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她】(11-2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2-04

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她成为惊弓之鸟,被风吹草动磋磨神经,迫切需要寻找安全的环境。

她攥着他的毛衣,毛线被抓得变形。

“钟裕......”

一出口,就是哭腔。

钟裕不会抱人,抱她的时候很紧很用力,此刻反而成为安全感的来源,从里到外包裹住她。

“老婆。”

她背靠墙壁和娃娃,面前是钟裕,被夹在正中间。

钟裕191,比钟宥高一点儿,腿跪分在两边,他身体曲在这里,她也曲在他怀里。

俩个人紧紧缠着,谢净瓷觉得氧气都稀薄了。

体温透过布料传递。

他烫着她,她烫着他。

“想给,老婆,擦眼泪。”

钟裕说话,呼吸全打在她薄薄的脸皮上。

谢净瓷缺氧,脑袋后昂着,换气。

钟裕温热的舌尖,就这么跟着她的动作送过去,舔她潮湿的眼睛。

“没有手,所以嘴。”

没有手,手要留着抱老婆,腾不出来,所以用嘴给老婆擦。

谢净瓷照顾他三个月多,完全能听懂他。

她颤抖着闭上眼睛,被钟裕舔得又掉了几粒水珠子。

“苦。”

眼泪流进嘴巴,她也能尝到,“是咸的.......”

“苦,老婆哭,小裕苦。”

他舔了两下,分开看她,握着她的手挪向心脏。

那里跳动的力度震压她的指腹。

“这里疼。”

谢净瓷指尖蜷起,脸也偏开不看他。

钟裕皱着眉毛,拉着她的手。

“小裕还有疼。”

她呼吸急促:“哪里?”

“这里。”

她简直要窒息昏过去。

她以为硬得发烫的不是钟裕的腿骨,是钟裕的......

他的手掌牵着她,按在突出的卫裤上。

眼神纯净,表情清澈困惑。

钟裕弯腰低头舔她。

“老婆乖,你哭,小裕哪里疼。”

——

你一哭,小裕哪里都疼。

谢净瓷止住了眼泪。

却没办法止住身体的热。

她咬着嘴巴:“我不哭了,我们出去,我们回房间。”

钟裕停了停,乖乖点头:“好。”

他撑墙站起身,伸手拉地上的女孩。

谢净瓷把手递过去,没发现腿蹲麻了,拽着钟裕一同摔回墙角。

“唔.......”

“老婆。”

她的吃痛声和他的喘息互相交迭。

钟裕方才告诉她疼、带她一起摸的地方,被她坐到了。

那里热得能融化她。


14、坐湿了、吞傻子哥的指肚


谢净瓷傻掉了......

臀部的东西硬质滚烫,丝毫不差地陷进双腿间的凹陷处。

鸡吧卡在那里,被她坐着,温度稳定增加,似乎能烧穿下体。

钟裕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松松垮垮地环绕在腰侧。

他一动不动,行为很乖,但潜意识里没有要和她分开的想法。

“老婆。”

傻子哥额头甚至出汗了,握在她左右两边腰的掌心也有点湿润的触感。

他摸不着门道,大概还认为鸡吧疼是因为心疼她。

她不吱声。

钟裕就僵着身体等。

等待他的老婆帮他缓解下半身的难受。

谢净瓷将错就错:“你别心疼我了……你不心疼,那儿就不疼了。”

钟裕沈舒窈默老半天。

“喔”了一声。

他太听话,太纯真。

谢净瓷反而过意不去。

“我们起来吧,起来就不疼了。”

“喔。”

男人在她起身时忽然搂紧。

柔软的黑发扫进她颈窝,牵连出丝丝痒意。

“你,坐我,舒服。”

“坐他”、“舒服”拼凑成完整的话诉之于口,谢净瓷心跳漏了拍子,大脑空白。

“一直坐小裕,好吗。”

一直坐他。

一直坐他鸡吧。

耳膜嗡嗡响。

谢净瓷血液沸腾着,体现在如烛火般颤动的肩胛骨上。

她像雨打湿的鸟。

被孩童捧到手里取暖。

他不知道她的翅膀需要细心呵护,不知道她的爪子需要落到地面。

只知道把她往怀里塞。

每一寸都要融入骨血。

她的后颈渗出细微湿汗。

与他沿着脸颊滚落的汗珠沾连,被体温蒸成黏腻的状态。

“你好热,老婆。”

她好热。

他也好热。

客房没开地暖。

冬季的早晨寒意料峭。

但他们全部好热。

钟裕的气息慢慢拉长,游移不定,顺着她的肩窝,耳朵,走到脸颊。

“老婆……”

湿湿软软、捎带委屈的音调扎进鼓膜。

谢净瓷半边身子酥麻了。

“做什么。”

她张嘴,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

“好痛。”

傻子难受,但傻子不懂。

老婆是他与世界联结的钥匙。

他只会叫老婆。

“我说了……我们站起来就不痛了。”

这次,他没喔。

衣物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钟裕抱起她,坐到床上。

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

谢净瓷的三角区牢牢贴着他的三角区,后臀的位置却是腾空的。

他的手掌压住她屁股。

把她屁股汗湿了。

他注视她的眼神很奇怪。

很像上次,帮她刷牙那会儿。

男人的动作,也和上次所差无几。

陌生的指节造访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小逼被前后刮了刮。

谢净瓷抖得像筛子。

“你干什……”

她教训的话没说出来。

钟裕的右手就都插进了裤子里。

臀瓣被他把着,她感受到手指已经到达禁区。

摸索着阴唇、阴蒂,最终停在穴口附近。

钟裕的表情不含色情的部分。

认真仔细地像在做题。

“你又。”

“这样。”

又这样,隔着衣服弄湿了他的裤子。

“老婆,为什么?”

他的指肚就放在穴上等她解惑。

谢净瓷眼角噙着潮色,还没讲出话,小逼就一吸一吸地,把钟裕的无名指吞了半根。

钟裕眼神微暗,像黑曜石,纯得稚嫩。

她再也忍不住羞耻心。

泪水和汗水一起滴到钟裕的毛线衣里。


15、那不是她的口水,是她的逼水


这张床是新婚搬进钟家那夜她和弟弟钟宥在上面偷情乱搞的床。

现在,她和哥哥钟裕搞到了这里。

禁忌的种子抽丝发芽,长出根茎柔软却结实粗壮的藤蔓,一根根裹缠女孩。

她既有对钟宥的背叛感,又有对钟裕的背德感。

更有,欺负失忆之人的卑劣感。

他的指肚送进来一小半,她的防御被撕开一大半,倒在他怀里。

傻子哥肩膀湿得能拧水。

他对她的感知敏锐,他知道老婆的哭有不同的意味,也知道老婆现在没有生气。

所以,谢净瓷发现他甚至,动了动那截儿指腹。

“啊啊——别、钟裕……”

尖锐的刺激令她喊出声,慌忙捂住唇。

女孩的甬道湿滑。

逼口哆哆嗦嗦地夹他,夹他手指。

钟裕又困惑了。

“老婆,想吃。”

“那我,给老婆饱。”

无名指整根没入穴道。

他动作缓慢,虽然带了试探,但没有迟疑。

傻子的话比正常人的话奇怪。

他要让老婆饱,她真的羞耻到极限了。

“我不想吃……”

“可你,流口水。”

那不是口水。

是她的逼水。

小逼吃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肉壁挤压这根东西,分泌出潮润抵挡侵入。

是的。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就算不是钟裕,是别的男人的手指捅进去,她也会因为保护自己而湿润吧……

是吗……

她悄悄抬臀抽离。

傻子感觉到了,无名指跟着进到里面。

再次抚过软软的褶皱。

“啊——”

谢净瓷爽得低叫,叫完火速噤声垂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他们之间真正像孩子的那个人,浑然不觉得自己有错。

“小裕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没问。

小裕的手指磨动起来,浅浅拔出插入,插入拔出。

“唔……”

谢净瓷的尾音绕了几个圈。

钟裕动作生涩,每次都会戳到逼口的瓣膜,弄得她疼疼的,但他进去后动作柔和,又让她快感绵密不断。

他只用了一根手指。

她就已经动情了。

小穴里响起水声。

钟裕右手手掌都湿了。

“老婆,吃饱吗。”

谢净瓷极力忍受这句话,“钟裕……”

“小裕,还有别的。”

如果老婆吃不饱,小裕还有其他手指呢。

她恨自己对小傻子太了解,清楚知道所有晦涩的含义。

男人食指压住逼口,撑着它,把中指送了进去。

她最近被钟宥操多了,两根的程度可以很好地接受。

钟裕慢吞吞地抽送手指。

指腹按压甬道,忽然停在一块儿麻麻赖赖的地界。

“老婆?”

他的老婆说不出话,眼神失焦。

他停在那里研磨、打圈、转动,谢净瓷身体倏忽一抖,像被扼住喉咙,无力地气喘。

汗津津的女孩落进钟裕臂弯里。

钟裕曈孔装着碎光。

她张开嘴巴,露出白色牙齿和探出来一点的红色舌尖。

钟裕低头。

舌头舔上了她的舌尖。

谢净瓷惊颤着回神。

小傻子已经伸了进去。

“老婆。”他叫了叫她,吮着她,发出近似愉悦的吐息。

他不舔她的脸蛋了。

他在和她接吻。

嘴巴,小穴。

同时被钟裕填满。

同时被钟裕啃咬、抽插。

谢净瓷像上岸的鱼。扑通甩尾,呼吸颤抖着往外挤。


16、"老婆,穿。老婆,扇。”


钟裕的脸挨了一巴掌。

谢净瓷打完,恍惚片刻,才反应过来他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打的人。

钟裕是小傻子,是需要被照顾被关爱的。

她扇钟宥扇惯了。

突然被除他之外的人吻嘴巴、亲舌头。

本能的防备是抬手。

但哥哥和弟弟到底不同。

钟宥被扇习以为常,钟裕却是第一次。

“老婆。”

傻子哥的手指突然停在穴里,茫然抬头。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diyibanzhu5.shop

推荐阅读:草根人生掌心痣云端之上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主包的体香my sex tour把同学家的妈妈变成我的雌豚榨精肉便器母猪吧!醉酒朋友妻我、我的母亲和一辆小房车朝贺忍法帖