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东域篇】#7 情炉欲火,傲骨低眉淫纹绽(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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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2


  夜风从半敞的窗棂间溜进来,拨弄着桌上那盏孤灯的火苗,明明灭灭地在墙
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林澜半躺在床榻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捏着一枚从赵家据点带回来
的玉简,漫不经心地翻看里面的内容。大部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矿脉勘测记录,
偶尔夹杂几条关于魔气提纯的潦草笔记——这本笔记很新,字迹潦草,和那天看
到的别的记录不同,显然记录者本身对这门邪术也是一知半解,应当是近些年写
的。

  蜡烛燃到了一半,烛泪沿着铜盏边缘缓缓淌下,凝成一小滩乳白色的蜡痕。

  他放下玉简,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晚饭时叶清寒离开前的那道背影——脊背挺直,步伐从容,黛
蓝的裙摆拂过他的膝盖时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凉风。

  她穿了新衣裳。

  那件他挑的、尺寸放了半寸的襦裙。

  他想起下午在灶房里,苏晓晓被他凑近时手足无措的模样——脸红得像煮熟
的虾子,连话都说不利索。那种反应太直白,太单纯,像是一张白纸,任何情绪
都写在上面,藏都藏不住。

  而叶清寒不一样。

  她的反应永远是克制的,压抑的,裹在那层冰冷的壳子里面。哪怕昨夜被他
压在榻上,被迫仰起脖颈承受那些过于深刻的侵入,她也始终咬着嘴唇,不肯发
出一声示弱的声音。

  直到最后……

  直到那道防线被一点一点撬开,她终于在他怀里颤抖着失神,从喉间溢出那
声压抑不住的哽咽。

  那一刻的她,像是一块坚冰被烈火焚烧后终于融化,露出内里柔软而脆弱的
芯子。

  他喜欢那个瞬间。

  喜欢看她的壳子裂开缝隙,喜欢看她在失控边缘挣扎,喜欢看她最终放弃抵
抗、被迫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这是某种扭曲的占有欲吗?

  或许是。

  但他并不打算否认。

  窗外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是夜鸟掠过枝头。林澜睁开眼睛,侧耳听了听,确
认只是风声后,重新闭上眼。

  今晚不去找她。

  她需要休息。

  而且……

  他想起苏晓晓在饭桌上无意间说的那些话——"他老是站我后面"、"大概这
么近"。

  叶清寒听到那些话时的眼神变化,他看见了。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厌恶。

  是某种更复杂的、她自己或许都没有意识到的情绪。

  像是……

  像是吃醋。

  林澜的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浅,转瞬即逝。

  有意思。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枕芯里残留着淡淡的药草香—
—是苏晓晓前几日用晒干的艾叶重新填充过的,据说能驱虫安神。

  这种寻常的、带着烟火气的小事,让他想起很久以前的某些记忆。

  青木宗的后山,师姐们晾晒药材时的说笑声。

  阿杏坐在门槛上剥莲子,抬头冲他笑的样子。

  那些已经被焚成灰烬的日常。

  他将那些画面压下去,强迫自己不去想。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现在不是能感伤的时候。

  赵家的秘密据点、听雨楼的布局、那些关于魔气的残缺记载……还有太多线
索需要梳理,太多仇需要报。

  他调整了呼吸,让心绪渐渐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猫爪踩在青石板上。

  林澜的眼睛倏然睁开。

  那脚步声在他房门外停住了。

  隔着一扇薄薄的木门,他能感觉到门外那道气息——熟悉的、带着淡淡药香
与某种克制的冷冽。

  是叶清寒。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门外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几乎以为她会转身离开。

  然后,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很轻。

  月光从她身后涌进来,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朦胧的剪影。她还穿着那件黛
蓝襦裙,只是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素白外衫,头发已经散开了,披在肩上,被夜
风吹得微微飘动。

  手里端着一只瓷碗。

  碗里是已经放凉的安神药膏,用温水化开后变成了浅褐色的液体,散发着淡
淡的酸枣仁气息。

  "……喝不下。"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某种不情愿的坦白。

  林澜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看着她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的模样。

  月光将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能看见她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
忍耐什么。

  "太苦?"他问。

  "……嗯。"

  "我说过苦点好。"

  "我知道。"她顿了顿,"但我喝不下。"

  林澜沉默了片刻,然后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叶清寒没有动。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我帮你。"

  她站在门口,垂眸看着手里那碗药,像是在进行某种艰难的抉择。月光将她
的睫毛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为什么会觉得苦呢?明明以前还在玄宗的时候,这种程度的苦,她不需要皱
眉就能喝下去……可,自那天在秘境中被他所救,与他在这尘世中一起生活了几
月,她却……

  最终,她迈步走了进来。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廊外的夜风与月光。屋内只剩那盏孤灯,火
苗跳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她在床边站定,将那碗药递向他。

  林澜没有接。

  "坐下。"他拍了拍身侧的床沿。

  叶清寒的眉心跳了一下:"我站着就——"

  "坐下吧,叶师姐。"

  那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某种微妙的、近乎玩味的意味。

  叶清寒咬了咬后槽牙,最终还是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坐得很僵硬,脊背挺直,膝盖并拢,像是随时准备起身离开。手里那碗药
被她端得很稳,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林澜伸手,覆在她端着碗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的薄茧擦过她的指节,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叶清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别动。"

  他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低低的,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

  然后,他将她手中的碗接了过去。

  浅褐色的药液在碗中轻轻晃荡,酸枣仁的苦涩气息飘散开来。林澜低头看了
一眼,然后仰头,将碗中的药液含了一口在嘴里。

  叶清寒愣住了。

  "你——"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被迫仰起脸,然后——

  他的嘴唇覆了上来。

  温热的、带着苦涩药味的液体从他的唇间渡入她的口腔,沿着舌根滑向喉咙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他,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唔——"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抗议,被他悉数吞没。

  药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但同时还有另一
种味道——是他的味道,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让她头皮发麻的气息。

  这个"喂药"的过程持续了很久。

  他一口一口地将碗中的药液渡给她,每一次都是唇舌交缠,每一次都让她的
呼吸变得更加紊乱。

  当最后一口药液被她咽下时,那只瓷碗已经被放到了一旁,而她整个人都被
他压进了床榻里。

  "你……"

  她的声音沙哑,气息不稳,眼眶泛着不自然的红。

  林澜低头看着她,目光深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还苦吗?"

  叶清寒没有回答。

  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刚才那个吻——如果那也能叫吻的话——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像
是喝了酒一样。

  但她知道那不是酒。

  是他。

  是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

  "叶师姐,"林澜顺势将她拉入怀中,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某种
危险的意味,"你是来送药的,还是来送自己的?"

  叶清寒被拉拽的力道猝不及防。

  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朝前倾倒——然后跌落在他的胸膛上。

  "林澜——"

  话音被堵在喉间。

  他的双手穿过她的指缝,将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耳侧的枕面上,十指相扣。那
种被牢牢禁锢的姿态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他的力道沉稳而不容抗拒,像是两
道无形的锁链,将她的反抗悉数吞没。

  她趴伏在他身上。

  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滚烫的,像是烧着一团火。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胸口,与她紊乱的心律形成某种奇异
的共振。

  还有别的东西。

  硬热的、抵着她小腹的某种存在,正隔着几层布料缓慢地摩挲。

  那种感觉太过直白,让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你——放开——"

  "叶师姐。"

  他的声音低沉,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某种慵懒的笑意。

  "是你自己来的。"

  她咬住下唇,无法反驳。

  是的,是她自己来的。

  拿着那碗喝不下的药,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推开了他的房门。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那碗药太苦,或许是夜太深,或许是
晚饭时听见苏晓晓说"他老是站在我后面"时,心里那阵莫名的烦躁始终无法平息


  又或许……

  她只是想见他。

  这个念头一浮现,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放开我。"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

  "不放。"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蜗,酥酥麻麻的,像是有
无数只小虫在爬。

  "你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容易离开。"

  叶清寒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他的灵力开始流转——那股熟悉的、带着某种幽暗气息的魔气,顺
着他们十指交握的地方缓缓渡入她的经脉。

  不是昨夜那种粗暴的灌注。

  而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像是涓涓细流,一点一点地浸润她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她小腹上那朵莲花灵纹又开始发烫。

  "唔——"

  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那种感觉太过熟悉了。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沿着她的经脉游走,每经过一处都会引发细微的酥
麻与战栗。而那朵莲花纹,正随着魔气的流转缓缓绽放,一瓣,两瓣……

  "叶师姐的身体很诚实。"

  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几分调侃。

  叶清寒低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的烛光中泛着幽深的
光泽,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深水,正将她一点一点地吞噬。

  "你的气血还没养好,"他说,语气像是在陈述某种理所当然的事实,"需要
双修来调理。"

  "我不需要——"

  "你的身体需要。"

  他的手指收紧,扣着她的指缝,将她的手心按在枕面上。

  "叶师姐,你摸摸自己的脉——心跳得这么快,呼吸这么乱……你确定你不
需要?"

  叶清寒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她的心跳确实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她的呼吸
确实很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还有那朵正在绽放的莲花纹,随着他的魔气一点点渗入,变得越来越烫,烫
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

  "林澜……"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

  "你到底……想怎样……"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松开了一只扣着她的手,沿着她的手臂缓缓向下滑去——经过她的肩胛
,经过她的脊背,最后落在她的腰间。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着她腰侧那一小块柔软的肌肤。

  "想怎样?"

  他的声音很低,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某种危险的热度。

  "我想让你舒服。"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

  灵蚕丝的料子冰凉滑腻,被他的指尖撩开后,露出底下一片温热细腻的肌肤
。他的手掌覆上去,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来。

  叶清寒的呼吸猛地一滞。

  "别——"

  "别什么?"

  他的指腹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经过肋骨,经过那道微微凸起的弧度,最
后停在某处。

  隔着亵衣,他的指尖轻轻揉了揉那个已经挺立起来的小点。

  "叶师姐,你说别,但你的身体在说要。"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呜咽从唇间溢出。

  "你——"

  "我什么?"

  他的动作变本加厉,指腹隔着布料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能引发最
剧烈的感觉。

  "我在帮你调理气血。"

  他的语气一本正经,像是真的在做某种正经的事情。

  "双修的要义在于阴阳交融,你的身体太紧绷了,需要放松。"

  叶清寒咬住下唇,将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悉数咽回喉咙里。

  她不想让他听见。

  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身体有多么敏感,不想让他知道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能引发
怎样剧烈的反应。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那朵莲花纹正随着他的撩拨越绽越开,每开一瓣,都会带来一阵更加剧烈的
酥麻。那种感觉从小腹蔓延开去,顺着经脉流窜,最后汇聚在某个隐秘的地方,
变成一股无法忽视的潮热。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抵御那种感觉的入侵。

  但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这个动作变成了某种更加暧昧的摩擦。

  "嗯——"

  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弓起。

  林澜的呼吸也变得沉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他的反应——那个抵着她的东西,正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灼人的热度。

  "叶师姐,"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再这样动,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叶清寒僵住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动作有多么危险。

  "我没——"

  "你有。"

  他的手从她的衣襟里撤出来,转而扣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别动。"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克制。

  "让我……先调整一下。"

  叶清寒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微微紊乱的心跳,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也会这样吗?

  也会因为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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