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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8
苏锦弦没再反驳,轻轻嗯了一声,又闭上眼靠在他的肩头,只是攥着他衣角的手,似乎松了些力道,多了几分安心。
第107章 和女主持人同床共枕
而走廊口的苏兰,看着马军抱着苏锦弦匆匆离去的背影,笔尖顿了顿。
刚才近距离看时,她就觉得那个晕倒的女人很眼熟,这会儿终于想起来,对方应该是县电视台的主持人苏锦弦,经常在《古城新闻》里看到。
只是没想到,以苏锦弦的身份,会被一个少年这样抱着冲进医院,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格外不同,应该不是母子吧。
苏兰挑了挑眉,收回思绪,在病历本上落下最后一个字,转身往泌尿科的诊室走去,高挑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马军抱着苏锦弦进了急诊室。
值班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戴着厚厚的老花镜,闻言抬眼扫了苏锦弦一眼,又伸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号脉,指尖还捏了捏她的眼睑。
“体温正常,脉搏有点弱,脸色发白,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也没睡好?”老大夫一边问,一边看向马军。
“应该是吧。”马军犹豫着说道,“刚才在外面晕倒了。”
老大夫了然地点点头,放下听诊器,“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睡眠不足加上低血糖,年轻人仗着身体好不爱惜,喜欢熬夜,真等熬出毛病就晚了。”
他拿起笔开了张处方,“先输点葡萄糖补充能量,再开点安神的药,安排个病房好好休息一下。”
护士很快推着治疗车过来,马军帮着把苏锦弦扶到病床上躺好。
看着针头扎进苏锦弦纤细的手背,淡蓝色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滴落,他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苏锦弦输上液后精神好了些,靠在床头闭着眼休息,脸色也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谢谢你,马军。”苏锦弦突然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几分真诚,“今天……麻烦你了。”
“应该的。”马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苏阿姨,之前在采访时我说错话,是我该跟你道歉。”
苏锦弦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牵起一抹淡淡的笑:“都过去了,我明白,你也是紧张。你赶紧回家吧,不用一直守着我。”
马军嘴上应着,却没离开,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边。
他这才感觉到一股难以抵挡的疲惫席卷而来,中午先在舒美玉那里激战一场,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欧阳晴榨干,下午赶回学校接受采访,神经一直紧绷着,后来又抱着苏锦弦一路跑到医院,体力早就透支了。
此刻眼皮像挂了铅似的,越来越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一觉。
他强撑着精神,时不时看看输液管,又看看苏锦弦的状态,生怕出什么意外。
苏锦弦靠在床头,没多久就又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管滴答滴答的声音。
马军的头一点一点的,好几次都差点栽倒在床沿上,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试图保持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输液管里的液体终于见了底,马军找来护士,拔掉苏锦弦手背上的针头,让马军用棉签按住针眼,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转身离开了病房。
马军帮苏锦弦按着针眼,等她的手不再出血,才松了口气。
他瞥了一眼旁边空着的病床,再也坚持不住,也顾不上多想,脱掉鞋子就爬上了床,眼睛一闭,疲惫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瞬间就进入了梦乡,鼾声很快在病房里响起。
苏锦弦睡得并不踏实,迷迷糊糊似乎回了家里,正躺在卧室床上休息,忽然卧室门被推开,却是丈夫孙宏宇回来了,她心中一喜,起身扑入丈夫怀中,倾诉着委屈。
而丈夫也柔声安慰,抱着她热情亲吻,很快脱掉了她身上的真丝睡裙,露出那成熟诱人的雪白胴体,苏锦弦虽然觉得丈夫有些急色,但还是含羞迎合,渴望着和丈夫共赴巫山云雨。
忽然一个狰狞的声音响起,听得人毛骨悚然,“苏大美女,你看我是谁?”
苏锦弦睁眼一看,身上的人那还是丈夫孙宏宇,分明是那个午夜淫魔,此刻对方双手正抓住自己两条大腿,挺着一根粗长阴茎就要往自己下体插去。
“啊……不要……”苏锦弦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病房里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涌入鼻腔,窗外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原来是一场噩梦,苏锦弦手指冰凉,后背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尽头,她惊魂未定的环顾四周,看到马军正躺在旁边病床上旁若无人的呼呼大睡,这才放下心来。
可梦里的恐惧太过真实,那个狰狞的面孔、冰冷的触感,还清晰地烙印在脑海里,让她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苏锦弦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耸动。
她侧过头看着马军熟睡的侧脸,心里竟泛起一丝莫名的慰藉。
这个曾经让她生气难堪的少年,此刻安静地躺在旁边,他的存在像一道微弱的光,驱散了些许病房的阴冷和她内心的恐惧。
或许她真的太累了,才会在这样一个半大孩子身边,找到一丝暂时的安全感。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走廊里传来护士换班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几句轻声交谈,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苏锦弦攥着被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再闭眼,刚才噩梦里午夜淫魔那张狰狞的脸太过真实,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黑暗里钻出来,将她拖入深渊。
可长时间的疲惫和低血糖带来的虚弱,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也开始昏昏沉沉,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她偏头看向旁边病床上的马军,少年睡得格外香甜,均匀的鼾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形成一种奇特的韵律,像小时候母亲哼着的摇篮曲。
苏锦弦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忿,自己在这里惊魂未定、辗转难眠,这小子却睡得如此安稳,简直没心没肺。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在她脑海里冒了出来,自己可以睡在他旁边,这样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小时候自己做了噩梦,都是父亲抱着自己哄睡的。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有些羞赧,可一想到闭眼前那可怕的噩梦,她又鼓起了勇气。
马军虽然年纪小,却两次在危难中救过她,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她犹豫了片刻,咬了咬下唇,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轻轻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地板的寒意从脚底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站在马军的病床边,看着少年熟睡的模样,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这样是不是太逾矩了?
两人关系并不算融洽,甚至之前还有过不愉快,自己这样主动靠近,会不会让他误会?
可一想到独自躺在病床上的恐惧,她又把这些顾虑抛到了脑后。
苏锦弦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他。
她侧身躺到马军身边,刻意和他保持着几公分的距离,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却又不会有过分的肢体接触。
她轻轻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就睡五分钟,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或许是马军的鼾声太过安稳,或许是少年身上的温度太过温暖,又或许是她真的已经筋疲力尽,刚闭上眼没几秒,浓重的睡意就像潮水般将她席卷。
之前的恐惧、委屈、不忿,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躺在父亲身边,周围全是让人安心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很快就陷入了又黑又深的睡眠中,连呼吸都变得均匀而平稳。
过了几分钟,马军忽然翻了个身,手臂直接搂住了旁边侧躺的苏锦弦,手指在对方腰间摸了几下,习惯性的往上移动着,很快碰到那高耸坚挺的乳房,直接用手握住捏了几下,才满意的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而苏锦弦也并未反抗,反而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将身体全都缩进男生温暖的怀抱,任由对方大手把玩自己的乳房,眉头舒展开来,睡容越发恬静安详。
苏锦弦是被窗户外面的汽车喇叭惊醒的,却慵懒的不想睁眼,感觉这一觉睡得无比香甜,没有噩梦侵扰,没有琐事烦忧,浑身通泰舒爽,四肢百骸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轻松,她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睡过这样安稳的好觉了,就算和丈夫孙宏宇一起也没有这么踏实过。
嗯?不对!
她刚惬意的伸了个懒腰,想要翻身舒展一下,却突然僵住了,只觉得身前是一片温热的胸膛,触感紧实充满弹性,和丈夫那中年发福略带松软的感觉截然不同,而且此刻自己的脸颊正贴在对方颈窝处,也不是丈夫身上那种呛人的烟草味,而是一种年轻男生独有的荷尔蒙气息,如同夏日里刚从井里捞出来的西瓜,清爽中带着蓬勃的甜意。
第108章 中年女人的纠结
苏锦弦脑子瞬间清醒,缓缓睁开眼睛,房间内没有开灯,借着窗户外的路灯,她看到马军那少年清秀的脸庞,喉结微微滚动,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此刻两人面对面躺着,整个人都被他搂在怀里,两人身体贴的密不透风,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自己的乳房正紧紧贴在对方胸膛上,透过单薄的衣服能够清晰的感受着男生那有力的心跳,沉稳强劲,如同鼓点一样,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芳心,更让她羞愧难当的是马军领口有一片湿漉漉的水痕,显然是自己睡梦中流下的口水。
“我怎么会……”苏锦弦脑子一片混乱,难道自己在睡梦中下意识把马军当成丈夫孙宏宇了,可就算是和丈夫同床共枕,她也从来不会和孙宏宇抱在一起睡觉,总觉得不自在,可此刻被马军抱在怀里,竟然没有丝毫抗拒抵触的念头,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感和满足感。
这太荒唐了,女主持人一阵心慌意乱,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出来,可大腿却被男生一条腿压得死死的,而且对方的一只手还在放在自己屁股上。
她生怕弄醒马军,两个人反而尴尬,也不敢动作太大,看着依然酣睡的少年,忍不住打量着这个带给自己烦扰的家伙。
对方五官端正,鼻尖挺直,唇瓣饱满,唇角长着一圈胡须,不像成年男人那么硬,而是软软的,带着些许青涩,和自己儿子孙浩然一样。
想到对方年龄和自己儿子一样,苏锦弦更觉得内心羞耻,自己都四十多岁了,怎么能这样和一个十几岁的男生抱在一起,太不要脸了。
只是她身体却很享受这种亲密,被马军大手摸着的臀部热乎乎的,她轻轻扭动腰肢,臀肉隔着裙子和掌心摩擦,瞬间产生了强烈的触感,让她浑身燥热,甚至下体都麻酥酥的。
算了,就让他再多睡一会吧,苏锦弦咬着嘴唇,想到马军一路上抱着自己来医院肯定累坏了,也不忍心打扰对方。
病房里很安净,只有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她认命一般闭上眼睛,感受着马军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内心却有一种背叛丈夫的罪恶感,除了孙宏宇,她从未有过和任何男人如此亲密无间的身体接触。
可就在这时,马军却忽然把头一低,脑袋直接贴到苏锦弦那对又大又圆的乳房上,还使劲往中间拱了拱,让两座高耸乳峰夹着自己的头,这才满意舔了舔嘴唇,如同小奶狗一样继续呼呼睡了起来。
“啊……”苏锦弦顿时面红耳赤,大脑空白,只觉得乳房被男生的脸颊蹭的又麻又痒,乳头很快硬挺起来,那电流一般的快感顺着乳房弥漫全身各处,下身也隐隐作痒起来。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马军腰身忽然又往前一挺,顿时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隔着裙子直接抵住了自己的阴户,隔着单薄的布料,苏锦弦能够感受到男生阴茎的坚挺火热,她顿时一阵意乱情迷,阴户被磨的瘙痒无比,淫水直流,下意识的挺腰迎合,用自己丰腴的阴户去摩擦男生硬邦邦的阴茎,仿佛渴望着对方的插入。
可很快苏锦弦就清醒过来,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怎么能干出这么淫荡的事情,她咬着嘴唇,用力推开马军,急忙从床上起身,不停喘息着,胸前两座高耸乳房还在剧烈起伏。
她快步冲向卫生间,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涌出来,她捧起水狠狠拍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她脑子清醒了几分,可身体内那股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苏锦弦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中年女人,脸颊红润,眼神迷离,活脱脱一副被情欲控制的模样。
“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摇摇头,暗自告诫自己,自己可是有丈夫的人,虽然欧阳晴玩的花,可她和丈夫苏宏图早就同床异梦,婚姻不过是维持体面的空壳,可自己和孙宏宇感情一直都很好,她不可能像欧阳晴那么荒唐放纵,更不能对不起丈夫。
苏锦弦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自己之所以对马军产生这种异样的情感,完全就是因为昨晚那个午夜淫魔突然出现的结果,女人在脆弱无助的时候总会寻找依靠,可偏偏丈夫一直没回家,自己又偏偏去采访碰到了马军,还被对方送到医院,只要以后避免和马军接触,这种荒谬的情感自然就会消失。
她走出卫生间,看到马军正平躺在病床上,摆出一个大字,仍旧在呼呼大睡,目光落到对方小腹下面,不由一阵脸红心跳,那里正撑起一座高高的帐篷,可以想象到下面那根东西会有何等惊人的硬度。
苏锦弦急忙移开视线,想到丈夫人到中年,啤酒肚渐渐凸显,每次做爱都带着力不从心的疲惫,常常没做几分钟就一泄如注,甚至连续十几天都没有夫妻生活,她能够体谅丈夫的辛苦,可又渴望曾经那种激烈的性爱。
难怪欧阳晴喜欢找小鲜肉呢,她脑中又浮现出对方发给自己的那张性爱照片,那根粗硬的阴茎渐渐和眼前马军耸挺的帐篷重合在一起,竟然是那样的契合。
难不成欧阳晴找的小鲜肉就是马军不成?
苏锦弦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但很快又觉得自己异想天开,毕竟欧阳晴的儿子苏建新就和马军一个班,而且苏建新也和马军发生过冲突,欧阳晴就是再放荡,也不可能和自己儿子同学上床吧。
黑暗中,高冷骄傲的女主持人静静的看着熟睡少年胯下那座耸挺的帐篷,脸上表情不停变换,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叹息,然后转身悄然离开,轻轻带上房门,将心中那一丝躁动和暧昧一同关在病房里。
只是她不知道,一颗情欲的种子已经在心中悄然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芽。
马军是被尿憋醒了,他起来发现苏锦弦已经不见了,心里有点郁闷,自己辛辛苦苦送她医院,又守着她输液,结果对方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算了,他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本来和苏锦弦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人家平时接触的都是市县两级的大领导,怎么可能把自己这么一个小孩当回事呢,之前自己接受采访还口无遮拦冒犯了对方,人家没有找自己算账就不错了。
言情小说里那种男主角英雄救美后女主角以身相许的剧情本来就是骗人的,他只不过是送苏锦弦来趟医院,最多就是出了点汗,连血都没掉一滴,凭什么让苏锦弦这种心高气傲的金牌主持人另眼相看。
或许这才是一个有身份的女人面对一个普通高中生的正常态度吧,只能说马军以前运气太好了,无论是白晓艳、舒美玉、欧阳晴、何思云、许茹、曹梦这些贵妇因为各种原因对他青眼有加,让他有点忘乎所以,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说难听点,他充当的就是那些空虚寂寞的中年贵妇的性玩具的角色,就算是许茹,也并非真心实意想要当他的性奴,而是在扮演一个性奴的角色,享受被人性虐的快感而已,有一天人家玩腻了,拍拍屁股不再理会自己,自己又能如何呢,何思云一个电话,自己就要乖乖上门帮对方揉屁股,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当然马军也不会觉得屈辱,毕竟这是一个双赢的关系,他享受征服这些中年贵妇肉体的快感,还能借助对方庞大的社会资源办事,对方也能获得从丈夫那里得不到的高潮体验和情感慰藉,也算是为构建和谐社会做出了贡献。
说不定那些被戴了绿帽子的丈夫知道真相后还要感谢马军帮他们承担这个苦差事,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交公粮可比上交工资还要痛苦。
马军跳下床,进了卫生间痛痛快快的撒了泡尿,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这一觉睡得太舒服了,现在就是让他同时面对舒美玉和欧阳晴两个风情熟妇,他都游刃有余,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这两个女人能量都很大,现在这样偶然的交集就够他头疼了,要是真的摊牌了,非把他的生活搅的天翻地覆不可,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表姐小说被盗版的问题,马军摸出手机,按照白天王天宇给的那个电话打了过去,对方态度很热情,显然知道马军和王天宇的交情,说那个印刷厂的盗版书的确有《白城之恋》,只是印刷厂的老板早就跑了,根本联系不上,而且这种事情主要是工商局在管,警方的精力有限,不可能去追查这种小事。
马军挂了电话,心想让警方帮忙追查也不太现实,看来明天自己还是去一趟印刷厂,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他走出医院大门,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看到马路对面有几家小饭店还亮着灯,便决定先吃了饭再回家,反正表姐也没打电话,自己也不着急回去。
【待续】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