笑的
弧度。

  「季科长…「潇潇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

  「怎么来了?「

  季科长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碾灭。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睡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又移回来。

  「我不来,有人给你钱吗?难道还有别的男人操你?「

  潇潇的脸白了。

  「季科长,这里不行…这是医院…徐毅他在…「

  「我知道他在。「

  季科长上前一步,热气混着酒气扑在她脸上。

  「怎么,他能看不能看?他昏迷着,又不知道。「

  「不行…「她退了一步,后背抵住了医院的玻璃门,「季科长,求你,别在
这里…」

  季科长看着她,目光冷下来。

  「潇潇,「季科长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你是不是忘了,你每
个月那几千块工资够干什么?徐毅的护理费、药费、床位费,哪一样不是钱?你
想让他就这么停了氧气?「

  潇潇咬着嘴唇,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

  季科长伸手,从她手里拿过那张楼卡,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只是轻轻
一碰,潇潇就像触电一般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着眼前的少妇还是这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老样子,季科长也没再纠缠什么,
一想到自己一会要在病房里做什么,他的心里就开始止不住的大笑,他甚至觉得
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带路。「

  电梯上升的四十多秒里,潇潇站在角落,季科长站在她旁边。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金属壁面映出他们的影子,她缩着肩膀,他站得笔
直。

  数字一格一格跳上去,五,六,七,八。

  叮。

  走廊里很安静,今天还是小吕护士值班,她低头在台前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看到电梯门开,她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当看到潇潇和一个醉酒的男人慢慢从她的台前走过时,小吕护士捂着嘴巴惊
讶地看着潇潇。

  但潇潇不敢和小吕护士有任何的交流,只是低着头像逃跑一般快步穿了过去,
季科长跟在她后面步伐沉稳,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潇潇刷卡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她似乎预料到了一会将要发生的事情,可女孩的内心还在祈祷,祈祷季科长
只是喝醉了无家可归,只是在这里休息一晚,天一亮就会离开。

  单人病房不大,徐毅的病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摆着鲜花和一只保温杯,那
是潇潇每天带汤过来的杯子。

  窗帘拉着,灯光调得很暗,监护仪的绿点一闪一闪。

  季科长走进病房,反手把门带上。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那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
号。

  他环顾了一圈房间,目光从徐毅安详的脸上缓缓扫过,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
的从容,最后落在病床旁边那把折叠椅上。

  椅子是米白色的,金属支架,坐垫上垫着潇潇手缝的碎花坐垫。

  「这儿挺好。」

  他说,声音里带着酒意的浑浊。

  潇潇站在门口,双手垂在身侧,指甲已经掐进掌心里,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红
印。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整个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浑身都在微微
发抖。

  「季科长…你喝醉了,你早点休息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气音,生怕惊动了走廊里值班的护士。

  季科长解开西装扣子,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
出一角,露出腰间一圈赘肉和灰白的体毛。

  男人转过身,朝她走了两步,每一步都带着酒后的摇晃,但眼神却清醒得可
怕。

  那眼神告诉此时还躲在门口的潇潇,今晚,季科长在这里要的是她的身子…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干燥粗糙的掌心箍住她细瘦的腕骨,她甚至能感觉到
他指腹上的老茧。

  「季科长,我们换个地方…求你了…怎么样,换个地方,我现在就去订房间…」

  男人不想再听潇潇的小把戏,他把女孩从门边拽过来,潇潇轻飘飘的身体被
他一拉就踉跄着撞进了自己的怀里。

  「季科长…」她挣扎着,另一只手撑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别在这里
…徐毅在旁边…他会听见的…」

  「听见?」

  季科长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着酒精催化的恶意。

  「他要是真听见了才好。让他听听,他老婆是怎么伺候领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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