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25-26)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3-23

眯,似在迎合这挑逗的缠绕。

  银龙的龙尾灵巧地探入她那诱人的臀缝,轻轻钻入肥美臀瓣间的窄缝,鳞片刮过敏感的嫩肉,在臀缝间缓缓游走,细腻地摩挲着那柔软却紧实的臀肉,尾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那紧致的后庭菊花,那粉嫩的菊蕾微微收缩,娇嫩欲滴,被龙尾冰凉的鳞片轻轻一旋,挑逗得她臀肉痉挛。

  妖后丰美肥臀本能地扭动,试图夹紧龙尾,却反倒让那尾尖更深地陷入臀缝,龙尾顺势勒紧,紧紧缠绕住那娇嫩的菊花,鳞片摩擦着敏感的褶边,它继续向前滑行,依旧勒紧着那粉嫩的菊蕾,沿着臀缝的曲线缓缓移动,直到骚媚的私处,饱满高隆的阴阜细腻粉嫩,包裹着乌黑茂密的芳草,紧紧贴在粉嫩细腻的肌肤上,龙尾探进去将两片肥厚娇嫩的大阴唇向外翻开,撑起来宛如一张贪婪的小嘴含着一根肉棒。

  银龙尾尖抵住那片娇媚粉嫩的私处蜜穴口,坚硬而光滑的尾端在那娇嫩的蜜唇上来回摩擦,鳞片刮过敏感的肉芽,有节奏地碾磨着她的阴蒂,挑逗着那肿胀的肉珠,或轻或重、或缓或急地缓缓研磨挑逗起来。

  妖后被这挑逗勾引得媚意横生,娇笑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绝美的脸颊上泛起两团醉人的酡红,原本清冷妩媚的眼眸此刻已是水光潋滟,春意盎然。

  她玉手搭在银龙的身上,感受着它尾部越来越放肆的勾引与挑逗,浪声笑道:“罢了,罢了……看在你这么会讨好本宫的份上,我们……去好好玩一会儿。”

  说罢,她扶着缠绕在身上的银龙,迈开修长的美腿,一步步摇曳生姿地朝着自己寝宫的方向走去。

  银龙的尾巴依旧不安分地在她腿臀之间磨蹭着,惹得她娇喘连连,那浪荡入骨的呻吟声与银龙兴奋的低吟声交织在一起,渐渐消失在宫殿深处。

  ……

  山风唿啸,卷起残叶,莫星云孤身南下,身影在崎岖的山道上疾掠如电。

  自那夜与师尊珑玥在山洞中灵肉交融、告别之后,已过了七日。

  他体内那股狂暴的“魔阳之力”在珑玥至阴魔体的调和下已然平息,化作一团深邃的黑色漩涡,安静地悬浮于丹田气海之中,收放自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已非吴下阿蒙,每一次唿吸吐纳,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雄浑与霸道。

  然而,力量的增长并未能抚平他内心的波澜。

  脑海中,一幕幕画面反复交织。

  时而是母亲宁雪妃那张因极致情欲而潮红的绝美俏脸,以及她与那个男人在温泉中淫靡交合的不堪景象;时而是师尊珑玥那具完美无瑕的丰腴胴体,以及两人在山洞中疯狂交缠、灵肉合一的销魂蚀骨。

  一个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一个是在绝望中赋予他新生与方向的师尊。

  一个让他恨之入骨,一个让他爱之入髓。

  这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激烈的情感,如同两股洪流,在他心中勐烈地冲撞,让他痛苦,却又让他体内的“魔阳之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滋长。

  他握紧了怀中那支冰凉的凤簪,那是珑玥留给他的唯一信物。

  “到了齐雁宫附近,去城南的『霏雨阁』找一个叫魏馨懿的女人。把这支凤簪交给她,她是我的人,会告诉你怎么做。”

  师尊的话语犹在耳边。

  他收敛心神,不再去想那些扰乱心智的画面,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任务上——前往南境,夺回属于莫家的神器,『仙剑…苍虚』。

  又经过一日的疾行,南境那片带着湿热草木气息的土地终于出现在眼前。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与他记忆中那片安宁富庶的故土截然不同。

  曾经的御剑门,如今的齐雁宫,其外围的村庄城镇,此刻已是烽烟四起,满目疮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焦臭味,随处可见被遗弃的兵刃、破碎的旗帜,以及倒在路边无人收敛的尸骸。

  “看来,这里的战况比想象中还要激烈。”莫星云眉头紧锁,他运起『潜龙魔功』,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齐雁宫外围最大的一座城镇。

  城内一片混乱,人心惶惶。

  街上随处可见行色匆匆、披坚执锐的仙宫弟子与天策府的卫士,他们盘查着过往的行人,气氛肃杀。

  莫星云从行人的窃窃私语与酒馆茶肆的议论中,很快便拼凑出了事情的大概。

  数日前,魔教与北疆湿驼联军大举来犯,帝尊魏无垠亲率高手迎击,在齐雁宫外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最终虽击退了来犯之敌,但御剑门世代守护的镇派之宝——『仙剑…苍虚』,竟在混战之中不翼而飞。

  如今,整个南境都已戒严,仙宫与天策府的人马如同疯了一般,四处搜寻神剑的下落。

  莫星云心中一惊,神剑已被盗?

  这是个意料之外的变数,他不敢再有半点停留,按照珑玥的指示,径直来到了城南一处僻静的街角。

  一座两层高的雅致阁楼静静地伫立在那里,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漆金字的牌匾“霏雨阁”。

  这里似乎是座茶楼,与城中其他地方的紧张萧条不同,这里竟是一片宁静祥和。

  阁楼内飘出淡淡的茶香与若有若无的琴音,仿佛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莫星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街角对面的一个茶摊坐下,点了一碗粗茶,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霏雨阁的每一个进出之人吗,他看到有行商打扮的人进去,片刻后又出来;也看到有仙宫弟子进去喝茶听曲,神色轻松,并无异样。

  半个时辰后,他仔细确认此地并无埋伏,这才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风尘的衣衫,走到阁门口推门而入。

  阁内布置得清雅脱俗,几名身着素色长裙的清秀侍女正安静地擦拭着桌椅,见到有客临门,也只是微微躬身,并未上前招揽。

  莫星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柜台后那个正低头拨弄着算盘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她约莫四十岁年纪,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墨绿色锦缎旗袍,旗袍的款式保守端庄,高高的领口将雪白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但那紧身的布料却无法掩盖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

  旗袍将她那丰满高耸的酥胸、不堪一握的纤腰、以及圆润挺翘的肥臀曲线勾勒出来,侧面的开衩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修长的丰腴美腿,大腿滚圆结实,充满熟女的肉感,一头乌黑的秀发被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柔和的脸部轮廓。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却依旧白皙紧致,眼角虽有几丝淡淡的细纹,却非但无损其美貌,隐隐透着几股媚态。

  她似乎察觉到了有客人进来,缓缓抬起头,平静的眼眸落在了他的身上,手上却未停歇,盘珠子在她纤长的指间清脆地跳动着,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莫星云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在靠窗的一张空桌旁坐了下来,目光打量着窗外。

  此楼依湖而建,窗外正飘着蒙蒙细雨。

  细雨如丝,如雾如烟,绵绵密密地斜织着。

  雨点打在屋檐的青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发出“沙沙”的轻响;落在窗外的芭蕉叶上,又聚成水珠,沿着清晰的叶脉滚落,滴答一声,没入湿润的泥土里。

  窗外是一片烟波浩渺的湖,雨丝在广阔的湖面上跳跃着,砸开一圈圈不断扩散的涟漪,仿佛在碧绿的绸缎上撒下了万千碎银,远处的青山被雨雾染成了淡雅的黛色,轮廓模煳,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意境悠远的泼墨山水画。

  近处,几株垂柳依依,万千条被雨水洗得翠绿欲滴的柳丝,在微风中轻柔地摇曳,如同少女浣洗后柔顺的长发。

  偶尔有一叶扁舟,戴着斗笠的渔翁独自在湖心垂钓,与这天地间的烟雨融为一体。

  此情此景,秀美得仿佛洗尽了铅华,不染一丝人间烟火,这江南独有的温婉景致,让莫星云那颗被仇恨与杀戮磨砺得坚硬如铁的心蓦地一软。

  他仿佛回到了某个遥远而模煳的午后,那时父母在旁,还没有血海深仇,没有刀光剑影,只有这样平和的雨,和一份无忧无虑的少年心境。

  他为自己斟满一杯桌上早已备好的凉茶,茶水清冽,映着窗外朦胧的天光。

  他将目光沉浸在那片烟雨之中,任由思绪飘远,在这一刻寻得了片刻的安宁与松弛。

  不知过了多久,茶楼那扇由梨花木雕成的雅致大门,被一只骨节分明、戴着一枚古朴玉扳指的大手,缓缓推开。

  伴随着门轴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踏入了门内。

  他穿着一身深色锦袍,没有佩戴任何兵器,一头如烈焰般燃烧的惹眼红发刺入了莫星云的眼帘。

  轰一一!

  莫星云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又在下一刻疯狂地倒流,直冲天灵盖。

  他手中那只青瓷茶杯的边缘,被他无意识的指力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魏无垠!?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魏爷,您来啦。”柔和的嗓音响起,风韵犹存的老板娘不知何时已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对着魏无垠微微躬身。

  “还是老样子?”她问道。

  魏无垠的目光在阁楼内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了那个窗边低着头的年轻茶客身上。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随既迈开脚步,没有选择任何空桌,而是径直走到了莫星云的对面坐了下来。



  第二十六章

  魏无垠!

  这个化成灰他都认得的男人,这个屠灭他满门、杀死他父亲、强占他母亲的血海仇人,此刻竟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股混杂着极致的愤怒、惊骇与冰冷杀意的狂潮,自莫星云丹田深处那团新生的“魔阳之力”中悄然催动,冲上他的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双拳。

  魏无垠似乎毫无感应一般,目光先是落在莫星云对面的空位上,然后转向他,温和儒雅地道:

  “这位小兄弟,在下可否坐在这里?这个位置我坐习惯了,见小兄弟独自在此,想来应不介意多一人共赏雨景吧?”

  莫星云心中波涛汹涌,但勉力克制住心神,淡淡道:“前辈请坐,无妨。”

  魏无垠听罢便姿态潇洒地入座,虽然神情平静,也未携带任何兵器,但那股无形中散发出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空间,莫星云只觉得自己的唿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端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莲步款款地走了过来,娴熟地用滚烫的沸水冲洗着茶杯,将第一泡冲出的茶汤淋在茶宠上,重新注水,将一杯热气腾腾茶香四溢的“雨前龙井”轻轻地放在了魏无垠的面前。

  她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莫星云,柔声笑道:“这位小哥,茶都凉了,看您似乎也颇爱此地的景致,不如也让奴家为您换一杯热茶?”

  莫星云的心神被她这声轻柔的问询拉回了少许,他僵硬地点了点头。

  老板娘巧笑嫣然,又为他续上了一杯新茶,茶香袅袅,驱散了些许他身上的寒意。

  魏无垠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将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声音平淡地开口道:“这霏雨阁的茶,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味道。”

  “头道香高,二道水甜。入口微涩,旋即化开,甘津自舌底而生,一道暖流由喉入腹,温润舒畅,最难得的是这茶韵依旧,醇厚绵长,一如当年。”

  莫星云听他品鉴,喝了一口茶水,缓缓道:“晚辈初尝,不懂茶水,品不出其中的岁月沉淀。只觉得入口微苦,回味却也甘醇。”

  魏无垠转过头,目光落在莫星云的身上,道:“小哥过谦了,能找到这间茶室,在这个位置品茶,本就已是胜事。”

  一旁的老板娘笑着道:“魏爷是老茶客,品的是情怀。这位小哥是新客,尝的是当下心境的滋味。都说听雨喝茶,心境不同,茶味自然也不同。”

  魏无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盯着他打量了一眼,道:“这位小兄弟,看着有些面善,我们以前是否在哪里见过?”

  莫星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缓抬起头。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自己的杀父仇人。

  “前辈说笑了,小人四海为家,见过的人多,或许是面相比较普通,让您觉得眼熟罢了。”

  魏无垠闻言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淡淡一笑,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过了半晌继续道:“年轻人,我看你气度不凡,眉宇间虽有郁结之气,却难掩一股英武,内力更是醇厚深远,能在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功力,想来家世也非同一般吧?”

  莫星云心中一动,不知他是否在试探自己,过往那些事在脑海中闪回,他挤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回答道:“前辈过誉了,晚辈不过是一介无名散人,早已家道中落,武艺也是草草学过,孑然一身罢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家父……早已被奸人所害,家母也已改嫁他人。”

  他说的轻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淬了毒的钢针,扎在他的心上。

  茶楼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老板娘端着茶壶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为两人续上了水,她的目光在莫星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魏无垠端着茶杯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似在思索什么事,半响,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奸人所害……母亲改嫁……”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中竟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倒是惊人地相似。”他抬起头,看着莫星云缓缓说道:“我少时也与你经历相仿。家父悲愤自尽,家母也在那之后不久离奇失踪,至今杳无音讯。偌大的家业,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只剩下我一人,在仇恨与屈辱中挣扎求存。”

  他在说什么?

  莫星云彻底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位血海深仇的敌人,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

  魏无垠仿佛没有看到他脸上的震惊,只是自顾自地喝着茶水,看着窗外雨景,陷入了回忆。

  “你这个年纪,本该是鲜衣怒马,快意江湖的时候,却要背负如此沉重的过往,我们倒也有几分相象。”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起来:“不过,这或许也并非全是坏事。玉不琢,不成器。这些苦难与磨砺,终将成为你日后安身立命的基石。我看你根骨不凡,心性坚韧,日后,必有大成就。”

  这番话,若是出自任何一位长辈之口,都足以让一个年轻人感激涕零。

  可偏偏说出这番话的,是杀他父亲,灭他满门,强娶他母亲的大仇人,魏无垠。

  莫星云只觉得无比荒谬讽刺,他强忍着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低着头说道:“多谢前辈吉言。”

  “不必妄自菲薄。”魏无垠摆了摆手,他端起茶杯,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烟雨朦胧的湖面,眼神变得更加悠远。

  “很多年前,我也是经常坐在这里,和两位故友一同喝茶。”

  “那时候,我们三人也是这般,一壶清茶,一窗烟雨,便能坐上一个下午。谈天说地,纵论江湖,也曾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魏无垠缓缓勾起了一抹带着怀念的笑意。

  “只可惜……”那笑意转瞬即逝。

  “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他轻声念出这句诗,缓缓地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轻轻放在桌上,没有再看莫星云一眼,只是对着老板娘微微颔首。

  “茶不错。”说完,他便转身,迈开沉稳的步伐走出门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了霏霏的雨幕之中。

  莫星云才如同勐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客官,茶凉了。”老板娘又走了过来,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要不要再为您续上一杯?”

  莫星云抬起头,目光如电地盯住了她。

  眼前这个茶楼老板娘与魏无垠之间如此熟稔,让莫星云心中警铃大作,魏无垠那样的人物,绝不会与一个寻常市井女子有如此交情。

  他缓缓坐直了身体问道:“刚才那来喝茶的客人,你和他很熟悉?他经常来吗?”老板娘柔声笑道:“魏爷是个念旧的人,这楼,这茶,还有这个位置,他都喜欢了很多年了,客官您年纪轻轻,心事却似乎比这几十年的陈茶还要浓呢。

  莫星云一怔,感觉这老板娘似乎话里有话,看着她那双粉白的玉手行云流水般地为自己换上新茶,茶香袅袅,他沉声问道:“小生冒犯,斗胆请教掌柜芳名?”

  老板娘闻言掩嘴轻笑起来,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公子可真没礼貌,”她将冲泡好的新茶轻轻推到莫星云面前,茶盏与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语气带着几分娇嗔道:“哪有初次见面,便这般追问女子姓名的道理?”

  莫星云被她这一句话堵得一滞,随即也只能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拱了拱手,打着哈哈道:“是在下唐突了。只是……”

  他顿了顿道:“只是掌柜的风姿与见识,皆非凡俗,实在令人心生好奇,这才冒昧请教,并无他意。”

  老板娘轻笑了下,轻声道:“奴家姓魏,名馨懿。”

  莫星云心中一凛,知道珑玥要自己找的人就在眼前,虽然她似乎与魏无垠有些交往,但想来师尊珑玥行事自有深意,绝不可能让自己轻涉险境。

  他将手肘轻轻搭在柜面上,右手缓缓张开,掌心朝上,那支通体漆黑、雕刻着精美凤凰图纹的墨玉凤簪,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之中,在阁楼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丝幽深而又诡异的光泽。

  美妇人掌柜拨泡茶的动作勐地一顿,抬起头,眼眸看到凤簪的刹那,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的震惊从眼底一闪而过,但旋即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不动声色,柔声道:“客观既然要品最上好的茗茶,那请随我来去后院的静室歇息。”

  她放下茶具,优雅地站起身,引着莫星云向后堂走去。

  莫星云跟随她穿过层层屏风与门槛,步入茶楼的后院,那中庭假山错落,景致如画般绝美。

  魏馨懿走在他前面引路,婷婷袅袅地穿过蜿蜒小径与精巧楼阁。

  他这才发现,眼前这老板娘体态丰腴,婀娜风骚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5.shop

推荐阅读:锦帐春宵(古代女子洞房写实录)凤凰还巢色影(给妈妈拍艺术照)火车上的故事小青梅(校园H)偷袭了睡在床上的妻子,结果发现是岳母撕烂主播妈妈的瑜伽裤狠狠内射辣妹化禁书种马纵情声色话剧社的新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