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衍雷烬】(279-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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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2

在。他们之间那几次纠缠,不过是阴差阳错下的相互慰藉,算不得什么。他不能因为自己的贪念,扰了她的道心。

  可这些,不代表他不想。

  此刻,她站在他面前,亲口问他:“你不想我么?”

  龙啸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

  那些理智的防线,那些自我告诫的枷锁,那些“不能奢求太多”的克制,在这一刻,被这一句轻飘飘的问话,击得粉碎。

  他上前一步。

  凌逸没有退。

  他又上前一步,与她不过咫尺之遥。他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寒梅清冽的气息。

  “凌师姐……”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凌逸抬起眼帘。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近在咫尺,倒映着他的脸。没有催促,没有逼迫,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等待的姿态。

  她在等他的答案。

  龙啸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攥在剑柄上的手。

  她的手很凉,指尖微颤。

  “想的。”他低声道,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十年……我不敢说日日夜夜,但我……我也是想你的。”

  凌逸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冰层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从那缝隙中缓缓流淌出来。

  龙啸的手指收紧,将她微凉的手包裹在掌心。

  “可是我不敢想。”他继续说,声音低沉而苦涩,“凌师姐,你方才说你不知以何面目来见我,而我,亦不知以何面目去想你……”

  “我知师姐你心里有伤,有人,我们之间虽有亲近,但甚至连一句……心意相许的话,都不曾说过。我不知道,我以何种立场……去想你念你。”

  “我认为自己可能只是,师姐你走出心伤的桥梁,桥过了,便无需再回头看。”

  这话说得颠三倒四,却字字都是真心。

  凌逸静静听完,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抽回了手。

  龙啸心中一空,以为她要退开。

  可她并未退后。她只是将抽回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按在了他的胸口。

  掌心贴着衣襟,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剧烈跳动。

  “龙啸。”她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不是“师弟”,不是“龙师弟”,而是——龙啸。

  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尾音。

  “我从不觉得你是不须回头看的桥梁。”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她顿了顿,按在他胸口的手微微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透过掌心,刻进他心里。

  “我只是想知道……这十年,你想不想我。”

  “仅此而已。”

  龙啸怔怔地看着她。

  云海无声,青霞漫天。她的面容在霞光中镀上一层淡淡的暖色,清冷依旧,却不再疏离。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映着他的脸,映着漫天霞光,也映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脆弱的光。

  那是凌逸的真心。

  没有索取,没有要求,不求名分,不求回应。她只是想让他知道——她等了他十年,念了他十年,从恨到原谅,从原谅到心动,从心动的暗自克制到此刻的忍不住开口。

  她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也一样。

  龙啸的眼眶猛地一热。

  他再也克制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凌逸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地、轻轻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发间清冽的寒梅香萦绕在他鼻端。可龙啸能感觉到,她靠在他胸口的脸颊,正微微发烫。

  两人就这样相拥在云崖之巅,云海翻涌,青霞漫天,远处琼梧古树的天蓝华盖静默如谜。

  不知过了多久,凌逸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

  龙啸松开些许,低头看她。

  她从他怀中抬起脸,清冷的脸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如同冰雪初融时露出的第一抹春色。她抬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鬓发,动作从容,却带着一丝女儿家特有的、细微的慌乱。

  “此处无人。”她忽然说,声音恢复了清冷,可那清冷之下,分明藏着别的什么。

  龙啸一怔。

  凌逸抬眸看他,目光清冽如泉,却不再平静。那目光里有挣扎,有犹豫,有一瞬间的闪躲,最终——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十年了。”她轻声说,不知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我不想再等了。”

  凌逸先是双手结剑印,布下一个隔音禁制。

  然后她伸手,轻轻解开了腰间“寒霜”剑扣。

  长剑无声滑落,斜倚在云石平台边缘。

  然后,她抬手,拔下了发间那根灵木簪。

  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垂至腰际。

  冰蓝裙裾在云风中微微飘动,披帛轻扬。她站在云海之畔,长发披散,清冷如月中仙子,却又因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眸,平添了几分人间烟火的鲜活。

  龙啸呼吸一窒。

  “师姐……”他声音沙哑。

  凌逸没有回答。她只是上前一步,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唇微凉,带着寒梅的清冽,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过往那几次,都是他主导,她被动承受。她从未主动索求过什么,仿佛那些缠绵只是他一个人的欲望。

  可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是她主动。

  是她,凌逸,萧真儿出嫁后,苍衍水脉碧波潭的大师姐,那个清冷如雪、不染尘埃的女子,主动踮起脚尖,吻住了这个让她恨过、怨过、原谅过、最终念念不忘十年的师弟。

  龙啸闭上眼睛,收紧了手臂。

  他回应着她的吻,温柔而克制,仿佛怕惊碎什么。可凌逸却不满于此,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将他拉得更近,吻得更深。

  她的舌尖主动探入他的唇间,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急切。

  龙啸心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插入她披散的长发,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云海之巅,两人唇齿相依,气息交融,十年压抑的思念与情愫,在这一刻尽数倾泻。

  不知是谁先动的,两人纠缠着,退到了那株古松之后。

  云土既松软又坚韧,泛着淡淡的银光。凌逸的披帛先落了地,然后是冰蓝裙裾,月白衣衫,一件件褪下,散落在松针之上。

  她的身体在青霞天光下如同最上等的冷玉,冰肌玉骨,曲线玲珑。胸前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那抹幽谷若隐若现,几缕蜷曲的毛发颜色极淡,点缀在雪肤之上,清冷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诱惑。

  她平躺在云石平台上,青丝散开如墨,衬着雪白的肌肤,清冷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眼眸半闭,长睫轻颤。她没有看他,目光偏向了另一边,望向崖外翻涌的云海,仿佛不敢与他对视。

  龙啸伏在她身上,撑着手臂,低头看她。

  “师姐。”他低唤。

  凌逸的眼睫颤了颤,终于转过目光,看向他。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着水汽,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的、近乎乞求的光。

  她什么都没说,可那双眼睛分明在说——别再叫我师姐了。

  龙啸读懂了。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是她轻颤的眼睑,挺翘的鼻尖,最后是微启的红唇。

  唇齿相依间,他含混地唤了一声:“凌逸。”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没有应,只是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是无声的许可,也是无声的邀请。

  龙啸不再犹豫。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粗壮的龙根顶端抵上那处已然微湿的花穴入口,感受到内里紧致的包裹与微微的颤栗。

  他缓缓推进。

  “嗯……”凌逸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眉头微蹙,却没有退缩。她的身体依旧紧致得如同处子——尽管他早已不是第一次进入她,可已经十年了,仿佛重新来过。

  龙啸很有耐心。龙根缓缓推进,缓缓抽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他的吻落在她颈侧、锁骨、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胸脯,另一只手则轻轻抚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凌逸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开始发热,花穴内涌出更多蜜液,湿滑紧致,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可以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啸腰身一沉,龙根整根没入。

  “啊……”凌逸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吞了回去。她还是那样,即使情动,也不愿发出太大声响,仿佛那会打破她维持了数十年的清冷形象。

  龙啸知道她的习惯,也不勉强。他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九浅一深,时快时慢,变换着角度,寻找能让她最愉悦的那一点。

  云崖之上,两人身下的云土细微的沙沙声,伴随着两人交合处响起的、越来越响亮的水渍声。凌逸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青丝散乱,冰肌泛粉,清冷的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双眸半闭,长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龙啸没有忘记运转双修之法。他将自己的雷火真气,顺着交合处缓缓渡入。紫金色的真气与凌逸体内清冽如冰的清涟真气相遇,并未如与月漓、红疏那般产生剧烈的反应,而是如同两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江河,自然而然地融合、流转、循环,再反哺回两人体内。

  凌逸的功法与罗若同属水脉,却更加精纯、更加偏向冰寒。她的清涟真气与龙啸的雷火真气相遇,竟有一种奇异的互补之感——雷火的狂暴被冰寒中和,冰寒的凝滞被雷火激活,两者交融,化作一种更加圆融、更加精纯的能量,缓缓淬炼着两人的经脉与丹田。

  凌逸感受体内那股流转的、温热的能量。她的修为在缓缓提升——虽不如龙啸那般明显,却也能清晰感知。十年了,凌逸差点忘了这种感觉。

  龙啸慢慢加快了抽送的节奏。凌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双腿环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龙啸……”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快一些……不用……不用顾忌我。”

  龙啸心头一热,不再保留。

  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抽送都又重又深,粗壮的龙根在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松针。凌逸咬着下唇,鼻间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身体如同被狂风掀起的浪涛,随着他的撞击一波波起伏。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又咬紧了下唇,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更加撩人的意味。

  龙啸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溢出的呻吟吞入腹中。唇齿纠缠间,他含混道:“叫出来……凌逸……这里无人……不会有人听到……”

  凌逸浑身一颤,仿佛被他的呼喊击中了什么。

  她松开咬住的下唇,闭上眼睛,终于不再压抑。

  “啊……嗯……龙啸……慢……慢一点……太深了……”她的声音依旧不大,却比方才清晰了许多,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媚的尾音,如同冰泉化冻,潺潺流淌。

  龙啸依言放慢了节奏,却进得更深。他调整角度,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凌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

  “就是那里……啊……不要停……”凌逸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龙啸继续着那个角度、那个速度的抽送,不急不躁,却每一次都精准有力。凌逸的身体越来越热,花穴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如同婴儿的小嘴,紧紧裹着他的龙根。

  “我……我快到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青丝散乱,眼眸迷离,口中吐出破碎的气息,“龙啸……再快一点……求你了……”

  那个“求”字,如同一把火,点燃了龙啸所有的欲望。

  她那么骄傲,那么清冷,从不向任何人低头,更不会说出“求”这个字。可此刻,她在他身下,眼含春水,面若桃花,用那种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那个字。

  龙啸不再克制。他加快速度,加大力度,龙根每一次都狠狠撞入她花心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在云崖之上回荡。

  “啊——!到了……到了……!”凌逸猛地绷紧身体,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崩溃的呻吟。花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颤抖着,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落叶,摇摇欲坠。龙啸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让她靠着自己,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与颤栗。

  片刻,凌逸的呼吸渐渐平复。她靠在他怀中,闭着眼,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依旧急促的心跳。

  “龙啸。”她低声唤。

  “嗯。”

  “你……还没……”

  龙啸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确实还没释放,方才在她高潮时,他刻意收住了,不想让她太过疲惫。

  “没事。”他低声说。

  凌逸沉默了片刻,忽然从他怀中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却带着一种认真的、近乎固执的光。

  “我想要。”她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给我。”

  龙啸怔住。

  凌逸没有等他回答,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示意他躺下。然后,她撑起身体,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青丝如瀑,披散在她肩头、胸前,遮住了部分春色,却更添几分朦胧的美感。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微微抬起臀部,对准那根依旧怒张的龙根,缓缓坐下。

  “嗯……”她蹙眉,发出一声低吟。这个姿势让龙根进得更深,几乎顶到了花心最深处。她适应了片刻,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起初,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不稳,时快时慢。但很快,她找到了感觉,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饱满的胸脯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青丝飞舞,冰肌泛粉,清冷的脸上一片迷醉。

  龙啸仰躺着,看着她。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凌逸——主动的、不加掩饰的凌逸。

  哪怕是十年前的次次云雨,也向来是自己主动攻伐。

  她不再是那个清冷如雪的师姐,不再是那个克制隐忍的水脉大师姐,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正在享受情欲、享受被填满的女人。

  他伸手,握住她晃动的腰肢,帮助她控制节奏。两人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交合处传来的水声越来越响亮,混合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龙啸……来……给我。”凌逸仰起头,长发垂落腰际,身体绷紧,花穴内壁再次剧烈收缩。

  龙啸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坐起身,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腰身向上猛烈顶送,粗壮的龙根在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疯狂进出。

  “凌逸……”他低吼。

  “啊————!”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滚烫的精元混合着磅礴的雷火真气,尽数灌入凌逸身体最深处。她浑身剧颤,花穴深处喷涌出大股蜜液,与他的精元混在一起。

  二人真气融合的能量漩涡在两人紧密相连处旋转、流回各自的经脉丹田,最后消散。

  凌逸脱力般地瘫软在他怀中,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大口喘息。龙啸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脊,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

  云崖之上,云海依旧无声翻涌,青霞漫天,古松银光流转。

  良久,凌逸缓缓从他怀中抬起头。

  她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潮红,眼眸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但那股清冷的神采,已经慢慢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间。

  她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拂去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龙啸。”她唤他。

  “嗯。”

  “想我了么……”

  “想,很想。”

  凌逸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两人又静静相拥了片刻,才各自起身穿衣。

  凌逸的动作从容不迫,一件件拾起散落的衣衫,先穿好月白衣衫,再套上冰蓝裙裾,最后系好披帛。她拾起那根灵木簪,将长发重新挽起,一丝不苟地束好。

  当她重新戴上那根簪子时,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如雪、不染尘埃的凌师姐。

  仿佛方才那个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眼含春水、主动跨坐的女子,从未存在过。

  只有她眼角还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和起身时微微踉跄了一下、被龙啸眼明手快扶住的动作,泄露了一丝痕迹。

  “还好么?”龙啸低声问。

  凌逸稳了稳身形,微微摇头:“无妨。”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寒霜”剑,重新挂在腰间。剑鞘触碰到腰侧时,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里还有些酸软。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过身,面朝云海,深深吸了一口气。

  青霞漫天,云海翻涌。她的背影清冷依旧,可龙啸总觉得,那背影比来时多了几分……柔软。

  “回去吧。”凌逸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无波,“罗师妹他们,怕是等急了。”

  龙啸“嗯”了一声,走到她身边。

  两人并肩,沿着来时的云径,向栖云小筑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可他们的手,在凌逸的宽大的衣袖遮掩下,指尖轻轻碰了碰,又分开。

  分开,又碰了碰。

  终究,没有握在一起。

  但那若有似无的触碰,比任何十指相扣,都更让人心动。

  云海深处,琼梧古树的天蓝华盖在青霞中若隐若现,静默如谜。

  筱乔还在那里等他。

  而他,刚刚在琼梧古树的注视下,与另一个女子,在云崖之巅,完成了迟到十年的心意相通。

  龙啸握紧怀中的琼梧残叶,感受着那微微的烫意,心中五味杂陈。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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