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一个农村女孩的情窦初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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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2

鸡蛋,有时是烙饼。娘也变得奇怪,经常下午出门,说是去外婆家帮忙,但回来
时头发是湿的,像是刚洗过澡。

  最让妮子难受的是那个周六下午。

  她本来想去学校找陈老师问题,走到半路改了主意,绕到外婆家后面。外婆
家的后墙有个裂缝,小时候她和伙伴们常趴在那儿偷看。她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

  堂屋里没人。但东屋的门关着,里面有声音。

  是外婆的声音,高亢,放浪,夹杂着脏话。然后是陈老师压抑的喘息。还有……
还有娘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妮子捂住嘴,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关上
门,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两个……

  那个下午,妮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嫉妒。不是小孩子抢糖吃的那种嫉妒,
而是像有只手攥住心脏,一点点收紧,疼得她喘不过气。

  陈老师没时间,但别的男生有。

  妮子长得好看,这是全村公认的。以前她总是穿得灰扑扑的,低着头走路,
没人特别注意。但自从穿了那件连衣裙,一切都变了。

  最先凑上来的是坐在后排的李栋。他是村长的儿子,平时就爱招猫逗狗,学
习一塌糊涂。那天妮子穿着连衣裙来上学,李栋的眼睛都直了。

  「王妮子,你这衣服真好看。」他凑过来,鼻子几乎碰到妮子的肩膀,「在
哪儿买的?」

  妮子往旁边挪了挪:「镇上。」

  「哪天我也让我妈给我妹买一件。」李栋说着,手「不小心」碰到妮子的胳
膊。

  妮子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红了。但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喜欢,
而是一种……被注意的满足感。

  从那天起,李栋开始各种献殷勤。早上给她带煮鸡蛋,中午帮她打饭,放学
要送她回家。妮子每次都拒绝,但拒绝得不坚决。有几次,李栋趁人不注意,飞
快地在她脸上亲一下,然后跑开。

  妮子又羞又气,但没告诉任何人。

  第二个是张乐样。他是体育委员,个子高,皮肤黑,笑起来一口白牙。他追
妮子的方式更直接——每天放学在教室门口堵她,非要送她回家。

  「不用,我自己能走。」妮子每次都这么说。

  「不行,现在坏人可多了。」张乐样理直气壮,「我得保护你。」

  有一次,他真的把妮子送到家门口。娘正好在院子里,看见他们,脸色不太
好看。等张乐样走了,娘把妮子拉进屋:「那男生是谁?」

  「同学。」妮子小声说。

  「以后别让他送了。」娘的语气很严肃,「让人看见说闲话。」

  妮子没说话,但心里不服气——你和外婆做的事,不比这严重多了?

  最过分的是周五下午值日。

  那天轮到妮子和李栋、张乐样,还有另一个女生打扫教室。那个女生扫到一
半说肚子疼,提前走了。教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李栋和张乐样交换了个眼神。

  「妮子,你擦黑板。」李栋说,「我俩扫地。」

  妮子没多想,拿起板擦。黑板很高,她踮起脚,连衣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往上
提。她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回头一看,李栋和张乐样都没扫地,而是站
在那儿看她。

  「你们……」妮子话没说完,李栋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别动。」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热烘烘的,「就抱一下。」

  妮子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李栋的手在她背上乱摸,另一只手往下滑,按在她
的臀部。她想喊,但嗓子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真软。」李栋低声说,手往上移,按在她的乳房上。

  妮子浑身一颤。

  「让我摸摸。」李栋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喘息,「就摸一下……」

  他的手开始揉捏。力道很大,捏得妮子生疼。她想挣扎,但李栋的力气比她
大得多。就在这时,张乐祥也走了过来。

  「该我了。」他说着,伸手去撩妮子的裙子。

  「不要……」妮子终于发出声音,带着哭腔。

  但两个男生根本没停。李栋继续揉她的胸,张乐样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大腿。
妮子感觉天旋地转,恶心,恐惧,还有……还有一丝可耻的兴奋。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有人吗?」是门卫大爷的声音,「锁门了!」

  李栋和张乐样像触电一样松开手,抓起书包就从后门跑了。妮子瘫坐在地上,
裙子皱成一团,胸前的扣子被扯掉了一颗。

  门卫大爷推门进来,看见她,愣了一下:「丫头,咋还没走?」

  「我……我这就走。」妮子爬起来,低着头匆匆往外跑。

  那天晚上,妮子没吃饭。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房梁。
李栋的手感还留在胸口,热,烫,带着汗味。她想吐,但吐不出来。

  娘来敲了几次门,她都没开。

  快十点时,娘忍不住了,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看见妮子躺在床上,衣服都
没换,裙子皱巴巴的,扣子少了一颗,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妮子,」娘的声音在抖,「怎么回事?」

  妮子不说话,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娘坐到床边,伸手去擦她的眼泪,手指碰到她的脸,冰凉冰凉的:「跟娘说,
谁欺负你了?」

  妮子还是不说话。

  娘急了,一把掀开被子。妮子下意识地抱住胸,这个动作让娘看见了被扯坏
的扣子,还有胸口隐约的红痕。

  「天杀的……」娘的声音变了调,「是谁?!」

  妮子终于哭出声来,断断续续地说了下午的事。说到李建军摸她胸时,娘的
脸白得像纸。

  「你等着。」娘站起来,浑身都在抖,「我去找你外婆,找陈老师。」

  「别……」妮子拉住娘的衣角,「丢人……」

  「丢什么人!」娘的声音尖利起来,「我闺女被人欺负了,我还怕丢人?!」

  她甩开妮子的手,冲出了门。

  那天晚上,妮子家灯火通明。外婆先到的,穿着睡衣,外面披了件外套,头
发乱糟糟的,显然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陈老师是后到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
脸上还有睡痕。

  娘把事情又说了一遍,边说边哭。外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陈老师则是震惊,
然后是愤怒。

  「畜生!」外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跳了起来,「两个小兔崽子,反
了天了!」

  陈老师比较冷静:「这事得处理,但不能声张。对妮子名声不好。」

  「那你说怎么办?」娘红着眼睛问。

  陈老师想了想:「从明天起在学校里,我会特别关注她,不让她落单。」

  外婆也跟着说:「以后上学放学都由我来接送」然后她又一咬牙

  「光这不够。」那俩小兔崽子,我得让他们长记性。」

  第二天,外婆果然行动了。她没去学校,而是直接去了李栋的家。村长正在
吃早饭,看见外婆气势汹汹地进来,愣了一下:「刘婶,这么早……」

  「早个屁!」外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管好你儿子!」

  村长被骂懵了:「李栋咋了?」

  「咋了?」外婆冷笑,「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耍流氓了!昨天值日,按着
我孙女又摸又亲,要不是有人来,还不知道要干出啥事!」

  村长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不可能!李栋他……」

  「不可能?」外婆打断他,「你儿子啥德行你自己不知道?整天招猫逗狗,
学习一塌糊涂,就会欺负女同学!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要是不管,我就去镇
上告,去县里告!我看你这村长还当不当得成!」

  村长被骂得狗血淋头,连连赔不是。外婆又去了张乐样的家,同样的戏码演
了一遍。

  从那以后,李栋和张乐样看见妮子就绕道走。妮子每天上下学有外婆护送,
在学校里,陈老师确实特别照顾她——上课多提问,下课多关心,不让任何男生
接近她。

  但妮子并不高兴。

  她看着陈老师疲惫的脸,看着他眼下乌青的黑眼圈,知道每天晚上,他还是
要应付娘和外婆。有时候下午放学,外婆会「正好」来学校,拉着陈老师说有事
商量。有时候晚上,娘会以请教问题为由,去陈老师宿舍。

  妮子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六月在混乱中到来。

  中考定在六月二十号,考点在镇上中学。考前一周,陈老师给妮子开了小灶,
每天放学后单独辅导两小时。娘和外婆破天荒地没来打扰,只是每天变着花样做
好吃的——煮鸡蛋,炖鸡汤,包饺子。

  考试那天,全家人都起了个大早。娘给妮子煮了碗面条,里面卧了两个荷包
蛋:「一根面两个蛋,考一百分。」

  外婆拿出那双肉色长筒袜:「穿上,精神。」

  陈老师借了辆自行车,说要送妮子去考点。娘和外婆对视一眼,都没反对。

  去镇上的路很长,妮子坐在自行车后座,手抓着座垫。清晨的风很凉,吹散
了她的紧张。陈老师骑得很稳,背挺得笔直。

  「妮子,」他突然开口,「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嗯。」

  「你底子好,肯定能考上县一中。」

  「嗯。」

  沉默了一会儿,陈老师又说:「考上高中,好好读书。别的事……别想太多。」

  妮子知道他在说什么。她没接话,只是看着路两旁飞速后退的麦田。麦子黄
了,该收割了。

  考点外人山人海。家长比学生还多,一个个伸长脖子往里面看。陈老师把自
行车停在路边,从包里掏出准考证和文具袋:「检查一下,都带齐了没?」

  妮子接过来,点点头。

  「进去吧。」陈老师拍拍她的肩,「加油。」

  妮子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陈老师还站在那儿,白衬衫在晨光里微微发亮。
他朝她挥挥手,笑了笑。

  那一刻,妮子突然想哭。

  考试很顺利。语文作文题目是《我的梦想》,妮子写了想当老师,像陈老师
那样的老师。数学有点难,但她也做完了。考完最后一门出来时,天阴了,要下
雨。

  陈老师还在那儿等,手里多了把伞。

  「怎么样?」他问。

  「还行。」妮子说。

  「走,回家。」

  回去的路上下雨了。雨不大,淅淅沥沥的。陈老师把伞递给妮子,自己淋着
雨骑车。妮子举着伞,尽量往前伸,想帮他挡一点。

  「别管我,你自己别淋着。」陈老师说。

  妮子没听,固执地举着伞。雨水打湿了陈老师的衬衫,贴在背上,能看见肩
胛骨的轮廓。

  「老师,」妮子突然说,「谢谢你。」

  陈老师没回头:「谢什么,应该的。」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辍学了。」

  陈老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是你自己争气。」

  雨越下越大。到村口时,两人都湿透了。陈老师把妮子送到家门口,没进去:
「快回去换衣服,别感冒。」

  妮子站在屋檐下,看着他推着自行车离开的背影,在雨幕里越来越模糊。

  录取通知书是七月底来的。

  邮递员骑着绿色自行车进村时,全村人都看见了。通知书装在牛皮纸信封里,
盖着县一中的红章。妮子接过信封时,手抖得厉害。

  拆开,第一行字:王妮子同学,你已被我县第一中学录取……

  后面的话她没看清,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娘抢过通知书,看了又看,又哭又笑。弟弟围着院子跑圈:「我姐考上高中
了!我姐考上高中了!」

  外婆是下午来的,手里提着一条鱼:「晚上炖鱼,庆祝庆祝!」

  那天晚上,妮子家像过年一样。爹特意从城里赶回来,还买了鞭炮。鞭炮在
院子里噼里啪啦响的时候,左邻右舍都来看热闹。

  「妮子有出息!」

  「咱村第一个女高中生!」

  「老王家祖坟冒青烟了!」

  爹高兴,多喝了两杯,话也多了:「妮子考上高中,是大事!不能再叫妮子
了,得起个大名!」

  娘点头:「对,得起个大名。妮子妮子的,让人笑话。」

  外婆正在挑鱼刺,闻言抬起头:「起什么大名?贱名好养活。女孩子家,名
字起大了压不住。」

  「那也不能一直叫妮子啊。」爹说,「去城里上学,同学都问,你叫啥?王
妮子?多土。」

  「土什么土?」外婆把鱼刺吐出来,「我名字也土,不也活得好好的?」

  一家人争来争去,没个结果。最后爹说:「要不,问问陈老师?人家是文化
人。」

  陈老师是第二天来的。他听说妮子考上县一中,特意来道喜。爹把起名的事
说了,陈老师笑了:「起名是大事,得好好想想。」

  他想了半天,说:「要不叫豆豆吧。王豆豆,既叫得出去,也显纯朴。」

  「豆豆?」娘重复了一遍,「有啥讲究?」

  「豆子虽小,但生命力强。石缝里都能长,给点阳光就灿烂。」陈老师说,
「而且豆豆听起来亲切,不像大名那么严肃。」

  爹琢磨了一会儿:「行,豆豆好!顺带着,给小子也起一个。他叫林林,王
林林。豆豆林林,一听就是姐弟!」

  事情就这么定了。王妮子从此成了王豆豆。

  八月最后一天,豆豆去县一中报到。

  娘给她收拾行李——被褥是新的,棉花弹得松松软软;衣服除了那件连衣裙,
又做了两件衬衫;脸盆、毛巾、牙刷,都是新买的。外婆塞给她二十块钱:「缺
啥自己买。」

  爹借了辆三轮车,送她去县城。娘和外婆都跟着,陈老师也来了,说要去县
教育局办点事,正好顺路。

  县城比镇上大多了。楼房高高的,街上车来车往。县一中在城东,红砖围墙,
铁门敞开着,门口挤满了送学生的家长。

  豆豆跳下三轮车,看着校门上「县第一中学」五个大字,心跳得厉害。

  「走吧。」爹扛起被褥。

  报到很顺利。交了录取通知书,领了宿舍钥匙。宿舍在二楼,八人间,已经
来了几个女生。豆豆的床靠窗,阳光很好。

  娘帮她铺床,外婆帮她挂蚊帐,爹去交学费。陈老师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忙
活。

  都收拾好后,一家人站在宿舍楼下。该走了。

  「豆豆,」娘拉着她的手,眼圈红了,「好好吃饭,别省钱。缺啥就给家里
写信。」

  「嗯。」

  「别跟男生走太近。」外婆补充,「专心读书。」

  「嗯。」

  爹拍拍她的肩:「爹挣钱供你,你好好念。」

  「嗯。」

  最后是陈老师。他走过来,从包里掏出一支钢笔:「送你的,考上高中的礼
物。」

  钢笔是英雄牌的,黑色,笔帽亮晶晶的。豆豆接过来,握在手心,还带着他
的体温。

  「谢谢老师。」

  「以后别叫老师了。」陈老师笑了笑,「叫陈叔叔吧。」

  豆豆看着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白衬衫,黑裤子,站在讲台
上自我介绍:「同学们好,我姓陈,是你们的新老师。」

  一年了。

  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陈叔叔。」她轻声叫。

  陈老师点点头,转身走了。爹、娘、外婆也跟着离开。豆豆站在宿舍楼下,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抬起头,看见教学楼顶飘扬的国旗,看见操
场边挺拔的白杨,看见天空高远,云朵洁白。

  王豆豆。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新学期开始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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