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契】(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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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06

  她的意识在羞耻与一种难以抗拒的酥麻中沉浮挣扎。身体的本能背叛了恐惧的意志,在那充满了柔情的揉弄下,可耻地泛起层层叠叠的欲潮。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坚硬毫无阻隔地抵在她双腿之间,那蓄势待发的威胁让她心慌。

  容暨偏头,灼热的唇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舌尖打着圈地舔弄、吸吮,吮够了,又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掰过来吻。

  “试试才知道好坏,对不对?”他的话语含糊,“夫人此刻分明……欢喜得很……”

  容暨的手悄然寻到湿滑泥泞之间的花蕊,中指精准无误地压上去,快速地顶弄揉按那极度充血的小核,力道比之前更重、更急切。

  与此同时,掌控着她腰身的手臂力量陡增,将她微微提起又摁下,迫使她丰润的臀向后,更深地贴紧他小腹。

  汹涌的刺激如同骤然掀起的狂潮。许惠宁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意识涣散了,喉咙里逸出一声声尖锐又破碎的呜咽。

  她所有的力气好像都被抽空了,浑身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却在下一刻彻底崩溃瘫软。

  在剧烈得无法承受的情潮中,他坚硬的存在感越发清晰,那被他掌控带来的羞耻感前所未有地放大,却又奇异地将陌生的快感推向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边缘。

  容暨俯身压下,与她瘦弱的背脊紧紧相贴,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握住柔软的胸脯。

  她惊喘未定,便觉腿心被猝不及防地撑开了,他的坚硬毫不留情地碾开湿滑的内壁,一寸一寸破入最幽深的禁地。

  “啊……!”许惠宁猝不及防,咬住下唇的牙齿猛地松开,一声惊叫冲喉而出。

  太深了……这后入的姿势角度刁钻得可怕,让他进得前所未有的深,他粗壮的硬物凶狠地凿开私密的软肉,顶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震颤,下身狠狠一痛。

  “痛,痛……侯爷轻点……”她扭着身体挣扎着想蜷缩,想逃离这份可怕的、几乎带着侵犯感的充盈,却被胸前的大手死死按住。

  “抱歉,放松……”容暨咬着她后颈敏感的软肉低语,声音沉哑。

  “你咬太紧了就会痛,放松一点。”他耐心地哄着她,缓慢撤开些许,让她稍作喘息。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悍、更凶猛的贯入。一次一次,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深重、更有力。

  “啊……啊……”许惠宁已顾不得羞耻为何物了,放纵地叫出来。

  啪的一声,容暨再落下一掌,臀肉被他打得红了,带着指印,越发显现出来。

  他把握着力度,让许惠宁在疼痛之外,体会到难以言喻的快感与渴望。

  “对,就是这样,叫。”容暨握着她的胯,狠狠地冲撞,撞得她朝下塌,往前扑,他便把她拉回来,继续大力抽插。

  然后大手连续地落下巴掌,清脆的皮肉拍打声接连不断。

  “啊啊啊……慢些,慢些……”

  容暨应她请求,放慢了速度,缓出缓进,温柔地碾磨。

  然而却突然朝深处用力一顶,同时按住她小腹朝自己压,这一下又重又深。

  “叫!”

  “侯爷轻一点……”这时容暨复又狠狠一撞,“啊……!”

  “再叫!”

  不知为何,容暨就是十分享受掌控她,听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吟叫不断。

  许惠宁再叫不出来了,头埋进床褥,承受着他快而重的撞击,闷闷地呜咽。

  她这一埋,臀翘得更高,让容暨几乎没了理智地去撞。

  “舒不舒服?”容暨按住她后颈问。

  许惠宁起先没吭声,只自顾自地呻吟着,他便急急地插她:“回答。”

  “舒服、舒服……”

  纤腰随着他的节奏不由自主地晃动起伏,丰满的臀被大手死死扣住向他腹部压,更深地吞纳他那几乎要贯穿她的昂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东西每一次抽离时带出的湿响,和每一次凶狠贯入时撑开最深处褶皱的摩擦。

  甬道内最敏感的花心被他的顶端反复重重碾过,每一次研磨都带出更为剧烈的痉挛。

  许久,容暨闷哼一声,将她娇小的身子提起来按向自己,整个人伏到她背上。

  他还未歇,在她体内深处开始了最后的、最为凶猛的冲刺。

  许惠宁被这股蛮力顶得连连向前扑撞,浑身抖得像簌簌的落叶。

  终于,在她快要力竭之时,他射在了她体内。

  “啊……!”许惠宁被他死死按在怀中,无处可逃地承受着这最为羞耻也最为亲密的馈赠。

  她被这股汹涌的热流弄得抽搐起来,纤长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褥子,又无力地松开。

  容暨趴在她背上喘,将她深埋的头扶起来,吻了吻她汗湿潮红的脸颊:“什么感觉?”

  “嗯?”许惠宁不明所以,意识还是迷乱的,“什么什么感觉……?”

  “我射在你里面,什么感觉?”

  “烫……热……”

  “喜不喜欢?”他将她的脸蛋从混乱的发丝中拨开,声音喑哑低沉,“喜不喜欢我射给你?”

  许惠宁在意乱情迷中,什么也顾不得了,顺着他的话,说的全是他想听的:“喜欢……”



  第20章 春宵短

  四肢的酥麻还没散去,许惠宁瘫软地趴在锦褥上喘息未定,眼角眉梢还浸着情动难耐的绯红。

  容暨伏在她汗湿的背上还未完全撤离,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窝。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这番磨人的纠缠,心尖上那点劫后余生的松懈刚冒出来,便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

  下一秒,腰间一重,她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而易举地翻了过来。

  天旋地转间,她被容暨摆成了屈膝侧卧的姿势。

  她本能地蜷起身体,想要护住自己。

  可容暨显然比她快得多。他的长腿强硬地挤入她屈起的双膝之间,结实有力的身体贴上她光裸的脊背,将她紧密地嵌在胸膛与臂弯之间。

  “侯、侯爷?!”许惠宁惊觉不妙,嗓音沙哑又惊慌,这又是什么姿势?

  她看不到背后男人此刻的眼神,只能清晰地感觉到贴着她背脊的滚烫的胸膛,还有那只沿着她腰际缓缓上移,目标明确的大手。

  更要命的是,她这样侧躺的姿势,使得腰腹与圆臀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微塌陷的曲线,那处隐秘的桃源因此变得门户大开。

  “夫人方才食髓知味的样子,我实在喜爱。”容暨低沉的声线落在她头顶,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

  “不过……”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惠宁绝望地看到他竟又将那册避火图不知从那里拈出,翻开一页,堂而皇之地举在了她面前。

  其上的内容就在她眼前明晃晃地摆着,依旧是那不堪入目的男女交合,只是换了场景,换了姿势。正是她此时被牢牢困着的姿势!

  图上女子同她一样侧卧,身后的男子也侧卧着,牢牢覆压,一手掌控着女子的纤腰,另一手已深入密处,而身下的庞然大物,正从女子双腿之间后方的位置,凶狠地贯入……

  许惠宁的视线被那无比写实的画面盈满,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闭眼,羞窘欲死地挣扎起来:“不、不要看!容暨你拿开!”

  第一次唤他的名,竟是在这种时候。

  “为何不看?学以致用。”他非但不拿开,反而将册子更凑近了些,还叫她睁眼,不然就啃她脖子。

  他温热的大掌,就在她试图挣扎扭动的那瞬,如捕猎的猛兽般,精准地扒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强硬地向后一按,另一只手则扣住了上面那条腿的膝弯,朝上方掰开一个更大的角度。

  这个动作几乎将她彻底打开。娇嫩的花核和诱人的入口,被迫坦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还有精液和春水正汩汩流出……

  “侯爷……呜……容暨!别这样……”许惠宁徒劳地扭动着被困住的腰肢,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这姿势带来的羞耻远胜刚才。

  她像待宰的羔羊,像刀俎下的鱼肉。

  “会很舒服,”容暨吻吻她的肩,不再停留,滚烫坚实的硬物,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抵住了那湿漉漉、柔软滑腻的入口,“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完全掌控了她的姿态,伴随着暧昧又黏腻的水声,那蓄势待发的悍物顺滑无比地进入了她。

  侧入的姿势让那粗大的物事如同楔子般,精准地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碾过她最深处那尚未从上一波余韵中平复的隐秘点。

  “啊……!”许惠宁的头猛地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优美的弧线。

  这一次的进入并不疼痛,但那份侧着身子被他牢牢钉住、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的羞臊感,让她无地自容。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得发了白。

  容暨发出一声满足又喑哑的喟叹。这姿势带来的掌控感和征服感是无与伦比的。

  他驰骋四方,他不喜欢温吞,只喜欢这样激烈的性爱。

  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胸膛紧紧压迫着她的背脊,他的大掌稳稳地抄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还大力地揉捏着她的胸乳,让她动弹不得分毫,只能被动地迎接着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狠的进出。

  他每一次悍然地挺进,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侧面钉穿,那滚烫昂扬的顶端总能精准地找到她最能快活的地方,让她羞着,更让她不断攀升着。

  “唔嗯……慢、慢点……太……”许惠宁的求饶被冲撞得支离破碎,细软的声音在每一次进出间上下颠簸。

  这深入骨髓的进犯,让她身体内部掀起完全陌生的巨浪。

  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两人紧密相连的下腹深处,她身体又一次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收缩,蜜穴内部的水液如同被凿开的泉眼,汹涌地淌出,润滑着两人更激烈的缠斗。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臀,试图缓解那磨人的快感,然而这细微的迎合,却引来身后男人的陡然失控。

  容暨的喉结剧烈滚动,挺进的力道猛然加重。

  “这个姿势可还满意,夫人?”他喘着,又粗又重,声音低得不成样子,“看你,湿得不像话……”

  “啊啊啊、不知道……你还有多久?”许惠宁很吃力才说完这完整的一句,她在狂潮中战栗呜咽,很难再应付他的挑逗。

  容暨把她的头掰过来吻,舌在她口内扫荡,喘着说:“你再唤我名字,我就能快一点。”

  许惠宁想也没想就唤了:“容暨、容暨,你快些,快些……我受不住了”

  容暨确实快了,不过是速度上的,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抓揉她胸前饱满的乳肉:“继续,再叫!”

  “容暨……容暨……啊……”

  终于,在她一声声的容暨里,他再次射进了她体内,然后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抚,一下一下地吻:“感觉好吗?”

  感觉是好的,但是太激烈,太久,姿势太奇怪,已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许惠宁实话实说:“好的。”

  容暨吻去她眼角一点溢出的泪,正要得意,又听她缓缓开口:“只是下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强硬?”

  她好像有点恼了,有点委屈,有点不快,容暨突然心慌了。

  他赶紧把她扶正,撑在上方看着仰躺的她,发丝凌乱,满脸通红,两只眼睛正哗哗地向外淌着泪。

  他刚想开口,她又道,声音抽抽噎噎的:“你不问我,也不要我同意,什么都按你意思来,我不喜欢这个姿势,你还是要把我摆弄成那样;我叫你慢点轻点,你还是那么用力地撞;我叫你快点,明明是叫你快点结束,你却装听不懂似的!”

  “对不起,我错了。那你不舒服吗?”他胡乱地替她抹去泪水。

  许惠宁恨恨地:“那不是一回事。”

  容暨不知所措:“对不起,我以为你喜欢……”

  “我问你,你从前可有过别的女人?”

  “不曾!”

  “那你为何如此娴熟?”

  这要他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天赋异禀。

  他慌了:“要我如何跟你解释?避火图我也看过,我只是照着那画上所画行事,就是这么简单。我从前没有过任何女人,你是第一,亦是唯一。”

  许惠宁身体是快活的,这感觉骗不了人,听他这么讲,态度也软和了下来:“我实话跟你讲,方才我是舒服的。只是,我要你以后多顾着我的感受,你可能做到?你知道我面皮薄……”

  容暨立刻应了:“好,我会多多照顾你的感受。”

  许惠宁哭泣止住了,声音还呜咽着,呼吸也急促:“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暖床的工具。如你所说,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我很乐意配合。但你下次若再这般不顾及我,不过问我,那你便再别想上我的床榻。”

  “好,好,我记住了,今夜是我错了。”

  容暨不停地道歉,不停地安抚,又抱她去浴房清洗,很晚了,夫妻俩才相拥着一同入睡。



  第21章 风云涌

  翌日,汀兰榭中,水声潺潺。

  窗外是落木萧萧的江畔,几片残红枫叶点染着暮霭沉沉的天色,寒气已显峥嵘。轩内独设一席,有两人对坐饮酒。

  容暨一袭玄青暗云纹锦袍,身姿挺拔。他端坐执杯,啜饮着杯中辛辣的烧春酒。

  对席之人,乃宁国公嫡次子、现任神机营指挥同知朱正延。

  朱正延已去了外氅,只着一身深蓝常服,此刻正捞了一箸热腾的牛肉,大快朵颐,浑无世家子弟脂粉气。

  “啧,畅快!”朱正延端起酒杯与容暨一碰,“塞外苦寒时,有此一口烧刀子,几如登仙!倒是回了京城这锦绣地,金汁玉液也淡了滋味!”他给自己又斟满了酒,朗笑中难掩风流,“听闻侯爷大礼甫毕便在侯府中歇了三日?莫非那娇怯怯的太傅千金竟是如此可人,吸了侯爷精元去?”

  容暨眼风凉凉扫过他,并不接这茬,只将杯中残酒饮尽,自行续满:“休要聒噪。今日只谈正事。”

  提及此,朱正延面上嬉笑顿敛。

  他搁下酒杯,倾身低语,眉宇间凝重尽显:“陛下此番急召,岂仅是为这桩赐婚?又或者,岂是他真的操心你的婚事,担心你容家无后?”他指尖蘸了酒液,于桌案上缓缓勾勒:

  “你在北境数年,赫赫战功固然牢不可破,然……”他抬眼,目光迫人,“那数万虎狼之师,唯君马首是瞻。庙堂之上,诸公夜不能眠久矣!”

  炭火哔啵轻响,光映着他严峻面庞。

  “陛下嘛,欲借你这把刀镇慑北境诸国,亦恐这利刃悬于头顶之上。”朱正延腕指用力,酒水痕迹深了几分:

  “东宫那位,自你回京,面上恩赏极厚,金银帛缎流水般抬入你侯府后院。然,”他冷哼,“他身边那几个清流出身的近臣,月前便有奏章,道你拥兵自重、专擅边事,洋洋洒洒,字字诛心。陛下年事已高,储位未稳之际,最忌的便是你这等威震天下、手握雄兵之悍将,纵使你这口獠牙尽在关外杀敌,也怕哪天回过头来反咬一口啊!”

  “是以?”容暨声沉如铁。

  “是以,君须回京!人离了北境,数万甲兵自会分而化之,此乃釜底抽薪,最稳当不过。”朱正延直视他,“予君荣华富贵,再赐婚许氏……许太傅!那是何等人物?三朝清流之圭臬,素来谨守臣节,不问朋党,只奉龙椅上那位真天子。将你与许家拴在一处……”

  朱正延意味深长地咂咂嘴:“陛下此计,恩威并施。这份尊荣背后,是制你兵权于千里之外,将你牢牢钉在京师。”

  他举杯虚祝:“恭喜容侯爷!这京城的金玉笼,到底比那北地暖上三分!”笑意却未达眼底。

  容暨垂眸,指腹摩挲着酒杯,眸色幽深难测,仿佛那搅动朝野的风云。

  “继续。”其声平稳无波。

  朱正延正襟危坐:“如今朝局,风潮涌动。除去东宫羽翼,诸如依附太子的尚书王崇焕、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钱敏一派,尚有那骑墙观望者。再有……”他略一停顿,眼中精光爆射,“户部侍郎李霄。”

  此名一出,容暨眼睫微不可察地一掀。

  “李侍郎此人,精于筹算,八面玲珑,圣眷颇隆。然其心思……藏得极深。”朱正延冷笑,“他是淑贵妃嫡亲兄长,其李家,岂甘于只做一尊泥菩萨?东宫视其为心腹大患。李霄老谋深算,轻易不漏马脚。但他儿子李峥……” 朱正延目光如刺,“鸿胪寺少卿李峥,与你那位新妇,竹马青梅,情根深种,此事……非是虚闻吧?”

  容暨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微凸,只淡淡摇了摇头:“不知。”

  “呵!”朱正延冷哼一声,意味深长道,“这李峥,少年登科,京中闺秀皆视他为良人。他对许家女那份心思……你真当是兄友妹恭?”

  容暨脑中瞬时浮现那日许府门前,李峥温和笑容之下掩藏的炽热目光与那句“沅儿妹妹”,还有那簪子……究竟是何物。

  “李峥其人?”容暨声调不起波澜地问。

  “颇有些才学,心思缜密,手段亦颇圆滑,比他老子,更添锋芒与野心!”朱正延点评刻骨,“他对许惠宁……年少情思未必是假。然尔今局势,佳人成君妇,而君手握重权,又成朝野焦点,李家父子怎肯坐视,稍一出手,便可陷君于万丈深渊。”

  朱正延略略后仰,慵懒地靠在椅背:“莫忘了,这李家父子,父任户部,子职鸿胪,两者勾连…… ”

  他忽地放低声音:“鉴明可知,今春北狄突入我朔州小谷关,路径时机之巧,如同开了天眼?虽被击退,然我军布防图断无泄露之理。事后细查,问题俱出在那批军粮上!”

  窗外秋风呼啸扫过残叶,炭盆一声噼啪,几点赤星飞溅。

  容暨默然。片刻,他开口:“明了。”

  朱正延见他此状,知他心如明镜。

  他饮尽最后一口酒,霍然起身:“好了!酒已尽话已毕!此地寒凉透骨,某先去也!”他披上大氅,走至门口,忽停。

  “鉴明,”他回首,目光深切望着容暨,“一步生,一步死。尊夫人温婉娴淑,出自清流世家,实为良配,”他语气诚恳,“然,她与李峥……君慎之。珍重。”

  门扉轻响,人去席静。唯炭火渐弱,窗外风声呜咽更烈。

  容暨独坐席间,纹丝未动。炉火明灭于他深邃的眉目间。



  第22章 忆往昔

  昨夜被容暨拉着试了那册上好几个姿势,容暨精力无限,体力了得,待到结束,已是深夜。

  许惠宁今早醒来,容暨已不在,而她只觉腰酸腿软、浑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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