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34-3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4-06

。这种去中心化的、互为镜映的亲热,提供了一种朦胧、平等且充满未知美感的全新体验,让她既沉迷又清醒地意识到其中的颠覆性。

她们的身体在温热的泉水中纠缠。当小曼引导着顾澜,让两人饱满的胸脯紧紧相贴,敏感的乳尖隔着湿透的泳衣布料互相挤压、摩擦时,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不同于被异性触碰的酥麻。顾澜忍不住仰起头,细微地喘息着。

小曼稍稍退开,双手捧住顾澜那对丰盈的雪乳——得益于D罩杯的傲人尺寸,她轻易地将两团柔软并拢,让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嫣红乳首几乎贴在一起。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先是像品尝珍珠一般轮流轻舔、拨弄,然后含住,同时将两粒都纳入湿热的口中,用舌尖灵巧地同时挑逗、吮吸。这双重叠加的刺激让顾澜浑身剧烈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牢牢陷入小曼湿滑的肩膀,指甲留下浅浅的红痕。

呼吸在潮湿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将两人黏在一起的细网,她们自然而然地调整了姿势。温泉水温柔地托着她们的身体,小曼轻轻扶着顾澜的腰侧,引导着两人缓缓贴近。当她们最私密柔软的核心部位——那早已在亲吻与抚触中湿润悸动的花唇——在水中毫无间隙地紧紧相贴时,两人同时从喉间溢出压抑的叹息。

没有肉棒侵入的感觉,只有最细腻的褶皱与阴蒂隔着薄薄的水膜互相挤压、熨帖,模仿着亲吻般的厮磨律动。每一次轻微的挪动调整,都像精准拨动了两具身体里最深藏的情弦,激起成倍放大的快感涟漪。

这种极致的亲密方式,纯粹基于四瓣唇间相似构造的共鸣与摩擦,带来的是一种全然不同的、弥漫性的、深入骨髓的酥麻与充盈感。快感不再是单方面的给予或接受,而是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闭合的、不断增强的回路——仿佛快感的微电流在相连的肌肤间循环往复,每一次摩擦都在为这个回路注入新的能量,让酥麻感不断叠加、升腾,直至淹没所有理智的堤岸。

这电流般连通的共振并未停歇,反而在越过了某个临界点后,以更汹涌的姿态反扑回来。顾澜首先承受不住,她的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又骤然松开的弓弦,所有压抑的呜咽和喘息冲破了紧闭的唇齿。

几乎在同一瞬间,小曼也像是被这阵剧烈的痉挛所传导、所引爆,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一声闷哼从胸腔深处挣脱,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战栗,与顾澜的颤抖紧密贴合、共振。

池水被她们最后的激烈动作搅动得哗然作响,又渐渐平息。高潮的余韵像缓慢退潮的温热海水,一波波冲刷着她们瘫软下来的身体。两人依旧紧紧相拥,汗水、池水、或许还有泪水,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

回到自己的房间,背对着躺在浩辰身边,顾澜闭上眼睛。

黑暗中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耳根持续不断的热度,像有火在下面暗暗地烧。唇瓣似乎还残留着被用力亲吻过的微麻感,腰间仿佛还萦绕着那只手臂坚定而灼热的力度。鼻息间,浩辰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气味,与记忆中那抹活泼的柑橘甜香、沉静的木质皂感诡异地交织、对比,让她心乱如麻。

然而,就在她心乱如麻、几乎要被自己翻腾的思绪淹没时,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卧室的门,却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咔哒”声。

顾澜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睁开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看到一个纤细熟悉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立在门边,是小曼。

小曼的身影藏在阴影里,只是借着窗外微弱的星月之光,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她。

顾澜瞬间感到一阵巨大的心虚和慌乱,仿佛做坏事被当场抓包。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竖起一根手指,紧张地抵在唇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手指急切地、带着颤抖地,指向自己身旁那个背对着她们、似乎依旧沉浸在深睡中的浩辰。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恳求、惊慌和无措,生怕浩辰在下一秒醒来,目睹这无法解释的一幕。

小曼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淡淡地扫过浩辰沉睡的背影。她没有后退,反而朝着床边,更轻、更缓地走近了几步,直到来到顾澜枕边。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带着一丝熟悉的、属于夜晚的慵懒和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轻轻喷在顾澜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顾澜混乱的大脑:

“别担心……他今天,足足喝了六杯。” 小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了然的轻笑,和某种微妙的、近乎残忍的安慰,“那个量……他醒不来的。”

顾澜几乎是机械地、带着最后一丝求证和侥幸,再次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浩辰。他呼吸依旧均匀深长,眉头舒展,确实是醉后沉睡的模样,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就在她刚转回头,视线还没完全聚焦的刹那——

小曼的唇,已经再一次,不容拒绝地覆了上来。

第三十五章 月色成双

顾澜刚转回头,就被小曼的唇堵住了。

那是一个极轻、极慢的吻,像一片初春的花瓣落在水面上,像夜露触碰温热的窗玻璃。小曼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顾澜的唇形。

顾澜没有躲闪,或者她没有办法躲闪。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缩了一下,随即松开。闭上眼的瞬间,她放任自己沉入这个柔软的漩涡。

吻着吻着,小曼的手滑进了顾澜松垮的浴袍领口。指尖触到锁骨时,顾澜轻轻吸了一口气,却没有阻止。那双手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拆一件珍藏已久的礼物,缓慢地、极尽温柔地将浴袍的系带解开,然后将两侧的布料向两边推开。

月光下,顾澜的身体像一尾搁浅的银色人鱼,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小曼跪坐起身,屏息凝视了几秒。然后她俯下身,吻从顾澜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中线一路向下,轻柔而沉浸。

吻到小腹时,顾澜的腹肌微微收紧。小曼的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跪在顾澜两腿之间。

先是吻大腿内侧。她晶莹剔透的唇瓣贴上去时仍微微带着温泉残留的热度。而后一寸一寸向上移动,鼻尖顺着腿心最柔嫩的皮肤划出湿润的轨迹,每一下轻触都让顾澜的呼吸急促一分。越靠近那片从未被他人涉足的禁地,小曼的动作反而越慢,像怕惊扰了什么。

最后,她将鼻尖轻轻贴了上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小曼的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几乎只有气音在寂静中飘散,带着明显抑制不住的战栗。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被自己亲口说出的这句话击中。“……下面湿湿、甜甜的呢……”她的气息喷薄在最私密的地方,顾澜的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

小曼稍缓了一下动作,轻轻握住她的手,引导她向下探,触到自己同样潮湿滚烫的腿心。

“你怎么也、湿湿的……”顾澜纤白的手指粘到些许露水,声音闷闷的,带着羞耻和坦诚交织的奇异震颤。

小曼又回到顾澜大腿内侧把脸埋了进去。她用双手极轻地按住顾澜的大腿根部,把她完全分开。

顾澜瞬间全身僵住。

羞耻感像涨潮的海水,从脚底一直漫过头顶,灭顶而来——浩辰就睡在旁边,背对着她们,呼吸均匀,对咫尺之外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可现在,她却被另一个女人分开双腿,最私密、从未在任何光线下定格过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小曼的视线里。

她想合拢腿。

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睛湿润地盯着天花板,承受着这片令她窒息的寂静。

顾澜的呼吸已经彻底碎成片段。当小曼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那下身的唇时,她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对……这不对……”某个残存的、属于“正常顾澜”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微弱地抗议。她应该推开,应该坐起来,应该用被单裹住自己。

她的那个地方还没有这样亲吻过。浩辰当然也吻过她那里。他的吻总是温柔的、妥帖的,带着引导和呵护,充满了雄性支配雌性的那种舒服的征服感。
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女孩子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像是在读一本书似的,把她的秘密花园的唇页,一页一页地翻开,细细地看,慢慢地尝。

“可是……好舒服。”这个念头一出现,顾澜的眼泪几乎要涌出来,因为——她竟然舒服到不想停下来。

小曼的舌尖像带着微弱的电流,从会阴最下方起始,沿着那道从未被这样完整、缓慢摹写过的中缝,一寸一寸向上攀爬。每一道褶皱被舌尖轻轻顶开的时候,顾澜都能感觉到自己穴唇每一处细微的结构都在被唤醒。

那是一种探索——小曼自己似乎也不知道下一寸皮肤会带来什么反应,她的呼吸同样紊乱,她的眼睛闪亮却带着少女的倔,她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被这样探索着……好像自己是一件珍贵的宝物。”这个认知让顾澜的心脏砰砰狂跳。她从来没有这样看待过自己的身体。浩辰爱她,她从不怀疑,但浩辰的触碰总带着一种“他知道怎样会让她舒服”的笃定——那是多年亲密磨合出的令人安心的熟悉感。可是此刻,小曼的舌尖带着不确定、带着试探、带着每一次发现她轻轻颤抖时那种压抑不住的惊喜。

顾澜的双手死死攥着床单,但她没有推开。她甚至——甚至在小曼的舌尖轻轻扫过阴道口边缘时,不自觉地、微微地、向她那边迎合了一点点。那个动作太轻微了,轻微到她可以欺骗自己那只是痉挛的动作,但她知道不是。
“我在……邀请她继续。”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顾澜,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庞大、更难以抵抗的放任。

“今晚已经这样了。”
“从温泉那个吻开始,就已经不对了。”
“那……还要假装什么?”

这个念头在漆黑的意识里静静地浮现。她没有想“浩辰会怎么想”,没有想“明天怎么面对”,她甚至没有想自己在做什么。那些都被隔绝在外了。此刻的世界,只剩下被剥夺的视觉、被放大的触觉、以及那一道从身下传来的、绵绵不绝的、带着湿意的温柔。

既然已经停不下来了……那就不停了。
小曼的舌尖终于抵达了最顶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核。当小曼的舌尖轻轻拨开最后一层薄薄的保护,顾澜几乎是弹跳般地震了一下——那里太敏感了,太舒服了。

“呜……”顾澜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堵住了即将冲出喉咙的呜咽。

她甚至不敢转头去看浩辰。

那个熟悉的轮廓就躺在身边。她几乎能想象——如果此刻浩辰醒来,看到的是怎样一幅画面。那个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在亲密时刻总是羞涩慢热、连主动触碰他胸口都会脸红的顾澜,此刻双腿被另一个人分开,最私密的部位被另一个女人的舌尖细细舔舐,腰肢在陌生的节奏里微微抬起。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比小曼的触碰更热、更烫。她应该在浩辰身边的时候,在被另一个人触碰的时候,感到恶心、抗拒、想要逃离——这才是她该有的反应。可是她没有。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更可怕的是,她的意志也在背叛她。

“我是不是……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这个疑问像一枚滚烫的烙印,烙在她混乱的意识里。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乖乖女,以为自己的欲望是温和的、被动的、需要被引领的。她甚至曾经暗自庆幸,庆幸自己不是那种“放得开”的女孩,庆幸浩辰喜欢的正是她这份干净和单纯。可是此刻,当小曼的舌尖以那种近乎贪婪的节奏,一下一下轻轻舔舐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时,顾澜发现自己竟然在追逐那个节奏。

她的腰在不受控制地、极轻微地、向上迎合。幅度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但她知道那是真的。她想要更多。她不知道这“更多”是什么,是她想要小曼继续,还是她想要某种更深的、更彻底的什么——但她想要。

淫荡。
这个词像一块烧红的铁,贴在她额头上。她以为自己会痛,可是没有。在那个词落下的瞬间,她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紧绷了二十多年的那根弦,好像突然松开了。如果她本来就是淫荡的,那就不必再努力维持“纯洁”的人设了。如果她已经越界了,那就不必再计算越了多少了。如果今晚注定是一个脱轨的夜晚——那就不回来了。

顾澜没有想完。因为小曼的舌尖突然换了一种节奏,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用整个舌面,首次完全覆盖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红的肉核。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连呜咽都发不出了。

小曼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舌尖极轻地、极精准地在那颗阴蒂上快速点戳——一下、两下、三下,像雨点一样密集,却力道极轻。

顾澜的腿根开始细细密密地颤抖,像绷紧的琴弦被人反复拨弄。她死死咬着指节,带着哭腔的尾调在黑暗里打着旋儿:“小曼姐……啊……不要了……太……”

小曼没有理会那虚弱的求饶。她的舌尖在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蕊珠上变换着攻势——先是骤雨般密集的轻啄,一触即离,又快又碎,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同一处汇集;随即换成整个舌面温柔地覆上去,从会阴的方向缓缓向上犁过,把整颗肿胀的蒂珠都压进柔软湿润的舌肉里。

点戳、平舔、点戳、平舔……

两种触觉交替着侵入顾澜的神经中枢,节奏越来越密,却始终维持着固定振幅的韵律。顾澜的髋骨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又颤抖着落回去,像似想逃,却又在迎合。

小曼将两指并紧,顺着滑腻的爱液缓缓推入。顾澜甬道深处早已一片汪洋,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上来,吮吸着她的指节。她将掌心翻转向上,指腹贴着前壁细细摸索,很快触到那处微微隆起的、比周遭更为粗糙的软肉——已经肿了,鼓胀着。

她将指腹稳稳地按上去,用极慢、极沉的压力在顾澜的G点上画着圈。每一下都让顾澜的腰肢弹起一次,每一下都换来一声仿佛被牙齿切碎的闷哼。

小曼忽然想起许多个夜晚。想起我伏在她腿间时那游刃有余的舌尖,想起浩辰那些让她失控到颤抖的技巧、把她舔到蜷起脚趾哭着求饶,想起小宇青涩却执着地模仿那些动作。此刻被她原封不动地、甚至更加细腻地复刻在顾澜的身体上。

她低下头,把唇舌重新覆上去。

啄、吻、平扫。啄、吻、平扫。

速度已经快到顾澜的腰肢几乎悬空,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只有肩胛还抵着床单。她的指节已经被自己咬出深深的齿痕,眼角润着露,洇湿了鬓发。那压抑到极点的轻吟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闸门:“小曼姐……我……不行了……要——”

小曼在那一刻骤然提速。舌尖同时完成着啄击与平扫两种动作,几乎叠成同一个高频的震颤;深埋在体内的指尖也加重了力道,用指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反复碾压着那处鼓胀的软核。

顾澜的背脊猛然弹起,像被无形的箭矢贯穿。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极长、极颤、却依然被死死压住的哑叫。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一波接一波地缩紧,滚烫的潮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小曼整个手掌和下巴。

但小曼没有停歇。她俯下身,用双唇牢牢含住那颗还在剧烈搏动的蒂珠,舌面依然温柔而固执地扫过最敏感的顶端;手指也还在那处紧绷的软肉上缓慢地、坚定地按压,像在延续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或没有两分钟,顾澜在她身下又连续痉挛了。她又一次都像被浪潮高高抛起,又轻轻接住。直到最后,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腿根还在无意识地、细细地抽搐。

小曼慢慢抽回手指,直起身。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见她湿漉漉的下颌和唇边泛着的水光。她俯低,脸庞几乎贴上顾澜烧得通红的脸颊,那双潮润的眼睛在暗处明亮地闪动着,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栗和餍足:“……你看看你自己,多美。”

******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小曼拿出一副黑色丝绒眼罩,把顾澜的双眼蒙上。

黑丝绒覆上眼睑的刹那,顾澜的世界被温柔地抽空。

完全的黑暗,昂贵面料细密的绒毛在皮肤上留下奇异的酥痒,像无数双极轻的睫毛持续扫过。光源被彻底隔绝,顾澜的视觉被也被关闭,让其他感官骤然膨胀,像久被压抑的枝蔓在黑暗中疯长。

首先是触觉,以从未有过的清晰度席卷而来。

小曼的指尖从她的耳廓起始,沿着那道精致的软骨边缘极缓慢地游走。顾澜能分辨出指腹与甲缘的交替:指腹是温热的、略带刚才自己潮痕的细腻;甲缘则是冰凉的、坚硬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刮擦。两种触感交替碾压过她敏感的耳轮,像有人在用最柔软的羽毛和最微小的冰粒同时演奏一支无声的曲子。她的耳垂被轻轻捏住、揉搓,小小的酥麻从那一小片被反复蹂躏的软肉出发,沿着颈侧一路炸开,在锁骨处汇聚成一片滚烫的潮红。

然后那指尖离开了。顾澜几乎就要发出不满的嘤咛,但下一秒,冰凉的触感落在她喉结下方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凹陷里。是金属?是小曼颈间那枚细链的吊坠。那枚小小的、被体温焐热又冷却的金属沿着她锁骨的弧度缓缓滑行,时而陷入肌肤,时而只是悬停在上方几毫米处,用逼近的凉意提前预告路径。顾澜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后仰,任由这段沉默的刺激拉长那段脆弱的弧线。

听觉被推到极限。房间里太静了,静到她能听见小曼呼吸时气流划过嘴唇的摩擦,听见布料与床单极轻的厮磨,听见自己吞咽时喉咙滚动的声音——而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喝下滚烫的水,从舌尖一直灼烧到胃。

嗅觉。小曼俯身时,那股柑橘与奶香混合的气息将她整个人笼罩,像今夜那许温泉的水,将她从脚趾到发梢缓慢浸没。她甚至能分辨出这香气在不同体温区域的差异:手腕内侧是清冷的、几乎像雨后枝叶,耳后则被体热烘烤出更浓稠的甜。

小曼的吻落在她蒙着眼罩的眼皮上。那一小片被丝绒压迫的区域骤然感受到隔着布料的湿热,像黄昏时分突如其来的暖雨。然后是指尖重新开始跋涉——沿着手臂内侧的皮肤,极轻、极缓,像在临摹一张失传已久的地图。顾澜的肌肤在那道目光般的触摸下依次醒来,每一寸被途径的地方都像埋入了一粒微小的火星,在她体内连成一条隐秘的火线,从手腕烧到肩窝,从肩窝蔓延到胸口。

“啊……”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那是她的世界仅存的事物之一:黑暗中放大的触感,越来越烫的体温,以及那个始终在她皮肤上缓慢作画、始终不发一言的人。

小曼的指尖正沿着顾澜的腰线缓缓爬升,忽然床垫一震。浩辰翻过身,手臂沉沉地搭过来,手背恰好擦过顾澜裸露的腿侧。

两人同时僵住。顾澜蒙着眼罩的脸倏地转向声音的方向,胸口剧烈起伏,连呼吸都屏住了。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而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5.shop

推荐阅读:素真仙阙录(双修证道:从征服师娘开始)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KK小课堂:驯服雌性的艺术爸爸,你爱我么荒岛的美妙生活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笑傲江湖外传:我和师母在思过崖的日子凌氏记性奴美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